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錶小子再次向星表達感謝後,便和米沙一起離開了。」
「「跟我來吧,這次別再被看不見的朋友叫走了哦……」流螢背過身去,發出一聲輕輕、小小的哼。」
「匹諾康尼空氣中似乎飄著一股醋味兒……想必應該是錯覺吧?」
「兩人乘坐彈球機來到了一處咖啡館,流螢表示就是這裡。」
「「這裡就是秘密據點?」星環顧四周,看看來來往往的人群,這裡確實可以當做據點,但一點也不「秘密」啊?」
「「不、不是……」流螢紅著臉,尷尬地指了指她身後的井蓋:「——是這裡。」」
「這可有些為難,星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這周圍還有人看著呢…」」
「「沒關係的!夢裡什麼都會發生,每天都有好多人從天上掉下來——行人早都見怪不怪了。我先做個示範——剛開始會有點黑,你要跟緊我哦。」」
「說完,少女就當著她的面掀起蓋子,水靈靈地鑽了進去。」
「「……」」
「和美少女一起鑽下水道,這種新奇體驗還是第一次。星一時間思緒萬千,但畢竟來都來了……」
——
銀魂。
「裡面不會已經滿員了吧?」
「阿銀,這裡沒有人會瞬移啦。」
萬事屋的茶几前,三人盯著天幕中流螢和星鑽進下水道的畫面。
銀時癱在沙發上,死魚眼毫無波瀾:「啊……我的心已經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羨慕到心臟停跳了。」
神樂嚼著醋昆布,歪頭:「哈?鑽下水道有什麼好羨慕的?臭烘烘的還會碰到老鼠阿魯。」
「重點不是下水道啊!」銀魂突然坐直,「是兩個人一起鑽下水道!這種青春!這種浪漫!這種——」
「你的青春和浪漫味道有點重啊……」新吧唧推了推鼻樑上的本體。
「而且,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去秘密據點非要鑽下水道?這根本就是流螢的小心機吧!」
「阿銀,你只是嫉妒吧?」神樂將嘴裡的醋昆布一口咽了下去,「如果你實在很羨慕的話,要不下次試試和土方先生一起鑽——」
「閉嘴!我們這可是正經少年漫畫!不是BL同人本啊!」
——
「梳著黑色雙馬尾的少女突然在路邊停下腳步,她雙手叉腰,突然開口道:「哎,我問你哦……」」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搖大擺地跟蹤她麼?」她回過頭,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快半個系統時了哦。」」
「砂金大搖大擺地從陰影中走出,淡淡道:「準確地說,是45分鐘。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是嗎?」」
「少女嗤笑一聲:「呵,小孔雀…你有對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岡尼亞的?」」
「砂金單手叉腰:「想要進一步提示嗎?比如,我是個埃維金人?」」
「「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少女冷冷地嘲諷道,「——全宇宙有哪個不知道你們茨岡尼亞人?天生的騙子、小偷、交際花……口蜜腹劍,名副其實。」」
「「要我說,比起夢裡,你更適合待在窨井蓋下……」少女環顧四周,果真發現身旁有一隻井蓋,笑盈盈地給砂金使了個眼色「…啊,那裡就有一隻,快去吧~」」
「「不必了,陰暗的角落和我的氣質不搭。還是這座美夢更適合我,輕浮、虛榮、華而不實……」砂金似乎對少女頗具攻擊性的發言毫不在意,臉上笑意依舊,「…還不會下雨!我這身行頭可嬌貴得很哪,禁不起風吹雨淋。」」
「她微微抬起下巴,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譏誚:「收起你那俏皮的舌頭,小孔雀。請回吧,我們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遊戲。」」
——
雙城之戰。
「這砂金真是走到哪兒就被人懟到哪兒。要我說,他這脾氣好得過頭了——換成我,我肯定一拳狠狠砸在這小姑娘的臉上,看她還敢不敢說這種話——」
皮爾特沃夫的公園廣場上,蔚和凱特琳正並排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觀看天幕。在看到那位黑髮小女孩口無遮攔地譏諷砂金時,她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結果卻忘了手裡還握著一罐啤酒,酒液噴了自己一身。
凱特琳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紙巾遞給她:「你總是這樣,希望依靠暴力解決問題。依我看,他可不是脾氣好……」她微微眯起雙眼,「而是…習慣了。」
「習慣當個受氣包?」
「相信我,沒有人能靠當受氣包做到公司P45的位置。」
凱特琳搖頭,藍色的長髮在夕陽的暖風中飄揚,「或許對某些人來說,認為茨岡尼亞人的身份是他見不得光的一面,只需要把這一面狠狠撕扯出來就能達到羞辱砂金的效果。但對他本人而言,茨岡尼亞人的身份或許也不過是牌局上的一張牌,只要能在合適的時候打出……折辱與否並不重要。」
「就像我母親總拿『吉拉曼恩家的女兒』來說事一樣,雖然我很討厭,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也是我的一張牌,至少在某些上流場合,打出這張牌能為我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那個戴著面具的小姑娘……」凱薩琳微微一笑,「我看她就是單純想激怒砂金,或許對假面愚者來說,看人火冒三丈也是樂趣的一環吧。」
蔚也樂了:「但她沒想到砂金居然完全不在乎。」
「嗯,我猜,砂金應該也不是第一次和假面愚者打交道了,他對她們的套路很熟悉。」凱薩琳點點頭,「她越是試圖羞辱砂金,砂金就越不當一回事。不過,我也不知道砂金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想和假面愚者合作。」
「小蛋糕,你似乎對假面愚者很熟悉啊……你怎麼知道他們不能合作?」蔚向凱特琳投去疑惑的目光。
「談不上熟悉,但你還記得當初寰宇蝗災里……關於假面愚者的那一部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