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救…救我…」
團藏趴在地上,看到綱手的身影眼睛亮起一絲光。
他動了動還能動彈的左臂,顫顫巍巍的朝綱手的方向伸過去。
「老傢伙,消停點。」
鳴人見此,一腳踢在團藏身上,將他整個人踢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正好滾到綱手腳前。
身體與地面的摩擦聲在這片安靜的黑夜中格外刺耳。
綱手身後的一眾暗部看著地上這個渾身是血,右臂齊肘而斷,右眼眶只剩下一個血窟窿的團藏集體沉默了。
他們印象中的團藏是用冷眼俯視所有人的木葉長老。
現在和這個團蜷縮在地上的血肉判若兩人。
踢完團藏,鳴人轉身走向平台邊緣還躺在地上的井野和伊魯卡。
他蹲下身,將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分別按在兩人的額頭上。
溫和的查克拉緩緩流入兩人的經絡系統,驅散被擊暈時殘留的神經麻痹。
「咳咳咳……」
隨著兩聲咳嗽,井野和伊魯卡先後睜開了眼睛。
「鳴人……」
井野迷迷糊糊的間看到近在咫尺的鳴人,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麼,餘光就瞥見了不遠處的場景。
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也在。
兩人身後的暗部,還有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人。
伊魯卡很快反應過來,撐著地面坐起身,目光在鳴人身上快速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暗部,將團藏押入大牢,等待審訊。」
綱手抬手朝身後暗部做了個手勢。
「是,火影大人!」
幾名暗部快步上前將團藏從地上拖起來。
團藏被架著拼命扭過頭,左眼瞪著綱手,聲音沙啞:「綱手,你竟敢對我下手!」
「我是木葉長老!」
「你應該對付的是九尾人柱力,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但沒人回答他。
團藏被押走後,井野終於把昏迷前後的記憶碎片拼了起來。
她被一個假扮暗部的根部騙到了這裡,然後被從身後打暈。
瞬間一股後怕傳來,她下意識的抱住鳴人,把臉埋在他胸口。
鳴人伸手輕輕拍了拍井野的後背。
「抱歉,井野,團藏是因為我才對你下手的。」
井野在鳴人懷裡把情緒壓下去,然後忽然意識到自己正抱著鳴人,而身後有幾十雙眼睛在看著。
她立馬鬆開手後退一步,臉刷的一下變紅。
綱手站在旁邊,臉上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日向家的大小姐和香磷都對鳴人有那方面的意思,現在井野也抱上去了。
嘖…
自來也則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的表情:「哇~鳴人這傢伙的女人緣也太好了吧!」
「本仙人什麼時候才能有這種待遇啊!」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樹上快速跳落。
卡卡西落地掃了一眼被炸得千瘡百孔的山體和散落一地的根部屍體,瞳孔一縮。
緊接著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等一眾上忍緊隨其後。
山中亥一看到自家女兒正滿臉通紅的站在鳴人旁邊。
而站在她對面的金髮小鬼正用一種「我會負責的」的表情看著井野。
山中亥一的牙當場就咬緊了。
自己寶貝女兒這是被黃毛拐了?
但周圍人太多,他不好發作,只能黑著臉快步走過去,一把拽住井野的胳膊把她往人群外帶。
「爸爸,你幹嘛呢!」
井野被拽得踉蹌了一步,回頭看了鳴人一眼,眼神里滿是不情願,但還是拗不過老爸的手勁被拉走。
井野離開後,鳴人轉向還坐在地上的伊魯卡,蹲下身和他平視。
「伊魯卡老師,抱歉,沒想到因為我連累了你。」
伊魯卡揉了揉後頸上還沒完全消掉的淤青,笑著搖搖頭。
卡卡西走到綱手旁邊,低聲問道:「火影大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聽到爆炸的動靜就立刻整隊趕過來了。」
「咳咳……」
綱手提高音量,對著在場所有人將團藏綁架伊魯卡和井野來引鳴人出現的事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然後順便補充調查還發現團藏原本打算同時綁架日向雛田,漩渦香磷和春野櫻,只是後三個目標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得手。
而團藏的整個計劃被鳴人提前識破,獨自一人將團藏及其部下全部拿下。
眾人聽完,安靜半天。
團藏身為木葉長老公然綁架村子裡的人已經夠離譜了,更讓他們腦子轉不過來的是鳴人一個人,把團藏連同他身邊所有根部精銳全部幹掉了。
不說那些根部成員中有好幾個上忍級別的戰力,團藏本身也是影級強者。
難道漩渦鳴人的實力已經達到影級了?
一時間在場的上忍們心思各異,看向鳴人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重新打量的意味。
綱手環顧了一圈,正式宣布決定:「團藏公然綁架木葉忍者,證據確鑿。」
「我現在以五代目火影之名,正式撤銷團藏的長老職位,並交由審訊部進行徹底調查。」
「是,火影大人。」
森乃伊比喜從人群中走出來,朝綱手微微欠身,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綱手點點頭,隨後揮揮手示意在場眾人可以回去了,留下暗部負責清理戰場和恢復被破壞的山體。
眾上忍紛紛轉身離開,暗部則有條不紊地開始收斂根部成員的屍體,用土遁填補大坑。
卡卡西臨走前看了一眼和伊魯卡旁邊說話的鳴人,然後轉身消失在樹林裡。
「伊魯卡老師,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鳴人。」
伊魯卡點點頭,跟著上忍們的隊伍一起離開。
等眾人都散了,自來也和綱手走到鳴人面前。
綱手雙手抱胸:「放心吧鳴人,團藏做的這些事我不會輕饒他。」
「等我把所有證據都查清楚,他幹的那些事夠他把牢底坐穿。」
「綱手婆婆,團藏這個人不能留。」
鳴人朝兩人招手,帶著兩人走到,因為柱間細胞失控而長出來的大樹前:「這是團藏體內的柱間細胞失去寫輪眼壓制之後暴走形成的。」
「他身上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細胞。」
綱手腳步一停。
她快步走到那棵大樹前,伸手按在粗糙的樹皮上,閉上眼感應了片刻。
這股氣息她太熟悉了。
這是她爺爺千手柱間的木遁查克拉。
綱手睜開眼的時候額頭的青筋已經跳了起來,一拳砸在樹幹上,整棵樹都跟著晃了幾下。
「那個混蛋,他不僅褻瀆我爺爺的遺體,還把爺爺的細胞移植到自己身上!」
「他把我爺爺當成什麼了?」
「移植材料嗎?」
說完綱手轉過頭看向鳴人,眼中的怒火快要噴出來:「鳴人,你看著!」
「我要把團藏這輩子做過的所有事一件一件全部調查出來,然後當著木葉所有人的面公開處刑。」
「不殺他,對不起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