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拳頭上岩漿翻湧,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岩漿拳頭。
高溫瞬間扭曲周圍的空氣,腳下的石板開始發紅。
這熔漿拳頭比鳴人還大,帶著滾滾熱浪,直直砸下來。
廣場上的海軍倒吸一口涼氣。
「來了,赤犬大將的岩漿果實!」
「那人完了,這一拳下去連灰都剩不下。」
有人甚至別過頭去,不忍心看。
而面對這足以熔化鋼鐵的一拳,鳴人身體一閃,消失了。
下一刻,他瞬間出現在赤犬面前,右腳踢出。
赤犬瞳孔一縮。
他一直在用見聞色鎖定鳴人,可剛才那一瞬間,他的見聞色什麼都沒捕捉到。
鳴人的氣息沒有移動,沒有跳躍,就那麼憑空出現在面前。
「什麼?」
赤犬只來得及冒出這個念頭,鳴人的一腳已經踢了出來。
砰!
赤犬整個人飛出去,像一顆炮彈,重重砸在馬林梵多的城牆上。
轟隆隆!
石塊崩裂,煙塵四起,牆面上砸出一個大坑,裂紋向四周蔓延。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
擦炮管的海兵張大嘴,布還掉在地上。
叼煙的中將嘴裡的煙掉在地上。
抱刀的中將手一緊。
一群海兵全都站了起來,有人甚至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騙人的吧?」
「赤犬大將被踢飛了?」
「那人什麼時候動的?我完全沒看到!」
「見聞色呢?赤犬大將的見聞色呢?」
高台上,戰國眉頭緊鎖。
青雉把眼罩推了上去,眼睛睜開了。
黃猿還是一副慢悠悠的樣子,可墨鏡後面的目光明顯沉了下來。
鶴站在一旁,看著廣場中央這個年輕的身影,心裡翻湧著。
之前和她交手的時候,鳴人完全是在玩。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城牆的坑洞裡,赤犬咳嗽著爬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血。
他抹了一把嘴,盯著鳴人,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好重的一腳,剛剛元素化都沒躲開?」
「武裝色霸氣嗎?」
「為什麼我沒有感應到?」
赤犬還沒想明白,鳴人聲音再次響起。
「都說了,這不是鬧著玩的。」
鳴人說完,手輕輕一握。
噗噗噗噗!
下一刻,十多根黑棒從虛空中憑空出現,瞬間刺穿赤犬的身體。
將赤犬釘在原地。
赤犬身體一僵,疼痛讓他悶哼一聲。
「嗯哼!」
緊接著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他全身的霸氣和果實能力開始紊亂。
岩漿在體內翻湧,無法順暢調動。
武裝色剛凝聚起來就散掉,見聞色也變得模糊不清。
「這是?」
赤犬低頭看著身上的黑棒:「這黑棒在干擾我的果實能力和霸氣?」
「難道是海樓石做的?」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又搖搖頭。
「不對,如果是海樓石,我的能力會直接消失,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感覺到但控制不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赤犬抬頭看向鳴人,心裡第一次生出一股寒意。
這個人的手段,他完全看不透。
遠處,所有人都震驚了。
海軍大將,被兩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赤犬大將……被釘住了?」
「那些黑棒是什麼?海樓石嗎?」
「不可能,海樓石碰一下能力者就動不了了,赤犬大將還能說話,那東西比海樓石還邪門!」
就在這時,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鳴人緩緩抬起手。
手指指向赤犬。
然後,一點光芒在他手中凝聚。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在空中拉長,變成幾條線。
所有人都認得這個招式。
這是黃猿大將的閃閃果實能力。
戰國的目光轉向黃猿。
青雉也轉頭看向黃猿。
廣場上的海兵們更是齊刷刷把頭扭過去。
黃猿歪著頭,墨鏡後面的眼睛盯著鳴人手中的光,嘴角動了動。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也凝聚出光芒。
「好可怕哦!」
黃猿慢吞吞開口:「這個漩渦鳴人,居然會使用我的閃閃果實能力。」
話音未落,幾條輻射線從鳴人手中射出,劃破空氣,直直射向赤犬所在的位置。
轟轟轟轟!
爆炸沖天而起,火光瞬間吞沒赤犬所在的區域。
煙塵和熱浪向四面八方撲開,廣場上的海兵們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
石塊飛濺,地面龜裂,赤犬的身影被爆炸完全吞沒。
戰國見此臉色驟變,頓時大喊:「你們趕快出手!」
「不然赤犬會沒命的!」
青雉和黃猿對視一眼。
雖然平時和赤犬不對付,可這個時候,沒時間計較那些。
青雉從高台躍下,空中就發動冰河時代,大片冰面鋪開。
黃猿身體一閃,化作一道光,直射向鳴人。
「另外兩個大將出手了!」
廣場上的海兵聲音都在發抖。
「我的天,他到底是誰?」
「竟然引動三位大將聯手!」
「我入伍十二年,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中將們這邊也炸開了鍋。
「這漩渦鳴人,從哪冒出來的?」
「不清楚。」
「但鶴參謀帶回來的人,果然不簡單。」
「不簡單?」
「赤犬被打成那樣叫不簡單?」
「那可是大將啊!」
高台上,戰國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雙手撐在欄杆上,三大將是海軍明面上的最高戰力,任何一個都是能鎮住一片海域的存在。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招踢飛赤犬,兩招把他釘在原地,現在又用出黃猿的閃閃果實能力。
「漩渦鳴人……」
戰國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眉頭擰成一團:
「你到底是誰?」
「難道真如鶴猜測的那樣,你來自其它世界?」
可惜沒人回答他。
廣場上,鳴人還在使用輻射線,對著赤犬的位置射去。
就在這時,一陣冷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冰面無聲鋪開,速度快得驚人。
白色從青雉腳下向四面八方擴散,地的縫隙被冰填滿,空氣里的水汽凝成霜。
不到兩個呼吸,大半個廣場都變成冰面。
「青雉大將出手了!」
「冰河時代,這下那傢伙動不了了吧?」
可這股冷意剛接觸到鳴人的腳底,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寒冰在他腳邊停住,霜花剛凝成就碎成粉末。
鳴人站在原地,衣角都沒飄一下。
青雉見此瞳孔一縮:「他免疫了凍凍果實的寒氣?」
他來不及多想,心念一動,抬手一揮。
一隻巨大的冰鳥展翅飛出,帶著凜冽的寒風撲向鳴人。
冰鳥的雙翼展開,遮住半邊天。
面對這冰鳥,鳴人緩緩一笑。
跟大筒木打慣了,都快忘了自己也是個法師。
他心念一動,抬手。
一顆黑色的螺旋手裏劍在他掌中凝聚,高速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黑色磨盤一樣的球體讓在場的人心裡同時一顫。
「那是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鳴人手一揮,黑洞螺旋手裏劍瞬間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