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想了想,選擇了一個比較保守的說法。
「已經可以成熟運用在實戰中了。」
自來也面色平靜的點點頭,但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十二歲的年紀把飛雷神之術修煉到能成熟運用在實戰中的程度,這在整個忍界歷史上都沒有先例。
不過水門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沒接觸飛雷神之術。
但有了之前螺旋丸的經驗打底,自來也學會了在鳴人面前不把內心的震驚全部暴露出來。
「你父親還教了你什麼?」
「飛雷神相關的空間感知技巧,還有一些戰鬥中查克拉精確運用的方法。」
「雖然這些不算是忍術,但對我後來修煉其它術的幫助很大。」
自來也點點頭,然後抬手指了指房間裡那層還在穩定運轉的半透明結界壁障:「那這個呢?」
「感知隔絕結界,這不是水門的忍術體系里的東西。」
「這是我老媽教我的。」
「她留在封印里的查克拉比老爸多一些,所以封印術方面的知識傳承完整一點。」
「玖辛奈?」
自來也的聲音微微變調。
愣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搖搖頭:「想不到你父母都留在你體內陪過你了。」
然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又鬆開,像是要說什麼很重的話但又不確定該怎麼開口。
最後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帶著幾分愧疚的語氣說道:「抱歉,鳴人。」
「這些年我一次都沒有回木葉來看過你。」
「作為你父親的老師,作為木葉的三忍,作為一個知道你身世的人,我應該早一點來的。」
「至少在你小時候,我應該讓你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這是我的失職,對不起。」
「如果好色仙人真的想補償的話,就把仙人模式教給我吧!」
鳴人沒有接道歉,而是看向自來也的目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期待。
「看來你對仙人模式確實很執著。」
「行,等這次把綱手帶回木葉之後,我挑個時間就正式教你仙人模式。」
「還有一點。」
「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今天一併交代了。」
「省得過幾天又被我自己發現,到時候就不是請你吃一頓飯能解決的了。」
「還有一點點。」鳴人說道。
自來也聞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鳴人看著自來也的表情,輕輕一笑:「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有機會會讓好色仙人親眼見識的,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太驚訝。」
「這樣啊!」
自來也沉默片刻,然後靠在椅上。
既然鳴人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再追問。
一個十二歲就掌握螺旋丸和飛雷神之術,能獨自布置封印結界,擁有惡意感知能力,還能和S級叛忍宇智波鼬正面交手不落下風的人,身上還藏著幾張底牌,這不是壞事。
更何況鳴人有飛雷神之術傍身,空間忍術本身就是忍界最強的保命手段,打不過至少跑得掉。
想到這,自來也心裡反而踏實了幾分。
「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出發去短冊街。」
「綱手最喜歡在這種地方出沒,到時候還得費不少功夫找她。」
自來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然後拎著清酒晃悠悠的回自己房間。
自來也離開後,鳴人伸手從忍具袋裡取出封印著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封印捲軸。
把捲軸攤開一小截,鳴人看著紙面上烏鴉形態的墨色符文,沉默片刻。
別天神,宇智波止水萬花筒中的瞳術,被譽為最強的幻術,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改寫目標的意志。
這種級別的力量放在任何人手裡都是一張足以改變戰局的底牌,但同時也是一個燙手山芋。
鳴人把捲軸重新卷好收回忍具袋裡,關於這雙眼睛的具體用途,等回到木葉之後再慢慢研究也不遲。
而就在鳴人和自來也各自歇下時。
短冊街
一家老式居酒屋裡,大蛇丸正帶著藥師兜坐在一張昏暗的矮桌旁。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膝蓋上,手腕上屍鬼封盡留下的斷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在他對面,綱手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清酒,手指在酒杯邊緣無意識的摩挲著。
大蛇丸開出的條件很簡單,他復活綱手死去的愛人加藤斷和弟弟繩樹,綱手則用醫療忍術治療他的雙手。
綱手沒有當場回答,大蛇丸也沒有催促,在臨走前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會等你的答覆,綱手!」
然後和兜一起消失在夜中。
……
第二天一早
鳴人和自來也離開阿多福街,沿著官道繼續向北,在午後時分抵達了短冊街。
這座以溫泉和賭場聞名的小鎮比阿多福街還要熱鬧,街道兩旁掛滿了花花綠綠的招牌,穿著浴衣的人三三兩兩的在石板路上慢悠悠晃著,遠處某個賭場裡傳來一陣歡呼聲。
自來也本想挨個賭場慢慢打探綱手的下落,但他剛走進第一家賭場的大門就想起了什麼,退出來轉頭看向鳴人。
「鳴人,用你的感知能力試試看。」
「綱手雖然這些年不在村子裡,但她的查克拉量在普通忍者中非常突出,你那個善惡感知應該能鎖定她的大概位置。」
鳴人點點頭,閉上眼將善惡感知鋪展開去。
短冊街的查克拉信號密密麻麻,大部分是微弱光點,光點中夾雜著幾個下忍級別的查克拉源和一些賭場保安中忍的查克拉。
他把感知範圍一點一點擴大,在過濾了無數道平淡的光點之後,終於在幾條街外的一家居酒屋方向感應到了一股極為龐大厚重的查克拉源。
這股查克拉雖然此刻平穩得像一潭深水,但底層蘊含著讓人心驚的密度。
「找到了。」
「有一道非常強的查克拉,就在那條巷子裡面。」
鳴人指了指短冊街東側一條蜿蜒的小巷。
「你確定是在這裡面?」
自來也站在巷口往裡探了探頭。
「裡面的確有一道很強的查克拉。」
「但是不是綱手本人我就不確定了。」鳴人說道。
自來也點點頭,率先走進巷子裡的居酒屋。
推開大門,此時居酒屋幾乎沒有客人,只有最里側的一個位置上,趴著一個金髮女人,她面前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個空酒瓶。
金髮女人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綠色和服,臉頰因為酒精泛著一層潮紅,一隻修長的手指還掛在一個沒倒的空酒杯杯沿上。
在她身旁,一個穿著黑色和服,抱著豚豚的年輕女人正焦急的勸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