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命運重淵。」
「「嗚……」」
「緹安眉頭緊鎖,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怎麼了,緹安?」」
「緹安睜開眼睛:「沒什麼!只是…又想起樹庭的事。黑色斗篷的怪物,很可怕。大家,遇到危險…噩夢,忘不掉。」」
「緹寶安慰她:「乖…這裡沒有壞人。緹安,你不是用百界門保護了大家嗎?」」
「「緹安,把它丟到了很遠的地方,遠遠的,再也回不來。」」
「緹寶繼續安慰她,想讓她精神一點:「樹庭之行平安無事,這都是緹安的功勞。多虧有你在,逐火之旅才能平穩地繼續。」」
「「對不起,緹安…有點暈暈的,*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當然是為了同樣的事。記得嗎?明天,*我們*要為大家揭示神諭的過往。可在那之前,必須先擦亮因分裂而變得渾濁不清的記憶,*我們*希望能將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現大家,而不是有所隱瞞。但分裂畢竟是雅努斯的影響,也只有同為泰坦的歐洛尼斯能幫*我們*了。」」
「緹寧補充說:「還有…別忘了在明晰時前為阿雅備好早餐。」」
「緹安終於笑起來:「喔!是這麼回事,緹安都想起來了!」」
——
羅小黑戰記。
「呼……幸好那個黑衣人被緹安給傳送走了,否則他要是帶著黑潮襲擊一次奧赫瑪,緹安恐怕要支撐不住了。」小黑一臉擔憂,「但這次傳送能管多久?他如果從很遠的地方奔襲過來,這一路至少得需要一年半載吧?」
「不,小黑,你太樂觀了。」鹿野平靜地搖搖頭,「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那個黑衣人的身法極快,哪怕緹安將他扔到距離奧赫瑪最遠的位置,恐怕也只需要兩三個月就能率領黑潮殺到城門下。」
小黑眼睛「唰」地一下瞪大了:「兩、兩三個月…?這也太快了吧!」
「我這還只是保守估計,如果他不眠不休徹夜奔襲的話,甚至一個月也不無可能。那傢伙的身體構造並非常人,不能用常理去進行揣測。」鹿野抬頭看著天幕中的三位女孩兒,正色道:「…留給白厄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馬上做出決斷——要麼是所有人齊心協力圍殺黑衣人,要麼就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去完成此前幾百年都毫無進展的逐火之旅。」
「那當然是打敗黑衣人是最直接的!」小黑握緊拳頭,幾乎要把「穩穩拿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他胸有成竹地說:「師姐,丹恆還有隱藏的力量沒用出來呢!只要變成龍尊,拿下那個黑衣劍士絕對不在話下!」
「丹恆龍尊的力量確實厲害。但當初擊潰幻朧時,位置處於鱗淵境,四周都是海水,可自由為丹恆驅馳,但在奧赫瑪……根本沒有這種能讓他完美發揮實力的地方。」
「想要擊敗黑衣人…恐怕還得另尋他法。」
——
「「說到這個…在覲見泰坦之前,*我們*最好準備一些『番紅蕊』。」緹寧提醒道。」
「緹寶這才想起來:「番紅蕊?哦…那是三相殿祭祀儀式的必需品,你是覺得不能空手去見歐洛尼斯?」」
「「嗯。它也是雅努薩波利斯的象徵物之一。如果要復現記憶,*我們*最好能有一些經歷當年歲月的事物做基地……」緹寧頓了頓,「以及,和阿雅第一次見面時,*我們*為她做的粥里就放了這個,她很愛吃。」」
「「原來如此,一舉三得!」」
「「不過…前提是歐洛尼斯願意幫助*我們*。」」
「緹寶為難地撓了撓頭:「這…確實是個問題。」」
「「畢竟…當年奪走了它至親雅努斯火種的人…就是*我們*。」」
「「只能先試試看了。如果真的無路可走……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恐怕也沒法對它做什麼。到時候再想想辦法吧……」」
「緹安得意地抬起下巴:「到時候,可以交給緹安,緹安最會賣可憐了!」」
「三人決定先去神殿裡找存儲的番紅蕊,但剛一打開三相殿的大門,前方便忽然彈出來阿格萊雅的影子,只見她神色慌張,連連勸道:「前方是絕路——回頭,吾師。」」
「緹寶被這突如其來的影子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冷靜下來:「什麼,阿雅…不,幻覺?」」
「緹寶搖了搖腦袋,神色擔憂地轉過頭:「緹寧,你剛才……」」
「緹寧點點頭:「嗯,看到了。那是…歐洛尼斯在警告*我們*嗎?」」
「「緹寶,緹寧,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緹安好奇地從身後走過來。」
「「……」」
「看著對方臉上那懵懂的表情,緹寶難過地低下頭。」
「(緹安,連*我們*自己的交流也感應不到了嗎……)」
——
忍物語。
「歐洛尼斯不懂氣氛麼?這種節骨眼上居然還打算用試煉考驗緹寶,真是如同頑皮啊。」
金髮金眼的幼女翹著二郎腿,用女王一樣的姿勢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雖然從外表看和天幕中的緹寶相差不了幾歲,卻常常自詡自己要比對方成熟得多——也不知道這毫無意義的攀比心從何而來。
小忍露出那兩隻屬於吸血鬼的尖牙,一口咬在歐菲香口味的甜甜圈上,頓時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說明歐洛尼斯根本不打算幫助緹寶啊。」阿良良木歷露出為難且擔憂的表情,眼睛上的兩條眉毛擰在一起,「…但話說回來,這地方上次來可是遇到紛爭泰坦眷屬的……阿格萊雅還真是放心讓她們三個一起出門啊。」
「汝膽子未免也太小了,難道你是在低估她們的跑路能力?只要飛上高空,就沒有什麼能威脅得了她們。」忍的眼睛向他掃過來,那小巧的鼻子裡發出一聲似乎帶著幾分輕蔑的哼聲,「汝不用這麼緊張,難道是害怕她們遭逢什麼不測麼?黑衣劍士既已被緹安傳送走,此地便再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