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現實或夢境,仰望天空是人類的本能。自【黃金的時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裡,守望每一個聲色犬馬的夜晚。」」
「「可如今這片夜空卻被無情斬斷,染上【虛無】的陰霾。而這個過程…僅僅只在一刀之間。」」
「「【一刀】…並不準確。」黃泉嚴謹地糾正道,「其實是兩刀,只是第二斬比較迅速。」」
「「重點不在於此。」皮皮西搖了搖頭,「這場盛會聚集了太多不應被邀請的客人。縱使【同諧】包容萬象,為了匹諾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對其中一些人下達逐客令……」」
——
DC宇宙。
「呃,黃泉小姐的這句解釋還真是……幽默。」
星球日報的頂樓辦公室里,露易絲笑得有些尷尬,黃泉小姐一本正經糾正的樣子簡直像是在解釋一個並不好笑的冷笑話,搞得對面那個皮皮西人有一瞬間都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不過,那個皮皮西人也明顯有問題,且不說這個矮小得像精靈一樣的群體不會發出這麼沉穩老道的聲音,他似乎對匹諾康尼的歷史相當了解,也見證過很多事。
就像一位家族的大家長。
「這個皮皮西人應該是被操縱了,從語氣來看,操作者至少應該是星期日這種某個家系家主級別的存在,否則驅逐一位【令使】級別的強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克拉克摘下眼鏡,閉眼揉了揉太陽穴,「這種操作的方式應該是動用了【同諧】的權能。」
「我記得先前黃泉說過,【同諧】集合了很多人意念,好像有多少萬來著……這些人的意識全都融入了同諧的概念,就像一塊鐵板。」
「這也意味著幕後的主使更加方便操縱他們了。」克拉克嘆了口氣,「如果黃泉不願意離開匹諾康尼又該怎麼辦?難道家族打算讓這所有人對黃泉動武?」
在克拉克看來,黃泉變成白髮後,十萬人應該不夠她砍的。只要她願意拔出那把刀,虛無就會侵蝕吞沒整個匹諾康尼——當然,他也不希望黃泉真的動武,畢竟拔刀後地球也會跟著遭殃。
他不想再看見那個被虛無吞沒的世界了,那種蒼白的無力感……還真不是用言語就能形容的。
——
「「盛會之星容不下你,虛無的偃偶。活在陰影中的人,不應走上光亮的台前。」」
「黃泉冷冷瞥了他一眼:「就生活在陰影中這點,我們應該沒有區別。至少在和別人對話時,你應該現出本貌……匹諾康尼的【夢主】。」」
「夢主呵呵笑了起來:「不能讓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身旁的眾人逐漸圍上來,將黃泉包圍其中,水泄不通。他們全都死死地盯著她。」
「「但無論你是否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我】。不僅如此,每一位都是。」」
「「這就是家族口中的『萬眾一心』?」」
「夢主不緊不慢地說:「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時代我將諧樂在這美夢中傳揚,在必要時…替我將罪惡從這樂園裡流放。」」
「「聽起來,你要請我離開匹諾康尼了。」」
「夢主滿意地點點頭:「很高興你有自知之明,可惜,沒有『請』。」」
「黃泉的眉梢微微抬起:「你覺得自己能做到。」」
「「你是在威脅我麼?」」
「「嗯…我用的是句號。」黃泉閉上眼睛,「這是一種…陳述。在知曉我身份後仍能流露出如此惡意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此情此景發生過太多次,面對我的問詢,人們大多會反問『有何不可』?」」
「四周的氣溫仿佛驟降了好幾度,空氣中充斥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黃泉緩緩睜開眼睛:「但結果…一直都是不可。」」
——
鬼滅之刃。
「這句話好帥好帥好帥!黃泉小姐也太帥啦!又好看又帥又強!」
鬼殺隊本部的庭院內,甘露寺蜜璃眼睛裡的小星星就差沒蹦出來了,一臉小迷妹的花痴表情,讓一旁的蛇柱都忍不住扶額嘆息。
「甘露寺…你不妨冷靜些,要知道眼下的情景黃泉小姐可談不上穩操勝券。」蛇柱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誒?不會吧?黃泉小姐那麼強?如果這個夢主執意糾纏,那就再來一刀……不,兩刀將其他夢境也都統統劈開!劈到他不敢再找麻煩為止!」
甘露寺蜜璃的想法很簡單,在處理黃泉的問題上,夢主簡直不講道理。
要知道最先發難的可是砂金,哪怕他是演的……籌碼也砸毀了不少建築物,是黃泉小姐兩刀阻止了他,阻止他造成更大的破壞。如今不僅連聲謝謝都沒有,還要趕人,憑什麼嘛?
就因為斬開了匹諾康尼的天空?可如果她不出手,砂金召喚出的金色大窟窿還在一刻不停下著籌碼呢!
「沒這麼簡單,你還記得當初星期日施加給砂金的枷鎖嗎?雖然【同諧】看上去無害,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很難想像他們到底藏有多少傷害人的手段。」時透無一郎在一旁淡淡提醒道。
「呵,那種東西也就對砂金用一用,黃泉一刀就能斬開,那種東西對她能有什麼用?」不死川實彌不屑地冷哼著。
「但那只是星期日施加的枷鎖。」蝴蝶忍接過他的話,「不死川先生…我們必須假設家族存在同諧令使,如果令使給黃泉施加枷鎖,她還能夠輕易斬開嗎?黃泉固然很強,但也不要小看同諧。如今匹諾康尼的局勢太過混沌,誰也無法預料還有沒有其他令使渾水摸魚,藏匿其中。」
——
「「你很自信,但請記得——家族謙遜,但絕不軟弱。【同諧】的弦音遍布寰宇,若你不從,只要那把長刀出鞘分毫,你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
「「而在那之前……」夢主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一百三十七人,這是自成為夢主以來,我親手流放的外邦人。他們中曾有人折斷我的雙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軀焚毀……」」
「「但今天,我仍站在這裡,不介意為這數字再添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