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卻不這麼想。」贊因在一旁淡淡地說。
「哈?你覺得要是沒有星,白厄他們能破解尼卡多利『不死』的秘密?」
「呵呵…怎麼說呢,只是考慮到上一次輪迴的黃金裔們也是逐一挑戰泰坦,完成再創世,所以我相信這一世的黃金裔們他們哪怕沒有星的幫助,也最終會走到逐火之旅的終點,只是這個過程可能會變得非常的漫長……」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贊因擺擺手,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休塔爾克的話,「但你不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你知道翁法羅斯的輪迴究竟出現了多少次嗎?難道只有這一世和上一世?而在此之前,有沒有可能已經輪迴了十次,二十次,甚至更多?難道星和丹恆的運氣就這麼好,剛好降臨在難度最高的一次逐火之旅?」
休塔爾克頓時愣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只是單純地覺得星、丹恆他們的幫忙,這一次逐火之旅會在尼卡多利處繼續卡很長一段時間,很有可能白厄、阿格萊雅他們還沒走到終點,黑潮就先一步將奧赫瑪完全吞沒了。
贊因沉聲說道:「我並不否認丹恆和星對這一次逐火的幫助,他們的助力是無可替代的。但相反的,也不能低估白厄他們這幫黃金裔的能力,哪怕沒有丹恆和星,我也相信他們會像預言中那樣最終走到逐火的終點,只是這個過程嘛……恐怕要比如今要殘酷無數倍。」
——
「「…啊,今天的主角來了。」」
「不遠處,風堇正在眾人的簇擁中向著高台緩緩走來。待來到白厄身邊,她大聲向著眾人宣布道:「奧赫瑪的各位——我已經得到了天空一族先祖的賜福。他們願意將跨越千年的使命相托,由我去取回艾格勒的火種。」」
「「現在是光歷4932年,英雄塞涅俄絲開啟逐火之旅後的第1062個年頭。我,天空一族的雅辛忒絲,準備好引領人子重登天空了。」」
「白厄鄭重道:「歷史從不會均勻地呼吸。它時而屏息千年,宛若時光停滯;時而急促第喘息,仿佛要在一瞬之間傾覆世界和文明。它急促的呼吸掀起了風暴,將你我都捲入了其中。風堇,你作為旁觀者見證了四枚火種的回歸……現在,該輪到你履行使命了。這一次,請以親歷者的身份帶領我們深入風眼。」」
「三人拾級而上,來到黎明雲崖的最高處,丹恆早就在這裡等待眾人多時了。」
「「久等了,丹恆。討伐艾格勒的隊伍——現在終於到齊了。」」
「丹恆點點頭,對星說道:「一次又一次,我們用雙手改寫一個世界的歷史。我想,這次『開拓』的經歷…應該足以令阿基維利稱羨。」」
「星雙手叉腰:「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回家!」」
「「精神很充沛啊,戰友。看來我挑的日子還不錯。」白厄低頭看向身旁的少女,「風堇,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
銀魂。
「星…!!不、不能說這種話啊!!」
「這可是堪稱必殺的死亡Flag啊!什麼『幹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這場戰爭結束後就回老家結婚』、『我去去就回,你們先走』——這些話可千萬不能在與BOSS的總決戰里亂說啊,是嫌自己命大是嗎?!」
銀時恨不得一個滑鏟滑到天幕里去,雙手扣住星的肩膀瘋狂搖晃,逼迫她把那句「打完仗就回家」的話給收回去。
作為看過無數《少年JUMP》熱血漫題材的讀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句話的「致死率」了,說這話的人往往活不過三回,而且死狀都很……
銀時咽了口唾沫,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看來星完全不了解Flag給人造成的傷害啊……這就麻煩了。」土方十四郎遺憾地嘆了口氣,仿佛已經透過這句話見到了未來的畫面。
「說不定就在討伐艾格勒之時,星和丹恆讓白厄帶著火種先走,最終為了掩護白厄而犧牲,最後在臨死之前掏出三月七的照片,嘴角流血說『抱歉沒能和你們一起繼續走下去』之類的……」
「土方你總結得也太詳細了吧!怎麼連這種經典場景都還原出來了啊!」新吧唧忍不住吐槽。
銀時咬了咬牙,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討伐艾格勒應該是要出意外了。難不成星和丹恆真的要倒在這裡?」
——
「「傳說,曾經的天空之子分為許多部族。信奉烈陽的『暉之民』,崇拜雷雨的『雨之民』,以雪為兆的『冬之民』……祖先們生活在艾格勒的光芒照拂之下,眼中卻只容得下一種顏色。」」
「風堇抬頭仰望著由刻法勒所照亮的天空。」
「「可是他們卻忘了——那照拂世間的微光…正是由多種色彩和諧構成。所以,彩虹是我最鍾愛的氣象——它不僅折射出許多色彩,還含有橋樑的寓意。我想以彩虹橋連接人們的心靈…為世間所有的靈魂傳遞希望。」」
「「先祖們啊——請以彩虹作為指引,帶我回到天空之子闊別千年的家園吧。」」
「「彩虹橋啊……請引領我們,重登天空。」」
「風堇深吸一口氣,雙手將彩虹匣高高托起。隨著匣蓋彈開,一道粉色的炫光在風堇周圍凝聚、盤旋,隨著宛如天河倒掛般的虹光乍現,七色光芒如掙脫束縛的飛鳥,從匣中呼嘯著湧向天際。」
「待光芒漸斂,一座流光溢彩的彩虹橋已將天地相連,赤、橙、黃、綠……每一道光芒都拖著長長的光尾,像是從雲間垂落,又像是被微風輕輕抖開的綢緞,柔柔地鋪陳在少女身後。」
「「各位,請同我一起飛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