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屬下確實感知到了,但這道查克拉速度太快,下一秒就脫離了屬下能追蹤的極限範圍……」
這名根部的話還沒說完,天空中一道金光從木葉方向直射而來。
「團藏大人!」
不用他提醒,團藏已經看到這道金光。
他拄著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緊,眯起露在繃帶外面的左眼,心中飛快思索。
這是忍術?通靈術?還是某種不知道的血繼限界?
天空中
鳴人在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一切。
團藏,十幾個根部成員,一旁昏迷的井野和伊魯卡,還有幾個根部手邊早已準備好的封印術。
鳴人的目光從封印陣的布置上一掃而過,瞬間就明白團藏的計劃。
「看來你是專門等著我的呀,團藏。」
鳴人低聲說了一句,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他沒有使用神樂心眼的隱藏能力來遮掩自己的行蹤。
就團藏和他身邊這些殘兵敗將還不配讓他費這個功夫。
九喇嘛模式開啟。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和披風將他整個人籠罩,衣領上六枚黑色勾玉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然後光遁疊加,金色的外衣表面浮現出一層淡白色的光膜。
下一秒,鳴人從半空中消失,以極致的速度朝團藏所在的岩石平台直撲而下。
在這種極致速度面前,團藏還沒來得及把視線從天空移開。
鳴人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右手探出,一把扣住團藏被繃帶包裹的右眼眼眶,手指發力往外一扯,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被鳴人扯下來。
一隻查克拉凝聚的手同時抓住團藏右臂手肘,往反關節方向一擰,移植柱間細胞和十隻寫輪眼的右臂被硬生生撕下來。
團藏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隨著金光一閃,鳴人就出現在井野和伊魯卡身邊,他將兩人撈起來,然後退到外圍的樹林邊緣。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啊!!!」
一秒後,團藏的慘叫聲才在黑夜中炸開。
他跪倒在岩石平台上,右手和右眼的位置只剩下兩個猙獰的血窟窿,鮮血從傷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他半張臉和半邊身子。
沒有寫輪眼的壓制,他體內移植的柱間細胞一瞬間失控,從他的斷臂處瘋狂長出大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他整個人纏繞吞噬。
團藏咬緊牙關,用僅剩的左臂抽出苦無,一刀砍斷樹枝,硬生生把自己從木質化的半截軀體上切下來,翻滾著跌到一邊。
「敵襲!」
根部忍者這時才反應過來。
但他們剛喊出這兩個字,遠處樹林邊緣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點。
……
鳴人將井野和伊魯卡放在樹下,抬起右手食指,光遁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十幾道雷射同時射出。
雷射的速度快到了根部成員們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就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轟隆隆……
爆炸聲在山間此起彼伏的炸開,七八個根部在火光和碎石中瞬間化為焦黑的殘骸。
爆炸的衝擊波將整個山地掀了個底朝天。
一輪攻擊結束之後,現場只剩團藏,油女取根和山中風三人。
「團藏大人,您先退後!」
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兩人擋在團藏身前,一個釋放出寄壞蟲在身前結成防禦網,一個雙手結印準備發動心轉身之術。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樹林邊緣射來。
金光在油女取根的寄壞蟲防禦網前閃了一下,然後從蟲群的正中央直接穿透過,速度快到寄壞蟲還沒來得及振翅,金光已經從山中風的心轉身之術結印間隙中穿過。
金光在兩人身後停下,鳴人的身影從光芒中凝聚出來,右手上血緩緩滴落。
油女取根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現了一條斜向貫穿的切口,寄壞蟲紛紛從傷口中湧出來撲在他的身上試圖修補已經不可能修補的創口。
山中風的雙臂還保持著結印的姿勢,但他的脖頸上多了一道極細的血線。
「好快……」
這是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同時浮現的最後意識,然後兩具屍體同時倒地。
鳴人緩步朝團藏走去。
團藏用僅剩的左臂撐著拐杖從碎石堆里掙扎著站起來,看清這張金色光芒映照下的臉。
左眼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你……你是漩渦鳴人?」
「不可能,這個樣子?」
團藏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
「難道你已經掌握了九尾的力量?!」
鳴人沒有回答團藏的問題。
右腳緩緩抬起,然後一腳將團藏踩在地上。
「團藏,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
「綁架村子裡的人,連教師和下忍都不放過。」
「你這樣的人也配去想火影之位?」
「三代目活著的時候你就是一條蟲,三代目死了你蹦躂了兩天,真以為自己能飛了?」
「漩渦鳴人你敢侮辱老夫!」
團藏聞言,瞬間暴怒。
他聲音沙啞扭曲,帶著一股不甘到極點的顫音從鳴人腳底擠出。
團藏拼命掙扎想要爬起來,但鳴人的腳仿佛有千鈞之力,把他死死釘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二代目火影當年都知道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所以自願留下來斷後,把生路和火影之位交給年輕人。」
「你呢?手裡攥著根部,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麼?」
「你幹掉了一切可能威脅你成為火影的人!」
「木葉白牙,散播謠言讓他在任務和同伴之間選擇自殺。」
「我父親那晚,以你在木葉的情報網會不知道?」
「可你不僅沒有出現,還眼睜睜看著九尾襲村,看著我父母戰死。」
「長門三人創建曉組織是為了和平,你勾結半藏以木葉的名義把他們逼成現在這個恐怖組織。」
「宇智波一族滅族,你逼宇智波鼬動手,然後轉手就把全族的寫輪眼挖走裝在自己身上。」
「木葉現在這副青黃不接的樣子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團藏,你說你對木葉有什麼用?」
鳴人每說一件事,腳就往團藏頭上加一分力道。
團藏的半張臉已被地面磨掉皮,鮮血從磨破的皮膚里滲出來。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
「漩渦鳴人你懂什麼,老夫這麼做都是為了木葉!」
「哼,為了木葉,這不是為你自己嗎?你真夠無恥的!」
鳴人冷笑一聲,知道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老家,正準備將其徹底解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樹枝被踩斷的聲響。
鳴人感應到綱手和自來也來了,便將腳從團藏頭上移開,九喇嘛模式緩緩褪去,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自來也和綱手帶著數十名暗部從山道另一端快速趕來。
綱手身後的暗部看到這場景時,本能的放慢腳步。
整片山已經被炸成一片焦黑的廢墟,碎石和殘肢散落一地,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兩人的屍體倒在一堆瓦礫中間,十幾個根部成員沒一個站著。
而漩渦鳴人站在團藏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