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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竟也有爺伺候她的一天

2026-09-11 23:59:30 作者: 佚名

  陸霽寒抱著沈清禾大步離開,留下身後的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

  「難道真的是我老了嗎??真的是我應該放下一些事情交由孩子們去管了嗎??」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嘴裡念念有詞,只是那聲音不大,像是一直在接吻,但並不知道是在問旁邊的康嬤嬤還是問自己。

  康嬤嬤看著老夫人的模樣,也長嘆了口氣,「老夫人,奴婢倒覺得這事兒或許怪不得您。果果姑娘有多麼受寵,不僅您看見了奴婢也親眼看見了,相信這整個侯府的人都有目共睹。

  可老夫人你也並不是不希望果果姑娘受寵,也更不是不希望果果姑娘和侯爺兩個人好好的。老夫人您只是希望…果果姑娘和侯爺能分開一段時間。」

  「可是…可是確實果果是在我這玉和堂中出事兒的。」

  老夫人眼睛發紅,已經有些淚水冒出來,她手裡攥著的那串佛珠都沒辦法再滑動:「剛才,霽寒那樣問我。我沒有辦法回答。」

  「老夫人。您承擔著這侯府絕大部分的責任,既要為了侯府的傳宗接代著想,又要想著為各位公子開枝散葉,這樣才能讓侯府香火傳續。」

  康嬤嬤不遺餘力地安撫著老夫人,她是一路跟著老夫人一起長大的,老夫人原來在娘家時,康嬤嬤就已經伺候在身邊了。

  如今滿打滿算也有六十多年,時間太久了她們之間的情分也就不止主僕,康嬤嬤看著面前的老夫人,無異於是在看著自己沒有血緣的親姐妹。

  康嬤嬤日日跟著老夫人,自然能夠看到老夫人的各種無奈各種辛苦:

  「你又要管著侯府偌大的家業,您管理得井井有條,從沒出過什麼大的紕漏,還要擔心府里的香火,您不想對不起侯府的列祖列宗。

  在這種情況下,果果姑娘好不容易懷上了小侯爺的孩子,好不容易傳宗接代有望,您謹慎一些是應該的也是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您信任了多年的秦氏,竟然是個不值得信任的。是秦氏找來了那個包藏禍心的桑寧,這才會有今天晚上的這一場禍事。」

  康嬤嬤一邊說著,一邊幫老客人揉著太陽穴:「這事兒,不怪您。」

  老夫人長嘆了口氣,指尖又開始一顆一顆的撥動自己手裡的佛珠串兒:「罷了,或許我真是老了。有許多東西竟都看不明白了,你幫我修書一封,命人送到五台山去吧。」

  康嬤嬤一聽,心中一驚:「您是說寫信給侯夫人??」

  老夫人點頭,指尖撥動佛珠的速度越來越快:「嗯,就說是霽寒寵幸了個丫頭,如今已經懷上身孕。等她從五台山回來,果果的身孕應該就有三個多月了。她這個快要做祖母的自然應該回來看看。」

  「是。」

  ——

  陸霽寒徑直把沈清禾抱回了原來的小院子裡。

  陸霽寒原本想把沈清禾抱回自己的書房,這樣的話,就算自己一邊要處理公務,但也能夠注意到小姑娘的狀態。

  經歷過這幾件事情,陸霽寒現在著實不敢,輕易讓沈清禾離開自己的視線。

  只是陸霽寒抱著沈清禾走到自己的院子門口,卻停住了腳步。

  一旁的臨風見自家主子停住了腳步,連忙問道:「爺,怎麼了??可是院子中有什麼不對勁的??」

  

  就算臨風和雲臣都跟著陸霽寒去了玉和堂,但陸霽寒的地方自然不缺自己的親衛守著。

  要說院子裡絕對是不可能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如果來個不知情的人往裡一看,都只覺得陸霽寒的院子裡似乎沒有人沒有動靜,像是空空如也。

  但實則,陸霽寒有足夠多的死士,會輪流守著陸霽寒的小院子,一旦有什麼異動或者有什麼賊人,他們立馬就會冒出來抓住。

  陸霽寒搖了搖頭,目光低垂下來,落在自己懷裡的小姑娘身上,只是停頓了一瞬間,很快腳步一轉就去了隔壁的小院子。

  「她不喜歡書房。」

  陸霽寒看得出來,自從自己下令給小姑娘建了個小廚房之後,小姑娘明顯開心了不少,對隔壁那個小院子更是喜歡到不行。

  陸霽寒把沈清禾抱進去,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榻上。

  一旁青兒抱著衣服走上來:「爺,讓奴婢給姑娘擦洗身子,換身衣裳吧。」

  沈清禾這時候身上還披著陸霽寒的外袍,裡面是沈清禾自己的衣服,在那一場大火里被燒得有些難以入目。


  陸霽寒抬了抬手:「東西放下,我來。」

  青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剛才小侯爺是說,他來給姐姐擦身子,換衣服吧??

  倒也不怪青兒沒見過世面,是陸霽寒從小到大就沒幹過這種伺候人的事兒。

  最多就是給侯夫人、老夫人捶捶背,捏捏肩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孝心。

  幫沈清禾擦洗身子,換衣服這種事兒,青兒還真有些不敢想,她害怕是自己會錯了意,所以又試探了一句:「給姐姐擦洗身子,換衣服,那是奴婢們該做的事情,還是奴婢來吧。」

  誰知,陸霽寒半點沒有猶豫:「我來。」

  只有輕飄飄兩個字,很短,但是其中代表著的東西卻重於泰山。

  青兒是半點都不敢耽誤,立馬將手中托盤往旁邊一放,又把衣服整齊放好,立馬就轉身離開了。

  她一出門,臨風就關心地問:「怎麼了?爺還生氣,不讓你去給果果姑娘換衣服??」

  青兒愣愣地搖了搖頭,看著臨風不可思議地回答:「爺說,他要自己來。」

  這句話裡面的信息量,直接讓跟了陸霽寒十幾年的臨風都怔住了。

  這種事兒別說是他們兩個,就算是讓老夫人侯夫人她們聽了,那也是極其讓人匪夷所思的。

  陸霽寒坐在床榻邊看了沈清禾片刻,起身走到了桌邊,將裝滿熱水的銅盆放到了床邊的木頭架子上。

  他先把沈清禾身上,被燒得破洞的衣服一點點剝下。

  像是剝雞蛋殼似的。

  只是陸霽寒剝到一半,看著沈清禾身上那一層薄薄的裡衣,還真有些停頓。

  他沒幹過這種事兒,從前和沈清禾圓房時,大多數時候沈清禾都穿的比較清涼方便。

  若是陸霽寒主動的時候,他力氣大,輕而易舉地一扯,就能讓沈清禾完完全全站在自己面前。

  當然…他動手,絕大多數時候衣服都是要被撕破的,倒不是衣服的質量不好,實在是練武之人手勁兒大。

  後來衣服壞的多了,沈清禾實在心疼,每回都是自己先解決了,不讓他動手。

  陸霽寒的指尖從沈清禾的衣領翻下去,觸碰到小姑娘細膩微涼的皮膚時,握著百千斤長槍都從未手抖過的人,那個時候竟然指尖發顫。

  陸霽寒的動作緩慢卻溫柔,耐著性子給她料理了身上的髒衣服。

  而後,又起身在一旁的木頭架子上取了塊乾淨的帕子,在熱水裡浸得濕透了,擰乾後,還拿去擦沈清禾的肌膚。

  這事兒倒不難,但陸霽寒卻整整花了一個多時辰。

  實在是面前的姑娘太誘人,整個人潔白無瑕,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一旁飄搖的燭火下泛著出幾縷暖光。

  陸霽寒怕自己的動作大大咧咧的讓她難受,腦子裡就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她照顧時的場景。

  陸霽寒學著從前沈清禾給他擦身子、換衣服的樣子,動作很慢,做的很細緻,生怕在沈清禾的身上留下一絲的污漬。

  做完後,門外天光微亮。

  陸霽寒就坐在床榻邊,給沈清禾蓋上乾淨暖和的被褥,忍不住去看床榻上的人。

  沈清禾臉色蒼白,向來誘人飽滿的紅唇也沒了什麼血色,整個人像是一隻精緻卻又脆弱的陶瓷娃娃。

  他一碰,似乎就要碎了。

  是以,陸霽寒的指尖,摩挲她臉頰的動作,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柔。

  「從前你伺候爺,如今竟也到爺伺候你的時候了。」陸霽寒哂笑一聲,語氣有些無奈,多的是寵溺:

  「小狐狸,快點醒。」

  ——

  沈清禾睜開眼時,面前有些朦朧模糊,緩了好幾下才看清自己眼前的,正是她院中床榻的床頂。

  熟悉的海棠木雕花出現在眼前,房間亮了燭火,沈清禾眼前有朦朦朧朧的火光,但還是有些看不清。

  沈清禾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看著也很是朦朧,喉嚨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又干又難受。

  沈清禾想要喊青兒來,多點幾盞燭火:「青兒…」

  開口時,沈清禾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難聽,像是一顆顆石子磨在地上的聲音。


  沈清禾下意識地皺眉,但也正是因為沈清禾喊的那一句青兒,旁邊的人立馬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阿禾!」

  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沈清禾面前就出現了一張有些模糊的俊臉。

  這聲音這長相,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也絕不可能有別人了。

  陸霽寒那可是三步並作兩步就沖了上來,在沈清禾的床榻邊坐下,滿眼關心地望著她:「你醒了。」

  說著話,陸霽寒看似說的是陳述句,按時的語氣並不肯定,像是生怕自己聽錯了似的,伸手用自己的手指,輕撫沈清禾的臉頰。

  沈清禾歪頭,輕輕地用臉頰在陸霽寒的掌心蹭了蹭,表示自己醒了。

  「贏了就好。」

  陸霽寒感受到沈清禾的動作,這才確定,這兩日陸霽寒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用掌心安撫地撫摸著她。

  只是很快,陸霽寒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擰眉:「醒了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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