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沖沖,下一處寶藏!」」
「在打通一處路障後,巴特魯斯迫不及待準備奔向下一處藏寶地。」
「「誒,先別急嘛。剛才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我好像突然想起來了——」」
「「…嘢?問題,什麼問題?」」
「「就是…那個問題啊。剛剛挖出第二個寶藏以後,你特意問我的。」」
「巴特魯斯扶了扶腦袋:「呃…恕我直言,大姐頭,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有點大?我剛才哪問過什麼問題,你肯定是幻聽了!」」
「「哦…這樣啊?」賽飛兒攤了攤手,「可能還真被你說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點緊繃,可得好好放鬆下哪…走吧,去下一處寶藏。」」
「看著巴特魯斯沖在最前面的身影,賽飛兒輕輕冷哼一聲。」
「「熊熊火種在胸中凝結~胸中凝結~凝結!」一邊走著,賽飛兒一邊唱起來。」
「「論歌喉,我還是更勝一籌呀,大姐頭!」」
「「…超越時~空~逐火旅~途~」」
「一人一賊靈一邊唱著歌,一邊來到藏寶地,在解開寶藏前的黃金替罪羊後,賽飛兒似乎注意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從巴特魯斯的腰上抓下來一隻金色的若蟲。」
「「…噓,安靜!別說多餘的話。」賽飛兒扭頭看向那隻若蟲,「那裁縫女——她全都在聽著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
「巴特魯斯頓時被嚇得不輕:「什、什麼?!大姐頭,你的意思是……」」
「「你在一邊待著,別出聲…我來會會她。」」
「賽飛兒大步向若蟲走去。」
「「唷,裁縫女!你的手段越來越卑鄙了,真以為我發現不了你掛在我身邊的小耳朵?」」
「「…呵。伴隨著時光的推移…我也開始越發依賴自己的僥倖心理。僅以這小小若蟲的力量,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的銳眼啊…賽法莉婭。」」
「賽飛兒得意地抬起下巴:「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魯斯的意識,我照樣能戳穿你的偽裝——阿格萊雅。你費盡心思監聽我的一舉一動,是什麼居心?我早都說了,沒有我你們也能成事,何必這麼死纏爛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經破例出手了。再要獅子大開口——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阿格萊雅沉默了半晌,語氣是她從未有過的悲傷。」
「「我…很抱歉,賽法利婭。我此生機關算盡,卻也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你我的關係竟會凝至冰點。」」
——
咒術回戰。
「這是阿格萊雅最後的力量了吧?難道在這最後關頭賽飛兒也不願意將她一直躲避阿格萊雅的理由說出來嗎?……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啊!」
虎杖都忍不住替賽飛兒著急,如果錯過這一次,阿格萊雅到死都不知道為什麼賽飛兒要離開她……
虎杖感覺心裡堵堵的。
就像澀谷事變時那個絕望的地下月台里,眼睜睜地看著七海被被真人殺害時一樣。那種無力感就像是一塊浸透了冰水的海綿,死死地塞在胸腔里,連呼吸都帶著遺憾的氣味。
他不希望阿格萊雅就這麼帶著遺憾離開。如果可以,他只希望這個為了逐火操持了上千年的半神能在最後的時間裡解開自己的心結。
虎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胸口那股令人窒息的酸楚。他知道在翁法羅斯,死亡並不是終點,只要白厄完成逐火之旅,未來的她們都能在新世界再會。
……可那時失去記憶的阿格萊雅和賽飛兒,還會認得彼此嗎?
「賽飛兒她……會不會是有些難言之隱?」
乙骨憂太敏銳地捕捉到了賽飛兒表情的變化,她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忍與落寞……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下去了。
「難言之隱?如果是對阿格萊雅有什麼不滿的,這個關頭也能說了啊。」日下部篤也皺了皺眉,「阿格萊雅算是最照顧賽飛兒的人了吧?她們曾經的關係這麼好,彼此的情分肯定不是突然變差的,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唉,真讓人難受啊。」
——
「「為了理清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思考、自省;但你始終不願給我一個當面坦誠的機會。」」
「「……」」
「賽飛兒眸光微微顫動,抬頭看向若蟲:「你…別用那種語氣,你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
「「千年以前,那個無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悅耳的浪花。」」
「」賽飛兒低下頭:「海瑟音……」」
「阿格萊雅鄭重地說:「所以這一次,即便只是徒勞,我也必須把訊息傳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賽法利婭。黃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遲太久的終幕…總算要到來了。無論在你心中對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將隨我的離去雲散煙消。」」
「「回奧赫瑪來吧,我請求你。若沒有你,他們將無法贏得抗爭。」」
「「……」」
「賽飛兒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細細的陰影。」
「她試著將聲音壓得又冷又硬,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嘁。我會考慮的,裁縫女。別再監視我了…除非你想徹底失去我的影蹤。」」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聽見你的聲音,再看一眼你的面龐……」」
「金絲若蟲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像是風中殘燭般搖曳著。」
「「再見,賽法利婭。」」
「眼角的一線濕潤被風擦走,賽飛兒輕輕閉上了眼睛。」
「「…別了,阿格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