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羅莎莉亞唇角勾起一絲笑,眸子悄無聲息地眄過來,「管理者……這倒是個很有趣的說法。」
「艾格勒管理天空,塞納托斯管理死亡,瑟希斯管理智慧。」溫迪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直向那隱沒在雲層中的天空島。「而在這些管理者之上……是否存在著一個『更高的意志』呢?」
「哦?不愧是蒙德城最好的吟遊詩人,想像力果然很豐富呢。」雖然面上說著輕鬆的話,但凱亞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你口中的『更高的意志』…難道是這些泰坦背後的主人?歐洛尼斯口中的那位『母親』?」
「不排除這種可能哦?」溫迪笑了笑,輕輕搖晃著杯子裡的酒,「能夠成為一位泰坦的『母親』,那一定是它的創造者。有理由懷疑這位『母親』同樣也是其他泰坦的創造者——也就是凌駕於泰坦之上的意志。」
「如果這個猜想確鑿無疑,那能夠成為十二位泰坦的創造者,那位『母親』的位格一定不低——撇開已經投下瞥視的浮黎,她很有可能就是翁法羅斯三位令使級人物之一。」
——
「「對了,這沓投訴信提醒了我,樹庭里還有個地方,或許存在石版中都查不到的線索……根石之間,那刻夏老師的鍊金實驗室。」」
「「這是個秘密:七賢人除去首席虛設,其餘列位各自享有一處禁地,供他們在遐思之餘,進行不會被干擾的研究。就連友愛之館的管理員也不能越過禁令,收錄賢人的課題。不過現在……」」
「「樹庭都成這樣了,小小打破一下禁令也沒事吧…」少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飛快地吐了吐舌尖,「對不住啦那刻夏老師。」」
「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片昏暗的鍊金實驗室。」
「「我們到了,不過…這裡居然什麼都沒有了?」風堇驚訝地環顧四周,透過自窗外而來的稀薄光芒,實驗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張傾塌的木桌和半個破破爛爛的柜子。」
「「鍊金材料,法陣圖樣,甚至連禁令的封印也不在了…難道都被黑潮摧毀了?」」
「丹恆若有所思:「難怪,這一路連點像樣的防備都沒有。你之前進入過這裡嗎?」」
「風堇搖搖頭:「沒有,甚至從未接近過。鍊金是高危活動,那刻夏老師又鍾情古怪的材料。學生們經常見他好好地進去,卻灰頭土臉甚至滿臉炸毛地出來,自然不敢靠近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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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Builid。
「唔……有點想看那刻夏炸毛的樣子呢。」
美空不禁開始想像那刻夏那頭綠色的頭髮被炸得豎起的樣子,會不會有點像因為生氣而炸毛的貓咪呢?
龍我不斷觀察著空蕩蕩的鍊金實驗室,這裡簡直就像被強盜洗劫過一樣乾淨。「看樣子那刻夏已經提前把所有的東西都轉移走了啊,他的所作所為,有點像網上之前流傳的一句話呢。」
「什麼話?」美空皺眉看向他。
「人死之前,一定要將網頁的瀏覽記錄刪除乾淨……」
「唔,有道理,所以說實驗室越乾淨,越說明那刻夏在進行某種不可言狀、絕對隱秘的危險實驗和研究嗎?」
其實,以那刻夏的性格,美空並不覺得他會隱瞞自己的實驗。或者說,如果只是單純危險的鍊金實驗或者違背信仰的瀆神實驗,他壓根就沒必要隱瞞。
但如果有某種實驗是連他都需要隱瞞的話,那實驗的內容恐怕會相當不妙——
「我覺得也是。興許那刻夏已經透過關於『靈魂』的研究,觸碰到了足以顛覆翁法羅斯的『真相』。」戰兔說,「只是這部分研究成果尚未證實,哪怕銷毀殆盡,也不希望在他死前散播出去。」
——
「「…咦?唯獨那邊的書櫃,保存得很完整呢。」」
「兩人來到傾塌的書櫃前,這裡是那刻夏申請調取的資料,雖然大部分看起來仍屬於智種學派的研究範圍,不過,一份名為《黃金裔背景考察》的手記,還是被眼尖的風堇從資料里翻了出來。」
「上面記載著對黃金裔的身份考察,有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的後裔,阿格萊雅、萬敵、風堇……他們出身均與泰坦,或泰坦權能有著不同程度的聯繫。」
「金血…來自於祭司世家的傳承…或是王族傳承…?」
「阿那克薩戈拉斯,本人,暫未發現這種關聯。」
「創世的刻法勒,究竟依據什麼造成金血…塑成黃金裔?」
「但,哀地里亞的死亡侍者遐蝶…並非泰坦祭司出身,也不是半神…卻在大地上行走千年,擁有賜人「死亡」的能力…何處得來的能力?」
「……」
「又有一文獻,記載了斯緹科西亞城的巨龍傳說…剝離龍之殘軀提煉「靈魂」的鍊金術,有趣……」
「巨龍的存在,似為泰坦造物……」
「是否有逆行的辦法,依靠鍊金術,將人的靈魂與泰坦造物重新融合,提升金血的純度和神性,趨近於至純?」
「……」
「此為可驗證的方法,擇日實驗。」
「看完手記上的內容,風堇大為震驚:「這是怎麼回事…奧赫瑪的大家,還有我?連我也在老師的研究範圍內?」」
「「這份手記,有不少值得細究的地方——從命運重淵到懸鋒城,我已見過許多泰坦造物,樹庭里也有不少瑟希斯創造的生靈。可是通過鍊金術將它們與人的靈魂融合?我很難想像……」」
——
鬼滅之刃。
「遐蝶居然已經上千歲了??」
「她、她……居然和阿格萊雅、緹寶她們出生在一個時代的嗎?!」
雖然早先聽說遐蝶已經遊歷過翁法羅斯大多數的城邦,但甘露寺也完全沒把遐蝶往長生種的方向去想,畢竟她待人十分青澀,只像是一位內向的少女,完全沒辦法將她和上千年的壽命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