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狂奔的侍衛名叫劉喜!
他快速的正在賓士,突然腦袋一炸。
「我身後的人是誰?似乎不曾見過呢!」
這是他最後的想法,之後他的腦袋就真的爆炸了。
楚浩將他的屍體藏進五行小世界之中。
金蓮吞食陰神。
頓時知道了他的信息和術法。
可他一生信息太多,楚浩只感覺頭昏腦漲。
「可否只要他這幾年的記憶。」陰神詢問。
金蓮沒有恢復,但是傳遞的信息突然減少。
只有近三年的記憶,旁的記憶化作一個白色的珠子,出現在楚浩眼前,等他隨時觀摩。
「還得是你啊!」陰神撫摸著金蓮,一臉欣喜。
隨即搖身一變,變成了劉喜的模樣,穿著他的衣甲,謹慎的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肉身、陰神甚至記憶,他都足以以假亂真。
但是他的境界卻要比劉喜低一重。
斂息術只能壓境界,無法提升,雖然不激盪法力,外人無法看出境界,但是還要更加謹慎。
剛走了不到百米。
突然身後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楚浩心中一凜,但是面無表情。
「前面的張奎站下!」一聲高喊從身後傳來。
楚浩自然知道是詐他,繼續向前走去。
「叫你,為何不停?」侍衛隊長抓住楚浩,厲聲呵斥。
「對不起,隊長,我聽錯了,我聽你叫做張奎,以為不是我。」楚浩適時做出驚訝的表情。
首領臉色柔和。
「我剛剛看,有另一人,和你一道,怎麼不見蹤跡了?」隊長詢問。
「隊長,那人是王五,他……王五你怎麼在這裡。」楚浩指著一個男人,做出驚訝的神情。
「什麼我怎麼在這裡,我一直都是走那一條路。」王五急忙澄清自己。
「確實,王五一直跟在我的身後!」一個侍衛作證。
「就是咱們一隊隊員十人,三三一組,只剩下一人,你怎麼有兩人一道。」隊長質問道。
楚浩瞳孔地震。
「隊長,你的意思是,我身後那人就是那賊子?」
「那人去哪裡了?」隊長質問道。
「王五……不是,那個賊子突然說他去前面探路,我注意一些老鼠洞之類的,免得燈下黑,我一想他說的有道理……誰曾想?」
楚浩適當拍著大腿,做出了追悔莫及的動作。
「聽見吳勇說的話了吧,快追!」隊長連忙說道。
「隊長,你記錯人了,我是劉喜,不是吳勇。」楚浩連忙說道。
隊長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拍了拍額頭。
「我記錯了,你是十一層的劉喜!」
「隊長,我家住在十四層,你怎麼把我忘了,你忘了,去年我還給你送了一對玉麒麟呢!」後面的聲音刻意壓低了。
聽到這話,隊長的右手終於從身後拿了出來。
「對對對,這段時間,我這腦子跟漿糊似的,賴我了,我給你道個歉。」
「哪裡,哪裡!」楚浩連忙擺手,表示受之有愧。
「那賊人詭詐,最是陰險,你還是挨個地洞搜找,其他人跟我走。」
眾人因此前去追趕敵人。
楚浩轉身就要逃跑,又覺得不對,於是真的逐個地洞找尋。
也就走了十多米,在一個拐彎處,頓時看見之前的隊長等人。
眾人對視一眼,只覺得尷尬不已。
「隊長,這是怎麼了?」
隊長倒是沒有不好意思。
「我仔細想了一下,那賊人手段還是有些的,怕你一人抵擋不住,因此分開人手,前來支援你。」
「隊長,大恩不言謝。」楚浩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樣。
「算了,料那賊人也翻不了風浪,你接著檢查,我去追去。」
確定了楚浩沒有問題,隊長也不再滯留,連忙快步追去。
也不知道吳清源是怎麼想的,城主府內建造的奇形怪狀。
分叉極多!
侍衛不少,但是鋪散在占地不小的城主府內,也顯得捉襟見肘。
楚浩因此渾水摸魚,竟然堂而皇之的走到了石橋的位置。
這個時候,楚浩長出了一口氣。
如今他下可以通過天梯下降。
前,可以通過石橋走到對面。
穩了!
楚浩剛這般想著。
突然腦後傳來一聲大喝。
「賊子休走!」
楚浩內心無語,這種伎倆怎麼還用。
然後就感覺恐怖的力量在他腦後激盪。
楚浩不知道,哪裡出錯,但是他第一時間施展土遁術,順著土橋直來到對面。
腦中同時占卜。
【暴露原因!】
頓時剛才的場景出現。
只見隊長一聲大喝,所有侍衛都在四處左顧右盼尋找楚浩。
可唯獨楚浩化身的劉喜,不為所動,還在正常的走著。
「該死,竟然忘了這個道理。」楚浩咬牙。
只感覺整座山體都在劇烈搖晃。
「賊子會土遁術,快請藏山隊長!」
楚浩聽的清楚,但是入了土地,他如同蛟龍入海,哪裡怕他們。
只想著加快速度遁走。
砰!
楚浩只感覺自己似乎撞在一面精金之上。
頭暈眼花。
他伸手觸摸,只見不知道何時,前方的土地已經變為了金屬。
「這是什麼術法,竟然把土地變為鋼鐵,指地成鋼不成?」楚浩不可思議。
但是,這對他沒有用處。
金盾術發動。
那人法力雖強,但是也無法將整座山都變為鋼鐵。
因此稍微遁走,後面就是廣闊的土地。
至此,楚浩徹底走脫,幾個翻轉,將身上的衣甲,劉喜的屍體扔在洞裡。
然後反著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咚咚咚!
楚浩將首尾處理乾淨,休息不到幾分鐘,就聽到強烈的敲門聲。
楚浩裝作剛睡醒的模樣前來開門。
呵!隊長!
老熟人。
「姓名?」
「這位差人,這是出什麼事了。」楚浩睡眼惺忪的問道。
「哪裡那麼多話?姓名?」
「孟凡!」
「戶籍還是暫住證?」
「暫住證!」
「查驗!」
楚浩連忙給了出去。
隊長核實一下。
「今晚都去哪裡了?」
「家中修煉,到了時辰早早睡下了。」
「可有人作證?」
「獨身一人,沒有人證!」楚浩解釋道。
「把門打開,我們要進去檢查。」
「請!」
幾人也很專業,一人手中拿著羅盤,一人拿著一個金屬棒。
輕輕敲擊牆面。
可能是在檢查是否有暗道。
但這些痕跡早已經被楚浩抹除。
他們沒檢查出什麼。
「這段時間有賊人前往城主府偷盜,你若有什麼情報,及時上報,如若有什麼問題,也會隨時提審你。」
說完給楚浩簽了一張條子。
楚浩連忙接了過來,趁機塞過去一個布袋。
隊長掂了掂。
咳嗽一聲。
「當然,你也確實不像那個賊人,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證件,你貼在門前,能少檢查幾次。」
「多謝差人,多謝!」楚浩連忙表示感謝。
隊長遞給楚浩一個鐵牌。
楚浩當即掛在門前。
隨機回到屋子。
他靜靜地站在屋內,抬頭看向天棚。
半晌之後,一張帶著面具的臉從上方浮現。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劉旋奇怪的說道。
「猜測!」楚浩解釋道。
「我要的東西呢?」
「等我的東西來了,才能給你。」楚浩這般說道。
劉旋雙眼著火。
「你要反悔?」
「哪裡返回,只不過萬事求穩罷了。」楚浩搖了搖頭。
「你不怕我殺你?」
「你怎知我將那個盒子帶在身上了?」
劉旋一頓。
「你先將盒子給我,戶籍已經在辦理了,但是需要時間,你這活乾的很漂亮,我很滿意,還有旁的賞賜。」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我不要你的獎賞,我只要戶籍。」楚浩也不是傻子,怎麼會被這種話糊弄。
「咱們合作的很好,不要為小事鬧得不愉快,萬事留一線,之後你為你不再求我。」劉旋開口。
「正是因為不圖眼前,而圖將來,今天這般做了,也算為以後開個好頭,咱們還能多多合作。
再說貨到付款,本也是應有的道理。」
楚浩擺明態度,你要聊,我陪你聊到天亮。
但是沒戶籍,什麼也不行。
劉旋被楚浩這個態度噁心的夠嗆,但是也沒有其他方法。
「三天之後,我將戶籍送來。」
「眼看交易將成,最忌諱節外生枝,可是這個道理。」
劉旋深深地看了楚浩一眼。
「是這個道理!」
隨即消失不見。
楚浩看著劉旋真的消失。
長出了一口氣,坐在地上。
「林冷說戶籍辦的慢些,一年半載都有可能。
他如果三的是真的,那豈不是劉旋、吳寬身後的人,是大日天庭之人。」
楚浩這般想著,只感覺越想越滲人。
「吳清源割據天淵城一百六十年,大日天庭終於無法忍了?
為什麼之前能忍,現在忍不了?丁香老師說過,所有的軍事往往都是政治的延伸。
大日天庭的政局出了問題?」
可惜沒有其他佐證,這些真假,也無法驗證。
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天下大亂就在眼前。
在混亂的秩序也比沒有秩序強。
可一旦大日天庭出了問題,天下分崩離析就在眼前。
楚浩強迫自己不再細想。
陰神高舉靈台,看著眼前的術法,陰沉不定。
這正是城主府的密室內的那門術法。
術法的名字很好聽。
《稚子求親延命術》
但是他是一門邪術。
邪術簡直都是朝他臉上貼金。
這簡直是魔術。
【術法:稚子求親延命術
後世之人錢三多感嘆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故開創此術。
修行方法:以三代血親,血肉、陰神為憑,化作血肉大丹,服之!
注1:血肉大丹唯對同族可用。
注2:血肉大丹提相性,強根骨,升悟性,長境界。
注3:長久服之,可得孤煞之體。】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楚浩仍覺得渾身顫慄。
「稚子求親延命術?呵呵,好諷刺的名字。
怪不得吳家血脈不興,怪不得吳清源會在關鍵時候進階近仙九重,霸占天淵城,這背後是他不知道吃了多少子嗣得來的,而且……」
楚浩想起了書頁的第一句話。
錢三多贈老友吳冠中!
也就是說這本術法並不是吳清源第一個修煉。
「劉旋曾說,吳家老祖修煉禁術,吳家後代子嗣不興也是假的。
吳家老祖靠著吞噬血脈後代不斷強大,但是後來也不知是他壽終正寢,還是遭到了反噬,術法流傳到了吳清源手中。
吳清源初始之時,還是人性未泯,幾次翻閱,並沒有開啟,但是終究是抵抗不住誘惑,食子……」
楚浩腦袋突然像被重錘擊中一般,呆立當場。
「我曾親眼看見老爺子把大爺吃了!」
木婷婷的話不斷的在他耳邊迴蕩。
這其實證明不了什麼,畢竟天下間詭異術法多了去了。
但問題是老爺子身後那個近仙九重的異人才是最詭異的。
這兩者之間肯定有些關聯,但是楚浩如今並不確定。
「若我猜測是真的話,那我的突然回歸,恐怕也是為了食子,老爺子你好狠的心腸。
不對,若他想對我下手,那我父親呢,我父親的痴傻莫非是陰神缺損的症狀!」
想到這裡,楚浩只感覺一股憤恨之氣湧上心頭。
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九州,問個清楚明白。
若是的話。
這綱常倫理,不要也罷。
陰神高舉靈台,注視著雜念生長,他沒有第一時間砍下去。
他要記住,記住這種仇恨的感覺。
就如同林冷所言。
葉銘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很多事情都不在意。
天下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不是自己死,又有什麼值得在乎的呢。
可是,父親不行!奶奶不行。
這是底線。
原本,他只希望老爺子能名正言順的承認他奶奶的原配的身份。
他父親嫡長子的身份。
可現在,不行了,他生氣了,生氣就要有人死,不是敵人,就是他自己。
陰神慢慢體會,這種憤怒的情感,隨即一劍斬下。
楚浩恢復了冷靜。
但是他的雙眼卻是萬古不易的冰寒。
「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九州了!這天地間,哪有兒子不為父親報仇的。
老爺子,孫子祝願您老人家吃好喝好,長壽又健康。
你等我!
你等我!」
聲聲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