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點都押中了,不愧是你。我清楚你的力量,賽飛兒小姐:神速、偽裝、來去無形…還有那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欺騙』的權柄。請儘管動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們也連帶著一起蒙蔽。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保護好刻法勒的火種。」」
「「嗯哼……我說,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覺得…我壓根沒有拒絕你的可能?」賽飛兒將目光移向別處,「要是我不打算管這攤子麻煩事,你還有什麼後備計劃?」」
「白厄嘴角微微上揚:「身為『詭計』的半神,恐怕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認為呢,賽飛兒小姐?」」
「面對白厄的激將法,賽飛兒只是輕輕一笑,緩緩背過身去:「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學到了半點她的精髓。」」
「「那就來說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盜火行者』——據我觀察,那傢伙可是對奧赫瑪虎視眈眈哪。」」
「白厄臉色頓時一凝:「你的意思是……」」
「「猜不到吧?我一直盯著那傢伙的行蹤呢。而我得出的結論……那傢伙像瘋狗一樣喪失理智,但它絕對不是傻子。你猜它為什麼一直沒對奧赫瑪出手?」」
「白厄猜測:「那刻夏老師分析過這事。當時的結論…大概是因為刻法勒的火種有元老院的秘法保護?」」
「賽飛兒發出一聲冷笑:「哈!什麼糠包秘法,我動動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機關。告訴你吧,那傢伙之所以沒有貿然進攻奧赫瑪——多半是因為裁縫女織成的防禦網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堅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們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時出征『晨昏之眼』…嘖嘖。」」
「白厄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真是進退兩難的處境啊。但既然你主動拋出了話頭…我猜,你一定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
「「你現在還真是冷靜得不像樣哪……」賽飛兒滿意地點點頭,「但你沒猜錯——就把這當做買一贈一的特別服務吧。除了保護刻法勒的火種…我會再賣你一個人情,順帶陪那條瘋狗玩玩。」」
「「感激不盡。那盜火行者實力莫測,請務必小心。」」
「「記住咯,救世小子,這個世上有一條真理:『賽法利婭總會笑到最後』。沒必要為一位半神操心,我會完成我該做的事,所以——」」
「賽飛兒側過臉看向他:「在支付等價的報酬以前,你們可別先死了哪。」」
——
一拳超人。
「果然……盜火行者一直覬覦著奧赫瑪。」
童帝雙手交握,完全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在從賽飛兒口中得到如今盜火行者的下落後,他的臉色少見地凝重起來。
「呵呵…童帝,倒也不必如此緊張。」
邦古伸出兩根手指,慢悠悠地說道:「說實話,老夫在聽到盜火行者的消息後,內心其實是喜憂參半的。」
「喜憂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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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合金黑光向這位老英雄投來困惑的目光。「憂」他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盜火行者算是在白厄一行人在逐火之旅中所遇見的最大敵手了,而且還持續逼迫著白厄他們……但這個「喜」從何來?
「沒錯,至少從賽飛兒口中我們能得到一個重要情報:盜火行者也並非毫無弱點,他也有忌憚的東西。」邦古將手背在身後,「如今黃金裔們之所以忌憚盜火行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對它缺乏了解,情報的缺失才是白厄等人與盜火行者最大的差距。」
「可是阿格萊雅已經不在了……」超合金黑光的聲音有些乾澀。
「對,但這至少說明盜火行者是存在弱點的,這一點就足夠了。它忌憚阿格萊雅的金線,那有沒有可能它還忌憚其他的某些東西?比如丹恆龍尊的力量?比如白厄的新武器?」
原子武士摩挲著下巴,他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只要與盜火行者進行儘可能多的戰鬥,就能逐漸從戰鬥中找到殺死它的方法?」
「正是。盜火行者作為和黑潮有關的怪物,它的身上一定有很多與之有關的秘密。它之所以陷入瘋狂、失去理智,很有可能就是像尼卡多利那樣被黑潮污染,並篡奪了神志。在沒有被黑潮污染之前,它恐怕也是翁法羅斯傳說中某位極其強大的英雄吧?」
——
「與此同時,在神悟樹庭……」
「「我回來了……」」
「風堇再度回到了這片她闊別已久的土地,抬手撫摸著面前巨大的樹藤,「自從樹庭遭到黑潮破壞,我就一直想儘量遠離這裡,遠離可能讓人感傷的回憶。可風兒卻接連把我吹了回來…大概這就是昏光庭院的使命吧?」」
「小伊卡:「嘟嘟…嘟。」」
「「我明白,小伊卡——我也很懷念以前和大家一起上課的日子。不過我們這次前來,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哦。白厄閣下已經選定征伐艾格勒的時日,我作為天空一族的後人……」」
「「嘟嘟!嘟!」」
「「嗯……」風堇臉上浮起一絲微笑,「你說得對,稍微走一會兒神的時間總還是有的。」她抬頭望向天空,「先祖們,請稍等我片刻吧。我在樹庭留下的回憶…值得花上一些時間來緬懷。」」
「風堇走到一處布滿青苔的教室,一時間往昔歷歷在目。」
「「我還記得,就是在這裡,那刻夏老師給我們上了『那一課』。當時的情境…還歷歷在目呢。」」
「……」
「「…以上,就是你們在樹庭的最後一堂課了。從今往後,你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從這裡學去的知識能幫上多少忙,全看幾位參悟的本領。」那刻夏雙手抱臂,語氣嚴肅,「不過,我告誡你們——假如未來你們做出了什麼失格之舉,千萬別對外宣揚你們是七賢人之一,阿那克薩戈拉斯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