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
鳴人走進火影辦公室。
只見綱手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桌面上攤著幾份情報捲軸。
旁邊的靜音抱著豚豚站在一側,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綱手婆婆?」
鳴人帶上門,掃了一眼綱手的表情:「怎麼這個表情,團藏那老東西都沒讓你臉黑成這樣。」
綱手看見鳴人進來,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她沒接鳴人的玩笑,從桌上拿起一份捲軸遞過去。
「鳴人,這個你看一下。」
鳴人接過捲軸展開,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
捲軸內的信息量不小:四代目雷影艾帶著護衛達魯伊和希,已經在離開雲隱村的路上,行進方向直指木葉。
捲軸末尾附了一句,土隱村那邊也有異動,岩忍的暗部最近在邊境線上的活動頻率明顯增加。
「你身份公布那天,四代目雷影那邊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綱手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剛拿到的確切消息,他已經帶著護衛正暗中向木葉趕來。」
「不用猜也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她看著鳴人,意思不言而喻。
雷影的目標就是鳴人。
當年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里一手飛雷神之術殺得雲隱村聞風喪膽,黃色閃光的名號在雲隱村至今還是個禁詞,老一茬的雲忍提起來都要變臉色。
現在波風水門的兒子不但活著,還成了九尾人柱力,換誰是雷影都坐不住。
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木葉再冒出第二個黃色閃光。
「岩忍那邊也沒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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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另一份情報:「大野木那個老狐狸,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味了。」
鳴人把捲軸從頭到尾看完,合上,然後冷笑一聲。
「來得好。」
把捲軸往桌上一擱:「我也正想好好會會這位雷影呢!」
既然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那沒什麼好說的。
人家都帶著護衛摸過來了,干就完了。
綱手聞言盯著鳴人的臉看了兩秒,在確認他眼睛裡沒有半點逞強的成分之後,才開口道:「有把握嗎?」
鳴人微微一笑,點點頭。
他這笑不是硬撐出來的,是真沒覺得這事有多難辦。
他現在手裡攥著的牌,隨便亮一張出來都夠四代雷影喝一壺的。
綱手點點頭,然後從抽屜里抽出一份任務捲軸打開,提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蓋上火影印章,然後推到他面前。
「那麼這個S級任務,阻止四代目雷影,就交給你了。」
「還有,這是接應你的暗部!」
綱手又拿出一個捲軸遞給鳴人。
鳴人點點頭接過兩個捲軸準備離開,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靜音快步走進來,手裡攥著一個捲軸,臉上的表情介於焦急和無奈之間,像是遇到了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事。
「綱手大人,您看看這個。」
綱手接過,打開捲軸掃了一眼,凝重的表情瞬間變得暴怒起來。
她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桌面上的筆筒跳了一下。
「該死的自來也,都這個時候了還一點都不消停,看來這次不給他點終身難忘的教訓是不行了!」
說著,綱手握緊拳頭就往門口走。
鳴人有些疑惑,不知道自來也又怎麼惹到綱手了,跟著綱手邊走邊問道:「好色仙人又怎麼了?」
綱手冷笑一聲,笑得殺氣騰騰,把這段時間自來也的光輝事跡簡略說了一遍。
澡堂老闆已經不止一次向村子提交投訴了,說有一個白頭髮的高個子男人隔三差五就趴在女澡堂外面的圍牆上偷窺,不光自己偷看,還拿望遠鏡看,嚇得女客們都不敢來了,生意一落千丈。
每次投訴交上來,綱手都把自來也拎到辦公室劈頭蓋臉訓一頓,訓完老實兩天,第三天又趴回去了。
綱手的指關節捏得咔咔響:「我跟他說過,再來一次我就讓他去木葉病院躺兩個月。」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
鳴人聽完,一臉無語。
自來也這興趣是刻在骨子裡的,從三忍時期到現在就沒變過,回回挨揍回回不改,也不知道該說他是意志堅定還是臉皮厚到一定境界。
本來都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但看到自來也挨揍這種事,晚走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鳴人腳步一轉,跟著綱手往村子中心的方向走去。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穿過街道,綱手的外套被她的怒氣帶得獵獵作響。
當兩人拐進澡堂附近那條商業街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道白色的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巷子裡竄出來,身後追著一大群拿著掃帚和木盆的婦女,領頭的澡堂老闆舉著一根拖把沖在最前面,嘴裡罵罵咧咧。
自來也跑得飛快,白色長髮在身後甩成一條直線。
但他的逃跑路線選得很刁鑽,直接從一條小巷穿出來,拐進主街,剛好撞進綱手和鳴人堵住的必經之路。
綱手抱著雙臂站在路中間,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自來也跑到一半抬頭看見這尊凶神堵在前面,腳下一個急剎車,木屐底在石板上磨出一道白印。
他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慌張到鎮定的切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鳴人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邊了。
他身體一頓,腳步停了下來。
在自來也左前方不遠處的街道拐角,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個半大的少年,金髮藍眼,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那副五官的排列方式讓鳴人覺得異常熟悉。
太熟悉了,熟悉到他腦子裡嗡的響了一聲。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黑色斗篷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隻眼睛,另一側的眼眶空蕩蕩的,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穩和滄桑。
鳴人盯著少年看了整整三秒。
「不是吧!」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果斷放棄圍觀自來也挨揍的計劃,轉身朝那兩人走過去。
另一邊
自來也可顧不上鳴人去哪了。
他正被綱手堵在路中間,前後都是追兵,跑是跑不掉了。
這時候他眼角餘光瞥見路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少年,一個獨眼的中年男人。
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是本地人,氣質也不算可疑。
自來也眼睛一轉,一個箭步竄到博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裡的望遠鏡往他懷裡一塞。
「兩位小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自來也說得飛快,臉上掛著笑容。
博人愣了一下,然後挺起胸口,一臉自信的點頭。
「OK,交給我吧!」
「喂!」
佐助伸手想攔,話還沒出口,博人已經把望遠鏡接過去了。
「麻煩了,小哥!」
自來也一喜,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轉身就跑,白色的身影在屋檐上兩個起落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博人低頭看了看手裡被強塞過來的望遠鏡,又抬頭看了看自來也消失的方向,張了張嘴,終於意識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