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中緣由我理解了。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丹恆問。」
「白厄:「我相信老師的為人,打算向阿格萊雅求情,為他爭取更多時間。屆時,只要兩位清楚我在爭取什麼,就是最大的幫助。」」
「丹恆輕輕嘆了口氣:「事情總是扎堆而至…星和迷迷還要應對歐洛尼斯的試煉。我也計劃去一趟樹庭,搜集『天外之界』的線索。」」
「白厄有些慚愧:「總是在麻煩你們,真不好意思。希望歐洛尼斯能仁慈一些,多通融通融。記得當時在重淵,它還挺青睞你的。好好養精蓄銳吧,過幾日,我們渦心見。」」
「說完,白厄將一份有關公民大會的書冊交給了丹恆。其中講述的絕大多數都是元老院的運行機制和主要職能,但其中有關名譽長老的那一欄,一個特殊的名字進入了他的視線。」
「元老院中最有名的元老名為呂枯耳戈斯,為黃金戰爭前就幾乎滅跡的安提基色拉人——曾在黃金世中多次與刻法勒直接交流,並向刻法勒傳遞世人的凡音,是名副其實的「神禮觀眾」——這也是他屢次被推選為公民大會會議主席的主要原因。」
「除此以外,還有一位名為凱妮斯的元老在奧赫瑪中擁有大量擁躉。有不少人相信凱妮斯能夠靠著手中積累的資源,改變「黃金裔掌握實權」的現狀。」
「「和我猜測的一樣,逐火之旅的困境不止來自外部。複雜的內政和人際關係也是問題的導火索。」丹恆緩緩合攏書冊,揉了揉太陽穴,「還沒到安心的時候啊…我們得在這張大網中找准自己的位置。」」
「「希望一切順利吧。都經歷過星神的瞥視了,本地神明的考驗你應該也能應對。」」
——
絕區零。
「凱妮斯……喔!我記得她,她是那個對阿格萊雅出言不遜,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壞女人對吧!」橘福福努力回憶著,「那女人好像還是個刺客來著?手上應該沾染了不少黃金裔的血。」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凱妮斯很大可能是那幫反對派的領袖,而且她敢如此堂皇地在阿格萊雅面前出言不遜,想必已經積攢了不少扳倒她的底牌……」
儀玄輕輕吹了吹茶湯上氤氳的熱氣,饒有興致地說:「但我更好奇她的真正目的。樹庭剛剛被毀滅,死傷已經在奧赫瑪人群中傳開了,如果她也反對逐火之旅的話,那她能拿得出第二套方案來應對迫在眉睫的黑潮危機麼?」
「要是拿得出來,阿格萊雅他們也就沒必要為了泰坦的事勞心費神了。再說了,要是她是在公民大會上公然反對倒還好,就怕這種人在背後耍陰招。」橘福福突然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等等!她既然是刺客,萬一那刻夏倒向阿格萊雅,她不會把那刻夏幹掉吧?」
「福福,你居然沒有猜凱妮斯會對阿格萊雅動手,想法很保守呢。」儀玄微微一笑。
橘福福小聲嘟囔:「師父,那可是半神誒……而且阿格萊雅也說了,如果她願意,她一夜之間就能用金線割開元老院所有人的脖子。在這種實力差距面前,無論凱妮斯派多少人過去都是送死吧?」
「那刻夏和阿格萊雅這麼不對付,凱妮斯一定會向那刻夏拋出橄欖枝的。」葉瞬光猜測說,「至少在公民大會之前,元老院會保障那刻夏的安全。」
「不,未必……你們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
「那刻夏固然和阿格萊雅相處不來,但誰又能保證那刻夏和元老院、凱妮斯那幫人能融洽相處呢?」
儀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像他這樣驕傲的人,連半神、泰坦都照懟不誤的人……你覺得他能忍住不罵凱妮斯和元老院?刺蝟無論在哪裡都會扎人,越是試圖掌握他的人,越是會被扎得遍體鱗傷。我已經開始期待他火力全開,攻擊凱妮斯的樣子了。」
——
「數日後,創世渦心……」
「「星,歐洛尼斯的圖騰虛位以待。若你已準備好成為翁法羅斯的支柱,便上前來。」阿格萊雅發出邀請。」
「「星閣下…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緩解緊張的氣氛。」遐蝶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對了,比方說…只要這場試煉結束,逐火之旅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聽完星感覺更緊張了,感覺身後插滿了flag。」
「遐蝶馬上搖了搖頭:「不對,好像有點奇怪…別擔心,不會花太多時間的?嗯…放心,你一定能活著回來?」」
「「呃……」」
「遐蝶感覺氣氛一下子被她三言兩語給說死了,現場沒一個人吱聲了。」
「遐蝶迅速低下頭,聲音小小的:「對不起,氣氛似乎變得更沉重了。總之…祝你一切順利,閣下。」」
「緹寧:「歐洛尼斯的神位已空缺多日……*我們*能感受到,試煉的狹間正在關閉。它的靈魂殘存無多,必須在其徹底消逝前完成儀式。」」
「星自信地沖緹寧點點頭:「我早已習慣救火了。」」
「「奇蹟渴慕的第八枚火種,曾屬於偉大的『永夜之帷,歐洛尼斯』。而於此交還它的,是我等黃金裔推舉出的兩位英雄:一位正直果敢的旅者,與一隻招來奇蹟的聖獸。」」
「迷迷叉著腰更正道:「是一『位』,人家也是『一位』啦。」」
「「請上前來,兩位。與*我們*一起——」緹寧向前伸出手,和星一起齊聲念誦著莊嚴的禱詞,「莊嚴的十二泰坦,支撐世界的支柱——」」
「「我們於此索求神性,以填補世界的裂縫——」」
「「為肉身灌注黃金之血,為神諭甘願枯竭乾涸……」」
「星忽然睜開眼睛,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我好像沒有黃金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