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沒有用光遁,只是憑雷遁的速度和反應,畢竟不是真正的戰鬥,只是讓雛田展示一下轉生眼的能力而已。
他腳下輕轉,身體微微一偏,雛田的拳頭擦著他的肩膀滑過。
雛田沒有停。
她眼中藍光更盛,右手一翻,身後六顆求道玉出現在手中。
「銀輪轉生爆!」
下一刻,六顆求道玉旋轉,形成一道如同龍捲般的查克拉風暴,朝鳴人捲去。
鳴人眼神微動,身體化作藍光向後退出數十米。
這道風暴從他面前擦過,將腳下的地面撕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口,裂口邊緣光滑如鏡。
「那是轉生眼的攻擊?」
日向日足眼中全是震撼。
他從未想過白眼進化之後能發動這種規模的攻擊。
「還有!」
雛田一凝,左手一抬。
風貼著地面疾馳,所過之處大地被整齊地削去一層,碎石被攪入風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碎石龍捲。
鳴人眼睛一眨,藍光一閃,身形在碎石龍捲中靈活穿梭,如同一尾游魚,每一塊碎石都擦著他的衣角飛過。
日向日足眼睛越睜越大。
他看得出來,雛田對這種能力的運用已經相當熟練。
此時日向日足眼中全是火熱。
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轉生眼和輪迴眼同級這句話的分量。
轉生眼的每一種能力的威力都遠超他見過的任何白眼相關忍術。
他甚至開始想像,如果日向一族每個人都能覺醒轉生眼,那將會是一支怎樣的力量。
但他很快壓下這個念頭。
此時,雛田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她沒有用遠程手段,而是將求道玉凝聚成一根長矛,握著它朝鳴人突刺而去。
鳴人心中一動,沒有閃避,右手一抬,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面薄薄的雷盾。
矛尖刺在盾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青色的查克拉和藍色的雷光互相撕扯,濺出無數細碎的火花。
「力量不錯。」
鳴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左手一伸,抓住長矛的矛身,順勢一帶,將雛田的沖勢卸向側面。
雛田身體一輕,在空中翻轉一圈,穩穩落地。
她眼中藍光漸漸淡去,查克拉模式緩緩關閉,求道玉也緩緩消失。
「打得很漂亮!」鳴人拍了拍手。
雛田嘴角彎了彎,微微喘著氣,然後和鳴人回到觀眾席。
向日葵跑過來抱住雛田的腿,仰著頭說道:「媽媽好厲害!」
雛田微微一笑,摸了摸向日葵的頭將其抱起。
七代目和未來雛田坐在一旁,表情平靜。
他們是經歷過轉生眼,自然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但親眼看到這份時空的自己用轉生眼打出這種規模的攻擊,未來雛田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邊的鳴人。
如果她也有那種力量的話,是不是就不用讓鳴人君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危險了。
隨後無人在談戰鬥的事,鳴人便將眾人轉移出無始世界。
當眾人從無始世界出來時,木葉的夜色已經深了。
客廳桌上的酒菜還保持著他們離開前的樣子。
玖辛奈正抱著熟睡的向日葵,博人和雛田並肩站在一旁。
自來也扶著綱手的肩膀,綱手臉色有些紅,酒勁已經散了大半。
鳴人看著眾人, 然後他緩緩開口:
「佐助。」
兩個佐助聞言同時抬頭。
鳴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你們跟我來……」
佐助微微一顫。
未來佐助眼中也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里看到同一個答案。
鳴人帶著兩人來到院中,雙手結印,查克拉湧入地面。
「穢土轉生!」
下一刻穢土轉生的術式紋路在地面上飛速蔓延,紋路如同蛛網般擴散開來。
院子地面緩緩裂開,四口棺材從地底升起,棺蓋緊閉。
「這是……」
自來也神情一凝,下意識往前站了半步。
隨即四口棺材同時打開。
「砰!」
「砰!」
「砰!」
「砰!」
棺蓋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四道身影從棺木中緩緩走出,穢土從他們身上簌簌掉落。
四人分別是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鼬,以及一個年輕的男孩,面容清秀,眼睛緊閉,看起來不過十二出頭。
未來佐助看著面前的幾人眼睛劇烈震顫。
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喉嚨像是被什麼死死扼住,連一個話都說不出來。
而佐助看著眼前熟悉的人,眼中的六勾玉輪迴眼不由自主的浮現。
自來也眼睛一瞪,下意識轉頭朝綱手看去。
「啪!」
綱手眼睛死死盯著這個男孩,手裡的酒掉在地上,酒濺一地。
她嘴唇在發抖,眼睛一眨不眨,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釘在原地。
這個年輕男孩正是千手繩樹,她的弟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犧牲時年僅十二歲。
自來也心中一動,想起了什麼,湊到綱手耳邊低聲說道:
「我之前順嘴提了一句繩樹的事……」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去做了。」
綱手沒有回答,只是眼裡的水光越來越重。
鳴人沒有停頓。
他眼中紫色九勾玉輪迴眼浮現,雙手結印。
輪迴天生之術。
下一刻,四道光芒從他掌心射出,分別沒入富岳,美琴,鼬和繩樹的身體。
四具穢土之軀上的裂紋開始消退,皮膚恢復血色,血液重新流動,心臟再次跳動。
緊接著四人同時睜開眼睛。
宇智波富岳眼睛一睜,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面前兩個佐助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然後是難以抑制的震動。
宇智波美琴跟著醒來,眼裡還帶著死前的驚恐,看到兩個佐助的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佐助……?」
宇智波富岳聲音有些疑惑。
……
另一邊
綱手站在繩樹面前,眼裡滿是淚光。
繩樹先茫然的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綱手身上。
他眼睛一亮,立馬喊了一聲:「姐姐!」
綱手身體一顫。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繩樹摟進懷裡,仿佛要把他揉進骨頭裡。
繩樹被她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但眼裡里全是笑意,他也伸出手抱住綱手。
「姐姐,你變老了。」
綱手眼裡的淚砸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哭腔和笑:「你這個小鬼,閉嘴。」
自來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朝鳴人豎了個大拇指。
鳴人雙手抱胸,眼裡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很快院子裡,哭聲,笑聲,輕聲細語混在一起。
這一夜,有人找回失去的父母,有人找回死去的弟弟,有人點了一下弟弟的額頭,有人抱著姐姐哭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