萬花筒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終極秘密。
永恆萬花筒?
難道是更高級別的萬花筒?
佐助心中搖頭,他也只模糊的知道先祖宇智波斑的眼睛和普通萬花筒有區別。
但鳴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鳴人點點頭沒有解釋,然後起身說道:「佐助,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留在木葉,我來指導你修煉。」
「我會告訴你下一步的修煉,怎麼修煉最有效,以你的天賦成長速度不會比現在慢。」
「第二條則是離開木葉,去一個男人那裡。」
「他會傾盡所有來培養你,雖然過程很危險,但論對你的了解和對宇智波血脈的開發能力,他比我更專業。」
「你指導我?離開木葉?」
佐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眉頭一皺,抓住鳴人話里的重點:「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
鳴人指了指佐助後頸的位置。
佐助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後頸,藏在衣領下面的咒印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隱隱跳了一跳。
佐助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大蛇丸,那個殺了三代目的S級叛忍。」
「你讓我去投靠他?」
「大蛇丸窺視你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想要你的身體作為轉生容器。」
「但正因為如此,他會傾盡所有來培養你。」
「整個忍界除了宇智波鼬本人,沒有第二個人比大蛇丸更了解寫輪眼的潛力和開發方向。」
佐助沉默了,然後抬頭看著鳴人:「鳴人,你為什麼會建議我離開木葉?」
鳴人一笑,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可能是怕某些人天天看到我修煉進步神速的樣子,心裡越來越自卑吧!」
「剛才輸給我就差點掉進自我懷疑里爬不出來,要是以後天天看,我怕某些人直接放棄當忍者的念頭。」
「滾…吊車尾!」
佐助一愣,緊接著臉上的冷酷表情瞬間崩塌。
「好了,不開玩笑。」
鳴人收起笑臉,語氣認真道:「明天一早,我就會跟自來也一起出發去尋找三忍之一的綱手姬,讓她會回來接任第五代火影。」
「等新火影上任後,我會想辦法讓她給你簽發一個潛入大蛇丸勢力進行臥底偵察的S級任務。」
「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木葉,不需要背負叛忍罪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跑。」
「臥底任務?你讓我帶任務去大蛇丸那裡臥底,那以後你想讓我怎麼回來?」
鳴人站直身體,看著佐助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會親自去把你帶回來。」
「不管大蛇丸的據點有多隱蔽,不管他身邊有多少音忍攔路,我會親自走到你面前,帶你回木葉,這是承諾。」
「不過我相信你,一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已,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過渡人物!」
佐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佐助才低聲說道:「吊車尾,說到做到,是你的忍道嗎?」
「嗯,說到做到。」
佐助深吸一口氣,然後問出他最開始最想問的那個問題:「所以,那個金色光芒到底是什麼?」
「你就當是我的一個特殊血繼限界吧!」
佐助點點,沒再追問。
他今晚接收的信息量已經足夠讓他的大腦超負荷運轉好幾輪了,從宇宙到種族到鳴人隱藏真實實力再,再到關於未來的兩個選擇,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對了,有件事想問你。」
鳴人掃視了一圈四周斑駁的宇智波舊宅,「你家這麼大的家業,有沒有查克拉傳導金屬?」
「我要打造一點忍具,但這東西太貴了,我現在沒什麼錢!」
佐助想了想,轉身走進主宅深處,很快手裡拿著幾塊金屬走了出來。
「宇智波一族以前存下來的,這是最後一點。」
「族裡的大多數財產都在滅族後被木葉封存保管,這些是我自己後來在廢墟里翻出來的。」
佐助將那幾塊金屬遞給鳴人。
鳴人接過金屬錠在手裡掂了掂感嘆道:「不愧是大族底蘊,即便沒落都能找到這麼多查克拉傳導金屬!」
「等我以後成為火影,讓木葉還給你!」
佐助搖搖頭沒有接話。
鳴人看了眼天色,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明天還有任務,先走了。」
「好好考慮一下兩條路,不著急做決定!」
說完他轉身朝宇智波宅邸大門走去。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鳴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吞噬星球的種族,吊車尾你到底在經歷什麼事?」
……
離開宇智波宅之後,鳴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這個時間,大多數店鋪早已經關門了,但天天家的忍具店不同。
她老爸是那種會為了趕訂單在工坊里通宵淬火的匠人型忍者,店面的打烊時間全看他當天的心情。
「叮噹……」
當鳴人推開忍具轉的木門時,門上的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天天正坐在櫃檯後面,一隻手托著腮幫子,另一隻手在帳本上心不在焉地畫著手裏劍的草圖,聽到門鈴聲她才抬起頭。
「鳴人?」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天天眼睛一亮,把帳本合上推到一邊:「快進來坐,不對你先別坐,有件事給你說一下,你上次訂的那兩把苦無被暗部的人取走了。」
「說是奉三代目火影的命令替你代領。」
「當時還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犯了什麼事被暗部盯上了呢。」
「不過他走之前把剩下的貨款也一起結清了。」
「嗯,那兩把苦無我已經拿到了,三代目火影已經親自轉交到我手上了。」
鳴人在櫃檯前的凳上坐下,從忍具袋裡掏出查克拉傳導金屬錠放在櫃檯上:
「今天來找你是想再麻煩你一件事,能不能把這些全部打造成跟上次一樣的特製苦無?」
天天伸手拿起一塊金屬錠仔細打量。
片刻之後,她把金屬錠放回櫃檯,眉頭微微一挑:「這的確是查克拉傳導金屬,鳴人,這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東西,你是從哪兒搞來的?」
「朋友那兒得的。」
鳴人沒有多解釋來源。
天天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用指尖在金屬錠表面輕輕敲了敲,心裡快速估算著材料的重量和鍛造時間。
「正好,這幾天老爸剛忙完中忍考試期間的訂單,手頭沒什麼急活。」
「你要是現在下單,他明天就能開爐。」
「這麼多材料的話,全部打成苦無大概能出個十多枚。」
「你急著要嗎?」
「不急,你爸什麼時候有空就什麼時候做,別催他。」
「我接下來要出趟遠門,到時候再付尾款,我現在身上剩下的錢不太夠。」
鳴人老實交代自己的財務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