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餘地讓我猶豫了。必須行動起來,讓所有人知道黃金裔的領導沒有崩潰。」」
「「很正確,你的判斷。現在,收下它吧。」」
「哈托努斯打開背在身後的劍匣,只見一把嶄新的寶劍正靜靜躺在其中。」
「那劍身通體流轉著銀白與湛藍的光澤,劍柄則是亮眼的鎏金,仿佛是將斯緹科西亞的一縷月色和聖城的日光一同熔煉而成。它沒有繁複華麗的雕飾,更沒有什麼寶石鑲嵌,只有歷經千錘百鍊後、最純粹的鋒芒。」
「「這是…你已經完成了?」白厄的目光落劍身上,呼吸不由地為之一滯。」
「哈托努斯點點頭:「『侵晨』,我為它取的名字。」」
——
一拳超人。
「這把劍……」
「怎麼了?」
「不…沒什麼。」閃光的弗萊士搖搖頭,「興許是我看錯了吧。」
「這把劍打造得很好啊。」原子武士仰著頭,仔細端詳著侵晨的劍身,臉上的羨慕連藏都藏不住了。他也是愛劍之人,一眼就看出這把劍無論是鍛打還是配重,都是堪稱完美的極品。
「有了這把劍,白厄在武器上也就有了和盜火行者一較高下的資本了。」
「未必,你也太小看那盜火行者了。」閃光的弗萊士雙手抱臂,冷冷地打斷道,「那怪物一瞬間能分化出五六具身體,倘若讓白厄單槍匹馬上陣,你覺得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
「這……」
弗萊士繼續說道:「最好的情況,是星、丹恆他們創造出一個讓白厄和盜火行者單打獨鬥的機會,拖住那怪物的分身——不過,哪怕是一對一單挑,白厄的勝算也是微乎其微。那盜火行者可以被白厄砍中無數次,傷口都能恢復,但只要白厄被他傷到一次……戰鬥就結束了。」
「唔…所以,還是得靠黑塔女士這些外援來消滅盜火行者嗎?」童帝咬了咬牙,表情有些不甘心,「但來古士也同樣是天才俱樂部的人,不像是什麼善茬……恐怕很難強行介入啊。」
驅動騎士冰冷的合成音此時響起,提醒道:「但理性討論,哪怕來古士和黑塔同樣都是智識令使,但黑塔依然占據優勢——她有其他天才作為幫手,這在天才之間的對壘中,無疑影響是巨大的。只要將來古士突破,翁法羅斯那有關絕滅大君的秘密也就能揭開了。」
——
「「備戰,於黎明前。揮劍,為了明天。符合你的身份,黃金裔。」」
「白厄輕輕撫摸著劍身,只感到嘆為觀止:「不可思議。你明明沒有親眼見過那名黑衣劍客…只是聽我用言語複述,竟然就能還原到如此地步嗎?」」
「「精確,你的形容。」哈托努斯說,「為它注入黎明之力,我已經。聽從你的意念,它的鋒刃將附著金焰。揮舞它,願你戰無不勝。」」
「「謝謝你,哈托努斯——我會用這把長劍守護翁法羅斯的生靈。」」
「「另一樣東西,還有……」」
「哈托努斯拿出一串手鍊,那正是此前阿格萊雅託付給他的,如今這串手鍊經過爐火的淬鍊,上面隱隱散發著金色的光暈。」
「「封存於此,阿格萊雅神性的殘留。」」
「「……!」」
「「這是她的委託。自己的死亡,她早已預見。」」
「白厄低頭看著手中手鍊:「她…能聽見我們嗎?」」
「「我難以確認。我們知之甚少,有關神性。以此種方式,她想陪伴你們,無論如何。」」
「「我明白了,把它交給我保管吧。這樣一來…我身上就又多了一件形影不離之物。」白厄將手放在胸口,「很久以前,有人對我說過:『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但當世界辜負了她的期望、分崩離析的時候,如果看到是我站在人群的前方,帶領人們反抗命運……」」
「「…她一定會露出微笑的。」」
——
迷宮飯。
「白厄說的那個『她』,是指代昔漣吧?」
齊爾查克盤腿坐在篝火旁,正用勺子攪拌著一鍋濃湯,聽到白厄提起那個人,他馬上回想了起來。
……那個只出現在他記憶中,僅有過隻言片語的粉發少女。
「我記得當初盜火行者的匕首刺穿她的胸口時,流出的也是黃金血,她也是一名黃金裔。如果她沒有去世的話,想必如今也是逐火之旅的一份子了。」瑪露西爾惋惜地嘆了口氣。
「……也不能這麼說,為昔漣復仇算是白厄加入逐火的源動力之一吧?」齊爾查克低下頭,將篝火里的木柴撥得更旺了些,「不過,我發現翁法羅斯有一個地方非常特殊,和其他遭受災難的國家有個地方存在顯著不同。」
「什麼?」
齊爾查克伸出一根手指:「命運。準確來說,是無可逃避的命運。每個人的命運就像提前寫好的劇本一樣——甚至標註了他們會如何退場、死亡,都透著一股冰冷的『既定感』。」
聽到這番話,瑪露西爾忍不住微微蹙起眉毛:「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既定感』最強烈的應該是艾利歐才對。」
「但艾利歐需要通過星核獵手不斷出擊、不斷行動、不斷干預,才能抵達所期許的未來。如果星核獵手們沒有按照艾利歐的劇本行動,未來就有可能出現偏移。」
說到這裡,齊爾查克的眼神黯淡下來,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但翁法羅斯的不同之處在於,每個人都在被神諭推著走,無論他們中間發生了什麼,經歷了什麼,哪怕出現了像星、丹恆這樣足以影響逐火之旅進展的變量,都無法改變他們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