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似乎那些知道風堇是想要挑戰艾格勒的人,都會用『強壯的身體』、『高大的身材』這些標準去看待風堇,難道這些來自天空的後裔早些年全都是身材強壯之人嗎?」韋爾夫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唔…好像還真是。此前阿格萊雅提到過,黃金裔們都存在著一定的『缺陷』,難不成風堇的缺陷就是因為她身材不夠強壯、高大?」
莉莉露卡稍微想像了一下,一個扎著粉色雙馬尾,身材魁梧,肌肉虬結的女力士,一拳能把白厄撂倒的那種,在昏光庭院裡採用物理麻醉的方法來治療病人……呃…已經不敢再繼續想像下去了。
這麼看來,「缺陷」似乎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這個樣子的風堇就很可愛嘛。
「好在白厄足夠強大,又有星和丹恆兩位的加入,也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風堇戰力上的缺憾。不過,這一次討伐泰坦沒有萬敵和遐蝶的幫忙,星和丹恆得一起上吧?」韋爾夫說。
「那聖城就相當於完全不設防了。」莉莉露卡皺著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自己耳邊的一縷頭髮,「阿格萊雅死亡的影響還是太大了,以前她在的時候從來沒有擔心過聖城會出問題,白厄他們只需要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討伐泰坦上就好。但如今……唉,無論幹什麼都得優先考慮聖城的安危啊。」
——
「賽飛兒發動翻飛之幣的能力,瞬移離開了渦心……」
「「賽飛兒小姐,真是個急性子呀。」」
「「她一直都是那樣啦,別在意。不管怎樣,飛兒她願意回來奧赫瑪幫忙…實在是太好了。」緹寶說,「先不聊她的事啦。小風堇會來到這裡,是因為你身負的使命吧?正好,我要去把飛兒送的禮物好好收起來——創世渦心就先讓給你啦。」」
「待緹寶離開後,風堇再次掏出彩虹匣,將自己的先祖喚醒。」
「這一次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將軍。」
「「…孩子,為何你會出現在我面前?莫非…你是天空一族的後裔?」這位先祖好奇地打量著風堇。」
「「您沒猜錯,我是昏光庭院的雅辛忒絲,天空一族逐火使命的繼承者。您應該是特克菈將軍吧?傳說在黃金戰爭中,您曾率領族人與奧赫瑪結盟,抵禦懸鋒軍隊的進攻——您的戰果為天空一族在聖城贏得了一席之地。」」
「特克菈有些意外:「雅辛忒絲麼…看來你對我族的族譜十分熟悉啊,孩子。」她轉身環視四周,發現眼前的景象竟十分眼熟,「這裡是…創世渦心?」」
「「對。您看——有十顆星辰已經被點亮,黃金裔的逐火之旅已經臨近完成。」」
「「那是…法吉娜和吉奧里亞的火種?那就是說,海瑟音和那位山之民…他們成功履行了自己的使命麼?」特克菈低聲笑起來,「呵…同為翁法羅斯的支柱,沒想到『天空』的宿命要等到千年之後才能完滿啊。」」
「「因為『天空』籠庇萬物,它若分崩離析,世界也將被碾碎。所以,阿格萊雅大人才會將艾格勒的火種作為征途的收尾。」」
「「阿格萊雅…?」提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特克菈明顯更驚訝了,「千年以後?她竟還走在逐火的道路上麼……」」
「「很遺憾,她最近才離開我們。但您說對了一部分…她的確仍在指引著黃金裔們前行。」」
「特克菈嘖嘖稱奇:「不可思議。那姑娘竟能耐受住時光無情的磨蝕…一直堅持到這個年代。」」
——
原神。
「鍾離,阿格萊雅的這種情況,會是你之前提到的『磨損』麼……」
玉京台上,熒意外碰到了正在遛鳥的鐘離,索性逮住他問了幾個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旅行者,你還記得此前我跟你說過的話麼?」
「嗯……」
鍾離站在玉京台的欄杆邊,低頭俯瞰著璃月的萬家燈火:「萬事開頭難,這個道理放在逐火之旅上也一樣。她身為逐火的領袖,隨著在這條道路上投注的感情越多,久而久之,情感也會逐漸磨損。磨損得多了,就要重新審視自己,若不小心處理,靈魂就會留下裂紋,無法挽回——她在公民大會上的失言,便是此理。」
「不過……」鍾離頓了頓,繼續說道,「阿格萊雅的『磨損』與她自身的神性、權柄有關,與我們口中提到的『磨損』或有共通之處,但本質上卻非同一物。」
熒主動接話道:「但她明白一個道理:該離開時便要離開。」
「正是。看來旅行者記得很清楚。」鍾離將手背在身後,「越是強大的力量,被磨損後帶來的危險就越大。一千年的歲月沖刷,饒是岩石也會留下痕跡,何況人心。這一千年裡她已經見證太多人逝去,那顆心恐怕也早已被磨蝕得不成樣子了。」
熒的表情有些感傷:「可惜,她沒能完好地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
「這也是她的選擇,用自己的『死』去為白厄鋪平道路。既然她選擇了義無反顧,那我們也不應為她的選擇感到遺憾。」
——
「「我問你,雅辛忒絲——既然你能認出我的身份,那你應當也讀過我的親筆?」」
「「和我族相關的史料,我全都熟記在心——當然也包括您留下的親筆。」」
「特克菈表情嚴肅起來:「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曾從某位緹里西庇俄絲那裡求得過一則預言。」」
「風堇點點頭說:「當然——『在彩虹橋的盡頭,天空之子將縫補晨昏』。不過…很遺憾,至今還沒有哪位先祖能解讀出這道預言的涵義。」」
「「原來如此。但緹里西庇俄絲的預言從未落空……」特克菈若有所思,但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風堇身上,「或許你會見證它的應驗,孩子。希望預言能為你帶去溫柔的命運。」」
「「謝謝你,特克菈大人。無論預言指向了何種結局,我都會迎頭趕上——因為只有盡到了最大的努力,我們才能微笑著面對任何結果…您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