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會死。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會。」」
「無聊的陳述句。黃泉的每一個字都是平鋪直敘,沒有聲調起伏。平靜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連眼睫都沒顫動一下,像是在轉述一則過期的天氣預報。」
「這一回輪到夢主沉默了。」
「好在這份沉默並未持續多久,黃泉便主動開口打破:「…但那種事不會發生。就照你說的,我會離開。」」
「「嗯……」夢主點點頭,「十分明智的選擇。」」
——
JOJO的奇妙冒險之不滅鑽石。
「哈?仗助…這黃泉小姐膽子也太小了吧?連個小孩子都不敢收拾?」
「億泰,換成別人可能是膽子小,但黃泉小姐不願拔刀……只能說明她很溫柔,她一定是不想斬殺無辜之人吧?」
「黃泉小姐的大刀不斬老幼嗎?……原來如此。」億泰用叉子捲起一大坨義大利面,番茄醬往上一挑,差點落在仗助精心打理的飛機頭上,幸好被對方靈巧地躲過了。
「喂喂!你注意點啊!」仗助不滿地敲了敲盤子。
「抱歉啊,仗助,我剛剛在想那個夢主說的『無限夫長』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應該是某種遠程自動追蹤型替身……和當初吉良吉影的第二炸彈差不多?無論黃泉逃到哪裡都會始終追殺她的那種。」自從上次讓吉良吉影逃掉後,他便向承太郎先生特意了解過吉良吉影完整的替身能力。
但考慮到【同諧】力量的特殊性,仗助更傾向於無限夫長就是夢主口中的同諧令使,能夠被他搬出來應對黃泉……說明在匹諾康尼,無限夫長的實力還是相當值得認可的。
但無限夫長真的打得過黃泉嗎?黃泉好像比景元還要生猛啊……這點仗助相當存疑。
不會是追殺黃泉到天涯海角的勺子殺人魔吧?雖然打不過但是可以煩死人家的那種?感覺後者反而更恐怖一點。
——
「「離開,永遠別再回來。即便是【同諧】也絕對不會歡迎【虛無】的自滅者。何況這位自滅者還要帶著周遭的一切入滅。你的力量分明是沉眠無相者的饋贈,深不見底,就像是深淵中的支流,為眾生帶去死亡與罪惡。」」
「「黃泉……」夢主輕輕哼了一聲,「…名副其實。」」
「黃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身後的這群人一眼:「把這當作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諾康尼已然背離了【同諧】。無論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只能看見一種結局。」」
「黃泉抬起頭,望向在高處默默監視這一切的隱夜鶇:「它的未來是一片虛無,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陰影中的世界一樣。」」
「……」
「同一時間,黃金的時刻。」
「新聞中表示剛才的奇異景象是影視樂園的設備故障,並無人員傷亡。新聞前有個皮皮西人堅持自己抓到一枚籌碼,可轉眼它便消失無蹤。」
「可正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少女清冷的聲音:「請問,你說的是克勞克影視樂園的事故嗎?」」
「皮皮西人回過頭,只見知更鳥正站在他身後,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幾乎合不攏嘴。」
「「呵呵,別緊張。你剛才提到的籌碼令我很在意,能麻煩再詳細說說嗎?」」
「皮皮西人點點頭:「噢。就是…那種常見的籌碼,花花綠綠的,嘩嘩掉下來,像下雨一樣。」」
「「然後…那些籌碼就消失了對吧?」知更鳥原本溫婉的聲音像突然打了個滑,露出些許俏皮的味道,但轉瞬即逝,「嗯,看來…是鳶尾花家系籌備已久的【擬夢技術】呢。」」
「雖然皮皮西人還是很疑惑,但知更鳥卻表示那片籌碼雨本應是她在演出上要使用的技術,並希望對方保守這個秘密。作為禮物,她還給了對方一份小小的禮物——一個花瓣模樣的按鈕。」
「「這個按鈕是?」」
「知更鳥的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在大典的某個時刻按下它,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向那比黑更黑比暗更暗的深淵,祈求吾之深紅閃光,覺醒之時已然降至,墮入無謬境界的真理啊,化作無窮的扭曲限界吧!起舞吧,起舞吧!Explosion!」
一大清早,和真就被惠惠的聲音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見穿著睡衣的紅魔族少女正在窗前一邊擺著各種奇怪的POSS一邊嘰嘰喳喳。
「這個中二病一大清早在這吵吵鬧鬧個什麼勁啊……」
「好像是因為花火在給普通人分發按鈕,她認定花火在籌備一個超大型的『爆裂魔法』,所以一直很亢奮很想看。」達克妮斯在一旁解釋說。
「哈??」
待和真完全清醒過來,只見花火假扮的知更鳥在給街邊的路人挨個送按鈕,並美其名為「禮物」。
「等等…她來真的啊!不會真的藏有炸彈吧?」
和真不得不佩服花火的膽大妄為,居然敢披著知更鳥的皮囊當街發放違禁品,以後一旦引爆匹諾康尼,損毀的可是知更鳥的名譽,這要是讓星期日知道了,不得給愚者也套上【同諧】的枷鎖?
而且很奇怪的是,看著「知更鳥」滿大街找人發炸彈的樣子,莫名讓和真聯想到街邊健身房發傳單的工作人員,總感覺……好辛苦啊。
為了觀看盛大的爆炸且不被兄長發現,從而親力親為、辛辛苦苦賣力工作的假面愚者……似乎花火小姐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瀟灑?
——
「知更鳥一路上遇到許多因影視樂園變故,而對家族的安全承諾產生懷疑的賓客,在進行無微不至的安撫後,挨個送上了一枚按鈕作為禮物。」
「甚至連獵犬家系的安保人員也不例外,在了解他們對異變的態度後,也溫柔體貼地送給他們一份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