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一點點淡去,像是晨曦融入白晝。
所有人都還呆呆站著,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
而在四大戰場,鳴人虛影消失的同一瞬間,天邊亮起四道金光。
下一秒,四個影分身如流星般墜落在戰場各處。
「各位,該結束了。」
一個影分身緩緩抬起手,一股氣息在他掌心流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壓在這隻手上。
下一瞬間,整片沙漠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風停了,沙也不動了。
一道金色的光柱瞬間洞穿天地,將十幾座沙丘直接蒸發成琉璃。
光柱所過之處沙丘連一粒沙都沒能留下,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砂隱的忍者一個個目瞪口呆,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我愛羅望著這個巨坑對綱手說道:
「我們輸了。」
……
土之國邊境,同樣是這個場景。
自來也正和大野木打得有來有回,忽然,鳴人的影分身出現在二人之間。
影分身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大野木發出的拳頭。
大野木整個人「愣」在當場。
做完這一切,影分身沒有看他,而是對下方的岩忍道:
「戰爭結束了,不想死的,放下武器。」
岩隱軍中沉默片刻,有人緩緩鬆開苦無。
接著是一片,再後來是大片。
自來也望著這一幕,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連一點風頭都沒留給我啊。」
雷之國邊境
波風水門與四代雷影艾的高速對決還在繼續,兩人都是忍界速度的巔峰,每一次碰撞都地動山搖。
鳴人的影分身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雙手一抬,兩根手指分別抵住兩人即將落下的拳鋒。
轟!
衝擊波以三人為圓心向外炸開,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掀飛。
雷影艾只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一堵由天空鑄成的牆裡,再也無法寸進。
他抬起頭,正對上影分身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你……」
他還沒說出口,影分身鬆開手,轉身面向雲隱大軍。
「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
「繼續抵抗者,死!」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查克拉一震,瞬間整片天空都變了顏色。
「這就是六代火影漩渦鳴人的實力?」
雲隱大軍中無一人敢動。
水之國邊境,海風呼嘯。
古介與照美冥還未分出勝負,一道金光便已破海而來。
影分身一腳踩在海面上,整片海面竟如同一張被拉平的幕布般無一寸波紋。
他看向照美冥,又看向霧隱的眾人:「停手。」
看著這如同神一般的力量,照美冥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收回水遁。
長十郎和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無力。
面對這種力量,他們連握緊武器的勇氣都快沒有了。
消息像風暴般傳回木葉。
此時火影辦公室中,鳴人望著牆上的忍界地圖。
結束映世之術後,他便回到火影辦公室中。
他慢慢走到窗邊,對身後的鹿丸說道:「開始吧!」
鹿丸一臉複雜的看向鳴人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第二天
一支支以上忍為領隊的隊伍從木葉出發了。
每隊由一名上忍帶隊,配四名中忍,一名白絕隨行。
他們身著全新的制服,胸前繡著木葉新徽,手中則擎著一面從未在這個世界出現過的旗幟。
這面旗幟通體通紅,中央一顆五角星,旁邊還有四顆小星星圍繞。
這是木葉的新旗,也是鳴人新秩序的象徵。
每到一個地方,就將這面旗幟插在最高處。
當五角星插遍整個忍界,新的時代就會到來。
鐵之國,瀧之國,煙之國,以及許多鳴人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有些隊伍剛到地方就遇到當地勢力的反抗,但這些反抗維持不了半日便被平息。
還有些地方早已被白絕滲透,還沒等木葉的隊伍抵達,就已經有人把地方安排得妥妥噹噹。
特別上忍們插旗的過程,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
從草之國到霜之國,從湯之國到月之國,一面面五角星旗在忍界的各個角落升起。
旗幟並不華麗,但讓每一個看到它的人,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就這樣,一面又一面五角紅旗,從火之國出發,插遍了風之國的沙丘,土之國的山崖,雷之國的草原,水之國的礁岸。
旗子所到之處,便有一條新的律法跟著落地,便有一座舊時代的門被緩緩關上。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兩年。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整個忍界來說,這兩年比過去兩百年還要漫長,也更劇烈。
舊國名被抹去,大名制度被廢除,曾經的五大國變成東,西,南,北四個大特區,原本作為政治實體的火之國,風之國,雷之國,土之國,水之國都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國名。
忍之國
忍國沒有大名,沒有國界碑,沒有關稅壁壘,沒有國籍分別。
這片土地上,只有一個國度,一個法統,一個政權,一個領袖。
鳴人將舊五大國的版圖重新劃分為四個大區,加上木葉所在的中央區,構成忍國的基本行政區劃。
曾經的火之國大名府被改造成中央行政學院,專門用來培養新一代的政務人員。
而原來盤踞一方的世族,不是被清算了舊帳,就是被徹底打散,融入新的體系之中。
統一之後,鳴人主抓的第一件事就是教育。
他非常清楚,想讓舊時代徹底成為過去,靠刀劍是做不到的。
刀劍能讓人低頭,但不能讓心改變。
想真正讓過去的時代成為歷史,就必須從娃娃抓起。
兩年間,忍國各地新建了
上千所學校,所有適齡兒童都必須入學,不論忍者之後還是平民之後,坐在同一間教室里,讀同樣的書,學同樣的字。
教材由鳴人親自審定,裡面有歷史,語言,數理,自然常識,還有一門課叫公民,專門教孩子什麼是國家,什麼是法律,什麼是尊嚴。
鳴人甚至讓人在每所學校的正門處都掛了一面五角星紅旗,每周舉行升旗儀式,讓孩子們唱著新寫的國歌,把手舉過頭頂。
孩子們從入學第一天起,就被老師一遍遍告知:
「你是忍國的人。」
「你的身邊,不論出身,不論血統,都是你的同胞。」
這種從小開始的塑造,像春雨一樣慢慢滲進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