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心情,楚浩開始總結這次盜竊所得。
他進入五行小世界。
海量的靈石讓楚浩乾涸的內心得到了一絲滋潤。
他的精神力浩瀚,覆蓋之下,輕鬆的得到數目。
三百八十萬九千七百六十一。
加上之前的他已經突破了四百萬靈石大關。
四百萬靈石。
這潑天的富貴,也輪到葉銘的頭頂上。
剩餘的諸多寶物,更是無法計價。
但是楚浩沒有比想像的開心,他撫摸著一個如同烈火一般的晶石。
「太簡單了!怎麼會這麼簡單!」楚浩的被害者妄想症又犯了。
「一個術法三重的小趴菜,雖然有這麼多二五仔,但是輕而易舉的進入寶庫,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而且那個密室也有問題,他是四周的牆壁遠比想像的厚,看上去裡面似乎有上千萬的靈石,但是實際上只有五百多萬左右。」
楚浩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一切是因為什麼,只能將這個想法記在心裡。
然後快樂的在靈石之中游泳。
而此時,吳清源看著近乎被洗劫一空的密室,嘴角直抽搐。
「父親!」吳雲寬虛弱的開口。
他的腹部有一條長長的傷疤,一股極其霸道的法力在上面盤旋。
不斷的阻止他自愈。
「沒什麼,都是些身外之物,你沒事就好。」吳清源坐在輪椅之上,和顏悅色的說道。
「多謝父親!」吳雲寬咳嗽了幾聲。
「你怎麼會在城外遇襲呢?」吳清源詢問道。
「我這段時間一直為洗鍊法力做準備,總感覺心緒不寧,料想我這五年都在城外修行。
可能是突然換了修煉環境,一時未能變得過來,所以想回到舊捨去體悟。
沒料到,我剛剛到那裡,就被六人襲擊,他們都不是庸手,還是暗箭傷人,我一時不察,被暗算了。」
「哎!襲擊你的那幾人都是通緝榜上有名的悍匪,雖然只有術法六重,但是他們挾持你,投鼠忌器之下,反而費了我一番手腳,這才讓這個小賊偷盜我的寶貝。」吳清源惡狠狠的說道。
「是兒子讓父親為難了。」吳雲寬一臉愧疚。
「你是我兒子,我是你老子,我不救你誰救你,只是也不知道對手是誰,他究竟是來偷什麼寶貝。」吳清源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莫非是大日天庭?」吳雲寬有所猜測。
「或許吧,我在這個位置已經一百。」
「是!父親。」吳雲寬有些驚訝,他以為吳清源會讓他搬回城主府,但是卻並沒有,立馬點頭稱是。
望著吳雲寬消失的身影,吳清源眼神幽幽,頗為玩味。
「杖術?」
時間流逝,三天眨眼而過。
這一日楚浩在鑽研經意。
這本《淺析陰陽道理之日月術法》是黑市買來的。
貴得很。
但是值得。
這是一本少見的講述陰陽術法的書籍。
而其中,以日月來闡述陰陽的獨特視角讓楚浩受益匪淺。
對於陰陽大磨術又有了幾分感悟,可以嘗試突破第四重了。
這段時間,劉旋一直沒來找自己。
他也不著急。
看書,完善五輪術,以及準備突破陰神法第五重。
他很忙。
他還很有錢。
所以,他對劉旋的態度也不是之前那般迫切。
兩人之間的情況發生了反轉。
正在躺椅上讀書的楚浩,耳朵動了動。
「進人家是要敲門的!」
「我敲門,還不如堂而皇之的告訴眾人,你是那個偷盜城主寶庫的賊人。」劉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天了,除了第一天有人搜查外,都沒有人來找。」楚浩並不在意的說道。
「外松內緊罷了,吳清源年紀太大了,他不想讓人覺得,他對天淵城失去了掌控,但是你若真露出馬腳,你就明白他能統治天淵城一百六十年,憑的是什麼了!」劉旋警告道。
「我的戶籍呢?」楚浩沒有理會,他最謹慎了。
「我要的東西呢?」劉旋同樣伸出手。
「咱們之間,不要浪費時間,你不給我看到我的戶籍,我絕不會給你東西的。」楚浩不吃這一套,懶懶散散的癱在搖椅上,緩緩的說道。
劉旋是術法五重。
對於本體來說,當然不算什麼。
但是他如今只有術法三重,還不是巔峰的術法三重。
沒必要怕。
因為他誰也打不過。
但是他跑的快啊,在天淵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劉旋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浩,然後隨手丟過來一個玉盒。
楚浩伸手,將玉盒穩穩的抓在手裡。
他也不擔心有陷阱,隨意的將玉盒打開。
一個圓盤出現在楚浩面前。
它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玉打造而成,通體呈淡黃色。
上面有著簡單的符文,但可惜楚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它在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如今可是白日,竟然也有這麼明亮。
若是晚上,應該能當做燈光使用。
圓盤最中間的位置有著一片空白。
「這就是戶籍!」楚浩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當然,這是玄黃天玉,大日天庭的特產。
每一張玄黃天玉要在眾生殿裡懸掛十年,才可以充當戶籍。」
「為何沒有名字?」楚浩詢問。
「你將精神力、血液、法力同時注入,戶籍就自動生成,你可以寫下你的名字,但是之後不可修改。」劉旋解釋道。
「戶籍都是這麼辦的嗎?」楚浩有些奇怪。
「當然不是,除了你之外,怎麼會有人可以自己註冊名字。
他們每個人都要在宗門和炎火下院的注視下,登錄名冊,反饋天庭。
要不是你非要三天辦下,也不會這麼潦草。」劉旋沒好氣的說道。
楚浩這才明白,這三天的期限,還給他要了一個好處。
如果沒有這個著急的期限。
他肯定要和正常人一般走完流程。
但是如今,時間緊湊,他們只能拿出戶籍的半成品,從而躲開了錄名的這一步。
走運!
楚浩手掌翻轉,一個盒子憑空出現。
劉旋看到那個盒子,眼睛驟然一亮。
三步並作兩步,一把將盒子拿走。
「你沒有試著打開它吧?」劉旋不信任的說道。
「你怎麼能質疑我的人品,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怎麼會做不到呢?。」楚浩面孔一板,詰問道。
劉旋沒有理會楚浩這個戲精。
無所謂的。
這個盒子是天工宗的機巧之物,沒有對應的方法,無人能打開。
一旦試圖使用暴力,它就會爆炸開來。
楚浩挑眉。
「你怎麼還不走?」
劉旋面具下的嘴微微抽搐。
「連杯茶都不請?」
「茶?」楚浩古怪的看著他。
「我就是好奇,拿了戶籍你怎麼不註冊啊,小心被外人搶去,這個時候,誰註冊都可以的。」
楚浩哈哈一笑,反手戶籍就消失了。
神通:通衢。
迷霧區的葉銘看著手中的戶籍,毫不猶豫的將血液,精神力和法力輸入。
頓時中間的玉開始慢慢軟化。
葉銘念頭一轉。
楚浩兩個字憑空出現在上面。
之後則是需要填寫基礎信息。
好在之前林冷已經告訴了他辦理戶籍的要求。
他早已經編好。
姓名:楚浩
年齡:十六歲
籍貫:光宇鎮(已毀滅)
修為:術法四重
經歷:光宇鎮出生、成長,天災之後,光宇鎮毀滅,成為散修。
「也算有了個著落!」葉銘嘆了一口氣。
感受到本體已經完成了註冊。
楚浩笑容更甚。
「沒有給別人看的愛好!先生自便!」
劉旋轉身消散。
楚浩不再理會,繼續讀書。
……
而此時,遠在迷霧區內。
藍玄機正隱藏在一塊巨石之後,雙眼注視著前方的那隻鳥獸。
突然,他猛地轉過頭去。
他的身後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頭戴斗篷的男子。
「藍神機!」斗篷男緩緩的開口。
「你在叫誰?」藍玄機沒有承認這個名字。
「你承不承認並不重要,你還記得藍家覆滅的兇手是誰嗎?」斗篷男繼續開口。
藍玄機眉頭微皺,頭頂之上五毒法相熠熠生輝。
「五毒法相竟然真的讓你練成了,你已經有了近仙巔峰的門票。
你爹當年若是有這等成就,藍家不至於被殃及池魚。」斗篷男感嘆一聲。
藍玄機面無表情,但是拳頭上的青筋暴起。
「你是誰,你似乎很了解我。」藍玄機詢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告訴你,我們要殺吳清源。」
藍玄機沒有說話。
「你這麼多年,臥薪嘗膽,潛伏在他的身邊,你不就是為了替藍家報仇嗎?如今我將機會給你了。」斗篷男接著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只是個術法六重的小輩,拿什麼和近仙九重的吳清源作對?」藍玄機並沒有因為仇恨而喪失理智,相反他就像一條毒蛇一樣,冷漠的注視著時局的變化。
「哈哈,你果然還是這麼謹慎,吳清源我們來殺,但是我需要你去當天淵城的城主。」斗篷男語不驚人死不休。
藍玄機不可置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藍玄機,你有野心,也有智慧,你差的就是一個機會,有了天淵城的相助,你完全有可能短時間內進階近仙,到時你未必不能做吳清源第二。」斗篷男誘惑著藍玄機。
「你們費了這麼大的代價,卻要讓一個外人掌管天淵城,為什麼?」藍玄機不得不承認,他心動了。
有了天淵城,他的王霸之路就算有了基石。
他有了等候天時的底氣。
「因為,這天下還不夠亂啊!」斗篷男這般說道。
藍玄機竟然隱隱有所猜測。
「你是大太子的人?」
斗篷男身形微微一頓,然後忍不住拍了拍手。
「你果然聰慧,難怪你被選擇做了這個人。」
藍玄機沒有廢話,直接詢問。
「何時回返?」
就是這般有決心,有魄力。
「兩年之後!」
「明白!」
斗篷男注視一眼藍玄機,隨即化作陰風消散。
「不是大太子的人?」藍玄機有些難不住斗篷男的真實身份。
剛剛那句話本就是詐他。
斗篷男站在一棵大樹上,注視著藍玄機。
隨即將斗篷掀開。
露出了一張葉銘十分熟悉的面容。
徐平安。
「我一個遠古鍊氣士,竟然要為這群異人奔波,要是讓祖宗看到,估計要罵我了。」
徐平安忍不住自嘲。
短短日子,徐平安的修為更進兩步。
竟然來到了術法六重。
按照遠古鍊氣士的境界劃分,那就是化身之境。
下一步就是散仙了!
這個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徐平安抱怨幾句,身體之上浮現一道道琉璃光。
明明他還未曾近仙,竟然提前擁有了近仙的威能。
他朝著一個方向疾馳。
天地間恐怖的空間亂流已經失效。
也不知走了多遠,他來到一個小廟的跟前。
前方三個大漢和一對爺孫正在對峙。
「孟天養!」徐平安呼喊道。
小廟內的男孩雙目爆發出璀璨的神光。
天地色變,老者和三名大漢變為了枯骨。
男孩身軀變大,變成了廟內神像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稚童一般的聲音響起。
「我是大日天庭來的密使,有事相求。」徐平安這般說道。
「大日天庭,他管不到我頭上。」孟天養這般說道,恐怖的神威遮天蓋地。
這是堪比術法九重的力量。
徐平安只感覺自己胸前壓了一座大山,幾乎不能說話。
調息片刻,他緩緩開口。
「不是命令,而是交易,大太子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孟天養詢問道,神威慢慢消散。
「兩年之後,你要去襲殺天淵城城主吳清源。」
孟天養微微皺眉。
「那個老傢伙,不過是個凡人,也沒有舉行儀式,他的壽命就在這幾年,何必要殺他。」
「你無需知道原因,你能否做到?」
「哈哈,我是遠古風神的神子,擁有著不死不滅的神性,一個凡人而已,可是我憑什麼出手。」孟天養不屑的大笑。
「當年風神風無忌被鴻天帝擊殺,祂的大半部分權柄被祂的長子***繼承。
祂因此成為二代風神,甚至登頂正神的位置。
但是祂得位不正,只得到了風權柄部分,最初之風並不認可祂,因此祂是正神中較為弱小的一個。
如今天下間風神血脈最為濃郁者,只有風神和你。
只要你願意出手,我家大太子保證,願意祝你得到最初之風的認證。」
孟天養頓時一笑。
「看來我們的大太子不光是想當皇帝,他想當天帝,諸神之主啊!」
「你可願意?」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