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掉落的這一瞬間,劉大壯就抓到了自己的女兒。
「女兒,別做傻事,別做傻事。」
女子母親也趕緊衝上前,抓著她,生怕自己的女兒出點問題。
劉大壯也不知道自己女兒為何鬆開了菜刀,只得連連說道:「咱們走,咱們明日就走。」
「以後再也不來這紅葉縣了。」
女子母親也是抹著淚:「對,你爹說的對,閨女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咱們明天就走。」
只有女子呆呆地,她剛才要自殺的時候,手上感受到了一陣劇痛,迫使她鬆開了菜刀。
這...是誰做的?
暗衛救下這女子之後,扭頭便走。
方才出手,已經是違背了公子的命令,至於後續如何,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現在要回到客棧,認罪。
......
往前倒一個時辰左右,就當縣中被鄭家惡奴折騰的烏煙瘴氣之時。
秦柏立即下了命令,派出縣衙所有衙役,全縣抓捕所有鬧事之人。
但...效果甚微。
這些衙役在上一任縣令和鄭飛聯合坑害百姓之際,早已消失了鬥志。
甚至有不少人,還加入了這些人當中。
秦柏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想要改變紅葉縣百姓的生活,必須要扳鄭飛。
可他一個縣令,扳倒侯爺。
痴心妄想而已。
現在的他,感受到了當官的無奈,如今也只能判了鄭言,減少一些鄭飛的勢力。
或許對以後有幫助。
......
另一邊,鄭飛從劉大壯家裡離開之後,帶著惡奴便回到了府中。
府中的管家連忙上前侍奉。
「老爺從劉家回來了?」
「回來了。」鄭飛褪下衣服,眼中帶著寒意:「這劉大壯一口,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著!!!」
「等她撤了訴狀,老夫要他們一家好看。」
管家看著鄭飛,一臉疑惑:「老爺,我們為什麼不從縣衙動手?」
「以您的身份,對付這個縣令,應當是綽綽有餘,為何還要耗費心力讓劉家撤訴?」
提起這個縣令,鄭飛心中就更惱怒了。
他不想嗎?
他堂堂一個侯爺,處理一個縣令就是翻個手的事。
但秦柏,還真不一樣。
剛繼任縣令之時,便安排人手調查過他。
雖說沒完全調查清楚,但也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秦柏,桐城人。
有一妻子,已跟隨他來到紅葉縣。
這些個人資料,他調查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些不至於讓他一個侯爺害怕,而是他聽說在桐城的時候,曾被人誣陷。
是京城來的楚雲,替他挽回了名聲,救了他一命。
可這還不算完,他還打聽到秦柏這個人,帶著妻子去京城趕考。
也打聽到在客棧他的妻子舊病復發,秦柏也身無分文。
面對絕境,卻不知為何突然住進了客棧,並且妻子的病還越來越好。
這些事,都讓他打聽到了。
當然,這些也並不是什麼秘密,楚雲等人也沒刻意隱藏過。
然而....鄭飛雖然不知道有誰在京城中幫助了秦柏。
但他想,秦柏或許真的是定國公府的楚雲。
畢竟在整個京城,唯有楚雲與他有些交集。
所以說...鄭飛一直在猜測,秦柏的背後會不會是楚雲?
所以在秦柏繼任縣令之際,他並未出手搗亂過。
所以在他剛到來之時,動用了一切手段發展民生,鄭飛也選擇看不見。
直到此次,自己的兒子犯了錯。
秦柏派人抓住了他。
這是鄭家獨子,若他兒子沒了,自己再謹慎有什麼用?如此....他這個侯爺這才出手對抗秦柏。
至於他背後的人?
鄭飛真就不相信是楚雲。
他堂堂定國公之孫,怎會因為一個七品縣令出手。
更別說這紅葉縣距離京城甚遠。
就算這秦柏的背後之人是楚雲又如何?除非他現在就在紅葉縣,如果不然,等自己除掉劉家,弄死秦柏。
饒是楚雲真的為他趕過來,自己也控制好了輿論,這楚雲又能拿他怎樣?
所以,這一次...他勢必要解救出來自己的兒子。
到時候直接對這縣令下手。
他帶了個婆娘過來,只要拿她下手,就不怕這縣令不從!
另一邊,暗衛從劉家回來之後,將事情原委稟告給了楚雲,並當眾認錯,求楚雲責罰,
楚雲卻並未怪罪他什麼,反而是誇獎了一下。
這些事,有利有弊吧。
一個人若只是成為一個冷冰冰,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
所以對於此事,楚雲的看法是比較開的。
不過從這名暗衛的口中得知,鄭飛用道德來脅迫劉家人。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
領先多少年的打法,讓鄭家學會了。
看來明日自己必須出手了,如果不出手...這劉氏女子撤訴,秦柏就真的拿鄭家沒辦法了。
而且以鄭家如此張狂的手段來看,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劉家人以及秦柏想必都會遭受到鄭家針對。
想起這些,楚雲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
「得虧自己來了啊,我他媽感覺自己就跟個唐僧一樣。」
「唉,罷了罷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至少秦柏還是個為民做實事的縣令。」
葉瑤聽到之後有些好奇:「公子,唐僧是誰啊?」
「和尚。」
葉瑤:「???」
楚公子方才是什麼意思,他跟和尚一樣?難不成公子要當和尚?
不行不行,這事情可太大了。
絕對不行!
葉瑤打算回去就進宮向陛下稟告,務必要看住楚公子。
他當了和尚,自己怎麼樣?永安公主怎麼辦?
楚雲完全不知道葉瑤的腦子裡已經補了一套大戲,自己則是攆走他們,思索著明日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