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估數的問題於此誕生,可我要的並非解答…而是這枚骰子永遠不會停下。」」
「黑塔懷抱著一簇盛開的紫色花卉,抬頭向上仰望著,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無數位面,抵達了那由浩瀚數據交錯的盡頭——宇宙中一抹醒目的紅光。」
「「『問題』就是最好的答案,因為我的思考……」」
「「從來沒有盡頭。」」
「黑塔就站在這裡,雙手抱臂,向那位執掌智識的星神投去了遙遠的注視。」
「「所以,機器頭,你又在悶頭思考什麼?你對宇宙不管不顧,又拒絕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只能親手將其……」」
「忽然,黑塔女士撕開黑暗,那張讓人忍不住想發出「她真好看」這般感嘆的絕美容顏,就這麼毫無死角地出現,仿似乎整塊天幕都被她當成了她展示美貌的畫框。」
「「█ █ 」」
——
電鋸人。
「她真好看!」
電次仰著頭,直愣愣地看著天幕。黑塔女士那完美無瑕的臉就懸在那裡,如同吸鐵石一般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
「我這輩子要是談不到這種,我就不死了!」
「……」早川秋沉默了兩秒,用一種看大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著電次:「怎麼,你想當豐饒孽物了?」
「不要一開始就打破我的幻想啊!」
「你自己都說是幻想了……」早川秋無奈地嘆了口氣,「和黑塔這種天才談戀愛怎麼可能呢?跟那種人接觸,你估計會被她當場做成標本去研究吧?」
電次一臉困惑地指了指自己:「研究我?我身上有什麼好研究的?」
「有很多。」早川秋拉開冰箱,從裡面翻出兩盒酸奶,將其中之一遞給電次:「不是所有人被斬斷半截身子,只需要喝血就能源源不斷地長出肉體的,你這種體質如果放在宇宙里,一定會被當成和【豐饒】有關。如果你沒有踏上【豐饒】的命途,且和豐饒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那你大概率會被黑塔或者阮·梅抓進實驗室里,成為一隻『小白鼠』。」
早川秋淡淡地說:「你想被黑塔女士當成小白鼠嗎?」
電次接過酸奶,非常認真地低頭想了想:「唔,如果她那裡包吃包住,早餐有塗滿果醬的麵包和酸奶的話……倒也不是不行。」說著,他又猛地一拍大腿,「哦…還有!還得追加一條,黑塔女士必須每周和我出去約會一次!」
「……白痴。」
早川秋扶著額頭,「看來你還沒搞明白啊。對於天才來說,你身上的『未知』才是真正令他們感興趣的東西,而當這些『未知』變成『已知』的時候,你在他們眼裡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
聖鬥士星矢之冥王神話。
「呵,你們有發現麼?」
白羊座史昂從天幕上收回目光,看向面前在座的幾位黃金聖鬥士,「這些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不,準確來說是黑塔和阮·梅,怪不得她們能成為朋友和研究合作夥伴,兩人對博識尊的態度都很值得玩味呢。」
「確實。」馬尼戈特笑了笑,「該怎麼說呢…那個叫那刻夏的學者也有和她們類似的品質,說得好聽一點就是『敢於向神明的權威發起挑戰』,說得不好聽一點……呵呵,黑塔女士也是一位不敬神的『異端』呢。」
「那刻夏不敬神被理性泰坦認可,黑塔和阮·梅則被博識尊瞥視;看來這種叛逆的精神是成為一名優秀學者的必備素質啊。」
「僅僅只是不敬神嗎?」天秤座的童虎目光朝他看過來,「阮·梅對星神就很有想法,如果讓她將命途、星神研究透徹,說不定她自己就想成為星神。這種行為倘若放在翁法羅斯,和用鍊金術將自己與刻法勒連結的那刻夏有什麼不同?」
童虎摸了摸下巴,很有興趣地猜:「假如那刻夏能活著離開翁法羅斯,投身宇宙,以他的聰明才智,說不定真有可能被博識尊瞥視呢。」
「你想太多了,那刻夏固然是翁法羅斯最聰明的人,但於這個宇宙來說他並不特殊。」阿魯迪巴悶聲說,「他也是活生生的人,倘若其智慧能得到博識尊的認可,那他在翁法羅斯上一定能引起一陣科技變革,屆時突破天空的封鎖想必也不在話下。」
「好了,保持安靜。」
希緒弗斯緩緩閉上眼睛,將手放在耳邊:「你們仔細聽…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聲音?」
史昂抬起頭,這才發現天幕中正傳出著一陣短促的人聲,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高亢,伴隨著一陣密集的鼓點,直敲得他們一眾黃金聖鬥士的心仿佛跟隨其律動震顫起來。
——
「白厄大手一揮,寬大的衣袍隨之翻飛,露出結實健碩的肌肉線條。」
「他仿佛正沐浴在滾燙的金血之中,隨手掬起一捧,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口。金血順著他的小臂滑落,竟與那象徵毀滅的神明頗有幾分相似。」
「……」
「「輪迴,希望絕望更迭吟唱。」」
「奧赫瑪的晨光透過穹頂,無數衣匠如虔誠的信徒般環繞在阿格萊雅周圍,半空中相連著無數根纖細的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緹寶、緹安、緹寧正清點著金幣,忽然一道靈動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掠過,賽飛兒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往金幣堆里一卷,瞬間偷走了好幾枚。」
「生命庭院裡微風拂過,帶起陣陣花草的清香,作為助教的風堇正抱著石板,認真地記錄著刻夏強調過的課程里的知識。」
「懸鋒城內,無數金杯高高舉起,碰撞間激盪著鮮紅的石榴汁與喧囂的歡呼。萬敵高坐於王座之上,似乎在昔日追隨他的臣子舉杯慶功暢飲。」
「「興亡,記憶徒留末日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