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鳴人閣下,你剛才在海面上行走的能力,是怎麼回事?」
「這是查克拉的運用之一。」
「可以在海面,牆上,樹幹上行走,跟平地一樣。」
黃猿一臉驚訝。
這查克拉也太方便了吧!
他暗暗想著,要是自己會這個,以後就不用擔心掉進海里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掉進海里這種事基本不可能發生,可多一門手段總沒壞處。
「黃猿大將,看好了。」
鳴人走到一塊空地前。
他吸一口氣,胸口鼓起來,然後對著前方噴出一口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頓時一團巨大的火球從他嘴裡噴出去,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轟……
火球撞上一塊大石頭,石頭表面瞬間玻璃化,裂紋向四周蔓延。
黃猿的墨鏡上反射著火光。
他微微張了張嘴。
鳴人沒停。
他換了個方向,右手向前推出。
「風遁,大突破!」
頓時一道恐怖的大風從他掌中爆發出來。
狂風呼嘯,把前方的樹木連根拔起,地面被生生刮出一道溝壑。
溝壑越來越深,越來越寬,一直延伸到島嶼邊緣,溝里的東西全被吹得無影無蹤。
黃猿站在後面,衣角被餘風吹得獵獵作響。
看著那條溝壑,沉默著沒說話。
鳴人又抬手,掌心凝聚出雷光。
藍色的電弧在他手中跳躍,然後猛的向四面八方擴散。
「雷遁!」
雷電席捲整座島嶼,劈在樹上,樹炸開。
劈在地上,地面焦黑。
電弧在空氣里穿梭,發出刺耳的噼啪聲。
然後是土遁。
鳴人腳點在地上。
「土遁,地動核!」
下一刻整個島嶼的地面開始震動起來。
緊接著地面從中間裂開,像有一雙巨手把大地撕成兩半。
裂縫越來越寬,深不見底。
最後是水遁。
鳴人走到島邊,對著海面單手一握。
「水遁,水龍彈!」
下一刻,海面頓時翻湧起來。
緊接著幾條由海水組成的巨龍從海里升起,每條都有十幾米粗,身體盤旋著,將整座島嶼圍在中間。
龍頭對著天空,水珠從龍身上滴落,像下了一場小雨。
黃猿抬頭看著這些水龍,墨鏡後面的眼睛瞪大。
這操控海水的忍術,比青雉的冰和赤犬是岩漿操控更讓他震驚。
「鳴人閣下。」
「這操控海水攻擊的能力,比其他屬性的忍術還恐怖。」
鳴人聞言心念一動,水龍緩緩消散,海水落回海里。
島嶼在土遁的作用下開始緩緩合攏,裂縫慢慢閉合,地面恢復原樣。
做完這一切,鳴人帶著黃猿回到黃金船上。
黃猿一回到船上就忍不住誇讚:
「鳴人閣下,你那些忍術,每一種都了不起。」
「老夫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鳴人笑了笑,沒說什麼。
黃猿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給鳴人。
「鳴人閣下,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
鳴人接過來,翻開一看。
封面上寫著四個字:海軍六式。」
他掃了一眼目錄:剃,月步,鐵塊,嵐腳,指槍,紙繪。
每一種都有詳細的圖解和文字說明。
鳴人翻了幾頁,點點頭,合上書:
「多謝了,黃猿大將。」
「不用客氣。」
黃猿擺擺手:「你給老夫看了那麼多忍術,老夫總要有點表示。」
兩人重新在休閒椅上躺下,喝著茶,聊著天。
黃金船緩緩啟動,再次升到半空,對著香波地群島的方向飛去。
就在鳴人和黃猿前往香波地群島的同時,戰國撤掉了鳴人的懸賞令。
命令從馬林梵多發出,經過海軍的情報網絡,半天之內就傳遍偉大航路。
這個情報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
最先炸鍋的是地下世界。
暗網的情報販子們第一時間更新懸賞名單。
昨天還是漩渦鳴人,五億,今天就變成了撤銷通緝,原因不明。
幾個黑市大佬在電話蟲里互相打聽,誰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
「五億的懸賞,說撤就撤?」
「海軍瘋了?還是那人被海軍收買了?」
「收買?」
「五億的懸賞,你收買一個試試?」
「海軍什麼時候這麼大方過?」
「那怎麼回事?」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能讓海軍撤掉自己發的懸賞令,這人來頭絕對不簡單。」
消息傳到新世界。
紅髮海賊團的船上,香克斯坐在甲板上,手裡拿著情報。
「海軍撤銷了那個漩渦鳴人的懸賞令。」
本貝克曼站在紅髮旁邊,叼著煙:「剛發的通緝,沒幾天就撤了。」
「這不正常。」
香克斯把情報放下,想了想:
「那個能奪走惡魔果實的人?」
「對。」
「海軍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香克斯說道:「發出來又撤回去,說明他們發現這個人惹不起,或者發現這個人不是敵人。」
貝克曼吐了口煙:「你覺得是哪種?」
「都有。」
香克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人現在在哪?」
百獸海賊團
凱多坐在骷髏頂上,手裡攥著酒葫蘆,聽手下念完情報,冷哼一聲。
「五億?撤銷?」
他把酒葫蘆往地上一砸,酒水濺了一地:
「海軍那幫廢物,發個通緝都發不明白。」
「老大,我們還要不要去找這個人?」
「找個屁。」
凱多打斷道:「現在老子只對那件事感興趣!」
「白鬍子那老傢伙最近有什麼動作?」
「好像在招集人手!」
「這才對,我去一趟!」
說完凱多化作一條青龍飛天而去!
大媽海賊團
萬國,蛋糕島。
大媽坐在王座上,手裡抓著一把甜食往嘴裡塞,邊吃邊聽手下匯報。
「媽媽,海軍撤銷了漩渦鳴人的懸賞令。」
「撤銷了?」
大媽嚼著餅乾,聲音含含糊糊:「那個能奪走惡魔果實的人?」
「對。」
「海軍怕了。」
大媽又塞了一塊蛋糕:「不過這個人,如果能拉到萬國來,倒是不錯。」
「他的能力,可以奪走別人的果實,然後給我們的孩子吃。」
「這樣我們就不用滿世界找惡魔果實了。」
「媽媽英明。」
「去查,查他在哪。」
七武海那邊,反應各不相同。
多弗朗明哥坐在德雷斯羅薩的王宮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晃著紅酒。
情報扔在桌上,他看了幾眼,嘴角彎起來。
「咈咈咈咈……有意思。」
「海軍發通緝,又撤通緝。」
「這說明他們內部對這個人意見不統一。」
「或者說,有人壓住了主戰派。」
「少主,我們要做什麼嗎?」
「做什麼?」
多弗朗明哥把紅酒一口喝完:「什麼都不做。」
「看戲。」
「能讓海軍自己打自己臉的,這世界上沒幾個人。」
「我想看看這個人到底什麼來路。」
克拉伊咖那島
鷹眼米霍克在城堡里,獨自喝著紅酒。
情報擺在桌上,他沒看一眼。
他對賞金和通緝都沒興趣。
他只在乎劍。
「強者的味道。」
鷹眼米霍克自言自語,然後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