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居然是不打自招嗎……」
此話一出,冒險家公會內的女性冒險家們不約而同地遠離了和真的位置。
只是一旁的達克妮斯聞言不僅沒有將座位挪開,反倒是一臉緋紅,呼吸急促地看著他:「和真確實有做過類似的事呢,雖然十分鬼畜……但也更加堅定了我沒有看錯人的想法!」
「達克妮斯,不要在這種黑歷史上坐實我啊!而且…我什麼時候變成只會偷內褲的盜賊了!理論上偷竊是隨機的,但不知為什麼每次都隨機到內褲了好麼?!」
「好啦,你這種從冒險家轉職成為變態的傢伙。」阿庫婭湊近他,用手指戳了戳和真的額頭,一臉戲謔,「那請問上次是誰把厄里斯的內褲偷走,還大搖大擺地在公會裡揮舞來揮舞去,像個變態一樣的?」
「我——」
和真臉漲得通紅,仿佛被什麼塞住了一樣。
完全無法解釋……因為他真幹了。
他這才發現,工會裡的男冒險家們全都用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看著自己,並齊刷刷地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選擇。小偷也有做夢的權利,對吧……」賽飛兒輕聲抽泣著,「嘁……」」
「「我明白,賽法利婭…我明白。」阿格萊雅一字一句地說,「你有千萬個理由控訴,因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你要走的道路註定更為曲折…在這趟旅途中,你勢必要在背光處承受人們的誤解。但你要相信一件事:每個人都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即便算上多洛斯傳說中的三百俠盜…我依然相信,你會是唯一能夠承載『詭計』神職的命運之女。」」
「「阿…阿格萊雅……」賽飛兒聲音打著顫,「要是能讓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讓大家都認為,世界是個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們都很單純善良。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話,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夠多…謊言是不是就能成真…?」」
「「……」」
「阿格萊雅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謊言永遠都是謊言,賽法利婭……只是,在某些時候…它的確可以比坦誠高貴。」」
「……」
「賽飛兒側過臉,眼角的餘光掃過身後的青年。」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兒站著?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風格可不適合嗎——救世小子。」」
「「哈…小子,說話還是這麼招人待見哪。你之前在大浴場的宣講,還不賴。我承認,自己有那麼一丟丟被觸動到。」」
「「多謝誇獎。直覺是樣神奇的東西,當時我就隱約感覺到,你也在場。」」
「「…哦?那你怎麼沒當時就把我叫出來,居然還等到現在?」」
「「因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離開。」」
「賽飛兒將頭扭到一邊,輕輕哼了一聲:「…多管閒事。寒暄到此為止。說吧,你遇上什麼麻煩事了,需要我這個大前輩幫忙?」」
「「你我一共就見過幾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題…我欣賞你的直爽,『前輩』——那我就有話直說了。」白厄說,「如你所見,阿格萊雅為黃金裔掙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人們一致認為是元老院中反對逐火的派別謀害了她,公民的激憤讓藏在陰影中的險惡無處可躲。」」
「「可即便如此,警報也沒有徹底解除。『清洗者』的領袖,元老凱妮斯——我們至今沒能找到她的下落。」」
——
葬送的芙莉蓮。
「哦?原來是想拜託賽飛兒去處理凱妮斯麼?」休塔爾克頓時眼前一亮,「這正好,凱妮斯還是殺死阿格萊雅的兇手,就當是為阿格萊雅報仇了!」
「呵……原來凱妮斯自己也知道犯了眾怒啊。」芙莉蓮目光一沉,「不過也好,看樣子短時間內她是不敢露臉了。不過我搞不明白,她這麼費盡周章地想要殺死阿格萊雅,結果卻只落得一個躲躲藏藏的結果,這對她真的值得麼?」
沒有殺死阿格萊雅,她尚可作為元老享受榮華富貴和權力。如今為了一己私慾,圖一時的痛快,卻讓自己天怒人怨,連現身都不敢……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興許是她在暗中繼續謀劃著名什麼呢?」菲倫抵著下巴說,「也有可能是想等風頭過了再出來,萬一白厄在討伐艾格勒的過程中遭遇不測……」
「就算白厄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也不可能讓凱妮斯這個劊子手接替聖城的大權。」贊因仰頭灌了口麥酒,擦了擦嘴說,「經過阿格萊雅這件事,奧赫瑪的民眾們也算徹底看清這幫元老們的真面目了,呵……如果還有下一次公民大會,民眾們也絕不可能再把票投給他們了。」
——
「噢,我明白了。你怕她會狗急跳牆,對吧?」
「是。」白厄點點頭說,「刻法勒的火種一直被供奉在議會劇場的上空,我想它會是反對者們阻撓黃金裔的最後底牌。再過幾日,我們就要啟程討伐艾格勒了。黃金裔遠離聖城的這段時間,是他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會趁你們離開的時候偷走火種——所以你想找我幫忙,在你缺席的時間裡溜溜他們,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