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要把匹諾康尼所有女孩子的情緒都調整成對我的愛慕!這樣的話……哈哈哈哈!」
「無聊,白痴,變態。」
在一旁正疊衣服的葵翻了個白眼。
「真是蠢貨!」
伊之助的野豬頭套歪了歪,發出不屑的哼聲,「有這種能力,當然要讓所有人都敬畏我才對!可以用這個能力當上整個匹諾康尼的老大!順便要讓星期日那小子把他頭上的環摘下來給我戴,那個環才適配老大的身份!」
——
「米沙對星再次表達了感謝,鐘錶小子這才知道星和米沙早就是朋友關係了。」
「「謝謝你,星。真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會了。」黃泉同樣表示感謝,「方才的混亂…聽說是有群假面愚者在街頭鬧事,擾亂了秩序。我途徑此地,受到盤查,過程中發生了一些……誤會。就結果而言,又給你添麻煩了。」」
「「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嗎?」流螢好奇地看向星。」
「「熟人說不上,有過一面之緣,她此前在酒店幫了我,是位善良的人。也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
「流螢一下被誇得有些害羞了,不禁低下頭:「美、美麗的小姐……」」
「「不過,你剛才對那位先生做了什麼?他瞬間的情緒變化……有些不可思議。」黃泉說道。」
「星靈光一閃:「是話療,我用了話療!」」
「「我猜,是不是和那個……只有你能看見的鐘表小子有關?」流螢猜測道。」
「黃泉眯起眼睛,有些迷惑:「…鐘錶小子?」」
「「對,就是那個卡通人物…好像出現在了現實——我的意思是——夢境裡。雖然我也沒太搞清楚狀況…但星說,似乎是只有直率、純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見它……」」
「「……」黃泉長嘆一口氣,「看來我也已經過了這樣的年紀。」」
「「但倘若這位鐘錶小子真的存在,許多事就解釋得通了。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無法像你一樣與之溝通。也許我們都對【憶質】有所反應,才能察覺這些夢中的不可思議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銳。」」
——
死神。
浦原商店的後院,黑貓慵懶地趴在矮桌上,金色的貓瞳倒映著天幕中流螢與黃泉的對話。浦原則盤腿坐在一旁,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
「餵。」夜一的尾巴尖輕輕擺動,「她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
浦原嘴角微揚,摺扇「唰」地一下展開:「果然夜一小姐也注意到了啊~流螢的討論似乎完全沒有把米沙帶進來,可明明他也能看到鐘錶小子。」
「為什麼?米沙難道不是應該更值得關注嗎?還是說,僅僅因為他的身份是一個普通的門童?」
「普通?」浦原壓低帽檐,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從他能看見鐘錶小子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普通了。我認為他和星都達成了某種『特殊的條件』,從而讓自己能看到鐘錶小子。」
「但這個條件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我還不得而知,但我大膽猜測一下……他們兩人可能在有意無意中,涉及到了匹諾康尼某種根源上的規則。」
「會和【開拓】有關嗎?」夜一問道。
「不能確定,但要驗證也很簡單。【開拓】並非只有星一個人,只要把鐘錶小子帶到姬子他們面前就可以了,如果姬子他們也都能看到鐘錶小子……那就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
「「我本以為是那位優雅的憶者在你腦海中留下了什麼,現在看來,這夢中和她一樣特別的存在不在少數。」」
「「優雅的憶者?」」
「黃泉點點頭:「與你分別後不久,我無意步入一場舞會,一位身披黑紗的女士邀請我共舞一曲。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難忘的經歷。」」
「「可惜,忘了請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來自【流光憶庭】。」」
「「流光憶庭…是那群奉侍【記憶】星神的人嗎?」流螢問道。」
「「是啊。他們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於各個世界,只出現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覺得和你口中的鐘表小子很像嗎?到底是家族的盛會,也許應邀而來的客人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多上許多呢。」」
「「總之,再次承蒙各位關照。祝你們在夢裡過得愉快,我就不打擾二位……約會了?」」
「流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揮舞著::「不、不是約會…!」」
——
間諜過家家。
(明明就是約會!而且是光明正大、無可辯駁的約會!)
商店街上,一手抱著奇美拉人偶的阿尼亞不禁在心裡吐槽道。
看著天幕上的流螢面紅耳赤否認約會的場面,哪怕是身為精英間諜的勞埃德也不禁長嘆一口氣:「宇宙里的少女都這麼不坦率嗎?既然都和星一起行動了,乾脆直接承認約會然後乘勝追擊才是最優策略。」
「這、這怎麼行…!」約爾突然漲紅了臉,手裡的購物袋差點掉在地上,「女孩子當然會害羞啊!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自覺地想起自己至今也沒能對丈夫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她非常理解流螢的羞赧!
「但星也是女孩子,在兩個人都是女孩子的情況下……」勞埃德用分析的語氣說道,「如果兩人始終保持矜持,關係就會變得難以突破,陷入僵局。這時候就需要有一個人主動突破——」
「所、所以說勞埃德先生根本不懂!」約爾激動地打斷他,卻沒注意到自己剛剛在走神期間將腳邊的一塊石頭踩成了粉碎,「女孩子之間的感情要更…更……」
約爾的臉已經紅得像一份甜椒燉牛肉:「要更…更需要水到渠成!她們兩個都是第一天認識!至少也得先約會個五十次才能有更深的進展吧?!」
「五十次?原來需要約會這麼多次嗎?」勞埃德冷靜下來,認真地思忖琢磨這約爾話里的深意。
(會不會是那天晚上我求婚太過倉促,約爾小姐有些不滿意,在用星和流螢之間的關係,暗示我平時要和她多約會出來逛街?)
(果然,是我平時疏忽了……)
阿尼亞讀著父親邏輯縝密的心聲,認真地點了點頭。
(爸爸在想媽媽的事。阿尼亞也認為爸爸應該多和媽媽去約會,雖然……爸爸推理的過程全都錯了,但意外的結果卻對了呢。)
——
「等黃泉的身影消失在匹諾康尼的霓虹深處,流螢這才長舒一口氣,轉身看向身旁的星。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邊,聲音也比剛才輕了幾分:」
「「…她走掉了。那,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