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復生的死龍似乎急需生命的養分,它的尖嘯仿佛能榨取活物的生命,讓遐蝶臉色蒼白,單膝跪倒在地。」
「不過,這招對星來說就沒那麼好使了。因為……」
「她沒有生命!」
「她如今只是一段「行走的記憶」,連活物都算不上。血液不再溫熱,心跳不再真實。但這些如今反倒成了優勢——」
「趁著死龍發出下一段尖嘯的空隙,星縱身一躍,瞄準死龍那根細長到近乎病態的頸椎,狠狠一棍砸下!」
「這一擊重若千鈞,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死龍那本就彎曲的脖子角度變得更詭異了,它身後的冥河水中不斷伸出觸手嘗試捉住她,但下一秒又都被她用炎槍灼熱的火勁悉數逼退。」
「「怎麼樣?」」
「星來到遐蝶身旁,將她從地上扶起。」
「她發起的攻擊似乎不僅對死龍造成了傷害,還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遐蝶的衰亡,她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健康的血色,仿佛玻呂刻斯流逝的生命正通過某種羈絆,源源不斷地回到了遐蝶體內。」
「「我還好…」遐蝶勉強擠出一絲笑,「閣下,但接下來的戰鬥,還請交給我。」」
「閣樓的空中依舊迴蕩著少女的哭泣。」
「「求你…別向冥界…回頭……」」
——
火影忍者。
鳴人不斷向前奔跑著,哪怕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也完全不敢停下。
剛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身邊全是漂浮的靈魂,那些半透明的光影在他身側穿梭不息,充斥著整個木葉。
鳴人一直跑到森林裡那處低矮的墓碑前,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果然……
自來也的墓碑前,一個高大熟悉的靈魂正站在那裡。夕陽的餘暉穿透了他半透明的身軀,而對方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過身來。
「你長大了啊,鳴人。」
自來也笑著向鳴人走來:「怎麼?看到老師太激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明明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忍者了,怎麼還——」
「我很想你!」
鳴人突然拔高的聲音,像是一道晴空中的一道響雷,硬生生截斷了自來也後半句的調侃。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自來也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和自己一般高大、此刻卻紅著眼眶像個孩子一樣的弟子,他伸出手想揉揉鳴人的腦袋,可手掌只能穿過他的頭髮,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鳴人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他拼命壓抑著胸口翻湧的情緒,可聲音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好色仙人……我、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啊!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村子裡的拉麵都變難吃了,還有冰棍,你留下的《毅力忍傳》我也——」
「鳴人。」自來也輕輕說,「你是我的驕傲。」
「好色仙人……」
大顆大顆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砸在腳下的泥土裡。鳴人低下頭,抬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他想抓住好色仙人,可就同他一樣,他從自來也的身上穿了過去。
自來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天幕——雖然不清楚那到底是誰施展的術,但似乎和他以這種形態「復活」有關。
——
「死龍雙翅扇動,爪子伸入水中往前一掀——一道高達數丈的深色水牆拔地而起,朝著遐蝶當頭壓下。」
「面對這股巨浪,遐蝶不退反進,手中巨鐮自下而上猛地一撩,瞬間將迎面的水幕一分為二,漫天水花如暴雨般四散飛濺。」
「她手中的巨鐮仿佛有著生命一般,開始不斷吸收著附近瀰漫的冥水。那些深色的水滴開始從四面八方朝巨鐮匯聚而來,仿佛被投入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原本紫色的鐮刀也逐漸被一層漆黑的死氣所包裹。」
「遐蝶緊握鐮柄,將全身的力量盡數灌注其中。在蓄力完成的剎那,仿佛一道黑色的月弧劃破夜空,帶著終結萬物的死寂,朝著死龍徑直斬去!」
「「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狂暴的氣浪裹挾著冥河水向四周不斷席捲,刺目的光芒直衝雲霄,將天空的雲層盪得一乾二淨。」
「而這一擊之後,玻呂刻斯再也沒有反抗之力,翅膀和爪子都無力地垂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不得不將你從遠古的死亡中喚醒……」遐蝶緩緩走到玻呂刻斯身邊,「我明白,你很不安…別害怕……」」
「少女的哭泣聲依舊不停,迴蕩在閣樓中。」
「「還記得我嗎?我就是你曾經護送過的,那個橫渡冥海的女孩。對不起,出於一些原因,我的記憶中沒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許多人的幫助下,我終於得以拾起那些舊日的碎片……」」
「「…玻呂刻斯,我回來了。」」
「感受到死龍的悲傷,遐蝶垂下眼帘:「雖然我知道,這也許不是你期待的。但是,我必須這麼做。所以現在,請帶領我渡過冥河,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經做的那樣……」」
「「帶我去往那『死亡』火種的長眠之地,好嗎?」」
——
JOJO的奇妙冒險之黃金之風。
「原來這就是BOSS的生活啊……」
納蘭迦低頭看著桌上擺滿的義大利肉醬面和灑了香菇的瑪格麗薩披薩,又抬頭看了看裝修精美華貴的吊燈天花板,發出咋舌的驚嘆。
在看到阿帕基、納蘭迦、布加拉提三人的靈魂後,喬魯諾讓廚師專門烹飪了當初在那不勒斯餐廳里的菜品。
正好米斯達和福葛也在,難以想像當初喬魯諾初入組織時的那場聚餐,如今會以這樣的形式再度復現。
……只不過那個初入組織的新人,已經已搖身一變,成為了組織的首領。
「福葛,你又回到了組織嗎?」
「嗯,抱歉,當時我——」
「不必道歉,福葛,堅持你認為正確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