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大海上
漢庫克站在船邊,聽完情報,頓時冷哼一聲:
「男人,不管是誰,都一樣。」
「海軍撤不撤通緝,跟妾身有什麼關係。」
……
熊沉默著看完情報,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革命軍
龍的辦公室,桌面上擺著兩份情報。
一份是鳴人的通緝令,一份是撤銷通緝的通知。
龍看了很久。
「這個人,不簡單。」
他對旁邊的薩博說道。
「海軍撤通緝,說明他們不想和這個人對立。」
薩博拿起情報看了看:「可他們之前又發了通緝,說明他們一開始把這個人當敵人。」
「態度變化這麼大,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馬林梵多。」
龍說道:「查一下,海軍總部最近有沒有異常。」
「是。」
……
聖地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五個老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案上攤著幾份文件。
一個穿黑西裝的侍從站在門口,把海軍的最新報告念了一遍。
念完之後,房間裡安靜片刻。
「撤銷了?」
穿白袍留長鬍子的老人第一個開口:「戰國在做什麼?」
「報告裡沒說原因。」侍從低頭。
「一個剛發出去的五億懸賞,幾天之內就撤銷。」
一個穿深色西裝的老人皺著眉:
「要麼是戰國判斷錯了,要麼是發生了讓他不得不改主意的事。」
「戰國不是會輕易改主意的人。」
另一個老人說道。
「那是什麼?」
白袍老人問道:「能讓戰國自己打自己臉的,這世界上沒幾件事。」
戴眼鏡的老人沉默片刻,開口道:「去查。」
「馬林梵多最近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海軍和這個漩渦鳴人之間有沒有接觸。」
「是。」
侍從退了出去。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我有種感覺。」
白袍老人說道:「這個人,可能會比我們想的更麻煩。」
「先查清楚再說。」
……
與此同時
鳴人和黃猿已經抵達香波地群島。
黃金船從天空緩緩降下,落在香波地群島的港口附近。
船身金燦燦的,在陽光下亮得扎眼。
港口上的人紛紛抬頭。
「那是什麼船?」
「怎麼在天上飛?」
「金色的?」
「龍頭?」
「這什麼來頭?」
「等等,上面有人下來了……」
鳴人從船上跳下來,腳踩在港口的地面上。
古伊娜跟著跳下來,手裡抱著海樓石刀。
最後黃猿慢悠悠的從船上走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裡,墨鏡反著光。
港口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炸了。
「黃猿大將?」
「那是黃猿大將!」
「海軍大將怎麼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在一起?」
「那個人是誰?」
「看著眼生啊。」
「你看他的樣子,黑髮黑瞳……」
「等等,那不是前段時間懸賞五億的漩渦鳴人嗎?」
「漩渦鳴人?」
「那個能奪走惡魔果實的漩渦鳴人?」
「他的懸賞不是撤銷了嗎?」
「怎麼和黃猿大將一起?」
「撤銷懸賞,和黃猿一起出現……」
「難道他投靠海軍了?」
「不對不對,你看黃猿大將走在他後面半步,像是個跟班的。」
「跟班?」
「海軍大將是跟班?」
「你腦子進水了?」
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遠遠地看,有人湊近想看清楚。
幾個海賊站在人群里,手裡握著刀,可誰也不敢動。
香波地群島的港口工作人員硬著頭皮走上來,臉上堆著笑,可笑得比哭還難看。
「請問……幾位是來觀光的還是?」
「觀光。」
鳴人開口道:「隨便看看。」
工作人員咽了口唾沫:「好…好的。」
「需要嚮導嗎?」
「不用。」
鳴人看了黃猿一眼:「有嚮導了。」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黃猿。
黃猿還是一副慢悠悠的樣子,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工作人員嚇得連退兩步,趕緊讓開了路。
三人走進香波地群島的街道。
鳴人走在最前面,古伊娜跟在旁邊,黃猿落後半步。
身後的人群沒有散,反而越跟越多。
有人在遠處指指點點,有人掏出電話蟲偷偷拍照,有人已經開始給各自的老大打電話。
「海軍大將在給他當嚮導?」
「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我要把這個消息傳回去,這他媽太勁爆了。」
鳴人走在前面,表情沒什麼變化。
古伊娜有些緊張,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黃猿倒是很自在,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著,偶爾抬頭看看香波地群島的泡泡建築。
「鳴人閣下。」
黃猿慢吞吞開口道:「看來你很受歡迎啊。」
鳴人看了黃猿一眼:「是挺熱鬧的。」
「你不好奇他們在議論什麼嗎?」
「不好奇。」
鳴人說道:「無非就是猜我是什麼人,猜你和我的關係,猜海軍為什麼撤銷懸賞。讓他們猜去。」
黃猿歪了歪頭,沒再說話。
他見聞色鋪開,周圍每一道目光,每一句議論,都在他感知里。
有人說漩渦鳴人投靠海軍,有人說海軍收編了怪物,更有人說他被威脅了。
黃猿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三人繼續往前走,走進香波地群島最熱鬧的街區。
消息傳得比海風還快。
黃猿帶著漩渦鳴人出現在香波地群島,很快整個群島都知道了。
碼頭,酒館,賭場,商店街,到處都在傳。
海軍大將親自陪著一個人逛街,這種事在香波地群島的歷史上就沒發生過。
最先坐不住的是那些海賊。
「黃猿在島上?你確定?」
「確定,我親眼看到的,他就走在那個人旁邊,還給他當嚮導!」
「那個人是誰?」
「能讓大將當嚮導,什麼來頭?」
「漩渦鳴人?」
「就是前陣子懸賞五億又撤銷的那個,能奪走惡魔果實的人。」
「五億?還撤銷了?」
「海軍大將親自陪著?」
「這他媽是什麼待遇?」
「不管什麼待遇,趕緊走。」
「黃猿在島上,被他撞見就完了。」
一時間,香波地群島上的海賊像受驚的魚群,四散而逃。
有躲進酒館地下室,有縮在旅館房間裡把窗簾拉死,有乾脆跑回船上揚帆出海。
那些還沒來得及登陸的海賊船,直接掉頭就走。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海軍大將碰面。
而香波地群島的這一屆超新星們,除了草帽路飛和索隆,其餘的人已經陸續抵達了。
一個不起眼的酒館二樓,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坐著幾個人。
基德靠在椅背上,機械右臂擱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羅坐在角落,毛絨帽子壓得很低,鬼哭靠在椅子旁邊。
他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
霍金斯坐在羅對面,面前攤著一副塔羅牌。
他一張一張翻著,翻到一張倒吊人,眉頭動了一下。
德雷克坐在窗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阿普坐在最外面的位置,長手垂在椅子兩側,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波妮坐在桌子另一頭,面前堆著三個空盤子,正往嘴裡塞第四塊披薩。
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