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泥中傳出的那股陰邪之氣,讓房間內的鬼都不由畏懼起來。
他們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即將飄忽而出的女孩亡魂,都紛紛鬆開李如峰,朝著屋外退去。
咔吧!
李如峰又揮出一棍子,將水泥砸開了一大塊。
女孩的亡魂飄忽而出,落在了身前。
「被封住了二十年,感受到外面的氣息了!」
「那些當年害死我的人,該顫抖了!」
女孩滿臉陰翳道。
「你答應過我的,先幫我拿到密碼箱!」
李如峰捂著肩膀上被鬼撕咬開的口子。
「我會幫你的,現在就走吧!」
女孩冷冷一笑,然後向屋外飄去。
李如峰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走廊內的鬼魂避女孩不及,全都縮進了房間內。
他們順利地重新來到缺口處,然後鑽了出去。
...
與此同時,四樓樓梯的走廊,小偷鬼已經完全將密碼箱抽出。
再抬頭一看暴食鬼,一點察覺都沒有。
「奈斯!」
不遠處偷看的林墨見小偷鬼得手,激動不已。
正在小偷鬼準備抱著箱子離開的時候,那股陰邪之氣從走廊另一頭飄了過來。
感受到這恐怖的氣息,小偷鬼微微一僵。
就連熟睡的暴食鬼,也都因此驚醒。
他驚恐地向走廊看了一眼,然後嘴唇哆嗦道:「天吶,她放出來了!」
接著,他低頭一看,自己的箱子居然在小偷鬼手裡。
「特麼還給老子!」
暴食鬼揮起一拳砸在小偷鬼臉上。
憑藉極大的力氣,一把就把箱子奪了回來。
「他媽的!就差最後一步了!」
「誰特麼在搗亂!」
林墨非常氣憤。
回頭一看,女孩的亡魂飄在空中,正無聲地向這邊移動過來。
「她怎麼出來了!」
林墨愕然。
遲疑的功夫,女孩已經飄向了樓梯拐角。
那邊暴食鬼嚇壞了,他顧不得其他,連忙抱著箱子朝樓下跑去。
「小胖子,你想躲到哪裡去?」
女孩陰惻惻笑著。
她手猛地伸出來,伴隨著一股強悍的鬼氣快速縈繞在暴食鬼腳下,直接將暴食鬼給絆倒了。
「你這個該死的肥傢伙!」
「那天我爸爸將我封在水泥里砌在牆裡面,那水泥就是你和的,磚頭也是你幫忙搬進客棧的!」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女孩獰笑著。
已經飄到了暴食鬼跟前,手腕上凝聚著濃郁的鬼氣,一拳就轟在了暴食鬼腹部。
「噗!」
暴食鬼痛苦地呻吟一聲,開始哇哇大吐了起來。
不僅把幾年吃進腹中的東西吐出來,還有由於力道過大打出來的腸肚內臟。
「後來你害死我,咱們還沒有兩清嗎!」
暴食鬼捂著肚子,在地上痙攣。
另一側躲在雜物後的林墨,有些納悶道:「女孩的亡魂被封禁在水泥中,暴食鬼又怎麼會是她害死的呢!」
「是怨念所致,二十年前客棧死的人,大多都是被女孩怨念害死的!」
血瞳鬼這時開口道。
他繼續講道:「女孩雖然屍體靈魂被水泥封,但是衍生出的怨念籠罩著整個客棧,暴食鬼生前之所以把自己活活吃撐死,就是怨念蠱惑的心神。」
「包括之後,女孩的父親母親雙雙暴斃,也是這股怨念導致的!」
「一樓的報紙鬼,賭鬼,麻將鬼,包括保安鬼和小偷鬼,全都是因為女孩怨念才死的!」
「我滴媽!」
林墨嘴角一抽。
生前惡作劇害人,死後也在不斷殺人。
僅憑怨念就能將一客棧的人害死,這女孩內心該有多麼陰暗。
相比女孩,林墨更心急的是密碼箱。
本來已經到手,現在殺出一個女孩,情況複雜了起來。
回頭一瞥,他發現剛才的動靜讓墨鏡中年和短髮女也開了門,將頭探了出來。
短髮女的臉頰潮紅,頭髮也頗為凌亂。
「在這種地方,真牛逼!」
林墨忍不住道。
可關鍵的是,墨鏡中年和短髮女,他們也正死死盯著密碼箱,準備隨時出手。
「不管了,待會迫不得已,先把這兩個做掉!」
林墨目中生出狠厲。
這兩個人大概率就是佘省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們搶走部署圖。
另一邊,女孩已經發飆起來。
「死胖子,我那個該死的老爸在哪!」
「我要細細地折磨他!」
女孩還在不斷擊打著暴食鬼的腹部,讓他基本都快把腸肚吐光了。
「別打了,我帶你去找你爸!」
暴食鬼求饒道。
「這還算識趣,那帶路吧!」
女孩獰笑著。
忽然她一拍暴食鬼腦袋道:「對了,把這個箱子給我!」
「這...箱子!」
暴食鬼有些不舍。
可當看到女孩揚起的拳頭,他也不敢護著了,連忙遞給了女孩。
「喏!箱子給你!」
女孩拿著箱子,衝著走廊淡淡道。
箱子!
幾乎同一時間,林墨,墨鏡中年和短髮女,眼睛全都直了,都準備衝上去搶走。
就在這時,李如峰將撬棍當拐杖,從走廊那頭出現,一步步走向女孩。
「是他放出的女孩!」
林墨眉頭微動。
雖然心裡總感覺不對,但只要是自己人拿到箱子,那也還算不錯。
令他奇怪的是,剛才緊張萬分墨鏡中年二人,此時竟然也放鬆下來。
「嘿嘿,臥底拿到了!」
「這下我們也省事多了!」
墨鏡中年鬆了一口氣。
「呼!我們這次也算是立功吧!」
短髮女笑眯眯道。
那邊,李如峰已經從女孩手中接過了箱子。
他按照父親的生日試了一下密碼,卻顯示密碼錯誤。
又試了自己和妹妹的生日,結果還是不對。
「難道密碼是這個?」
李如峰沉思著。
旋即將封魔亡國的日子按了上去。
咔!
密碼箱開了,裡面赫然躺著一張黃色的捲軸。
捲軸被生死牢牢捆住,側翼有三個字:部署圖!
這一刻,林墨,墨鏡中年,短髮女全都興奮起來。
他們都期待著拿到那張圖。
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李如峰連捲軸看都沒看,拿出打火機將其點燃。
他望著燃燒起來的捲軸,神情滿是釋然。
「一切都能回到從前嗎?」
李如峰喃喃低語道。
走廊的三人全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