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白厄正站在階梯上,在和某人交談著什麼。」
「「…我知道這個要求非常出格,尼莫西妮——希望你能理解。」」
「「請別這麼說,白厄閣下。能成為你託付的對象,我們倍感榮幸。」衛士尼莫西妮說道。」
「「去吧。但願我們的擔憂不會變成現實。」」
「尼莫西妮微微躬身:「願你們都能平安歸來,閣下。」」
「聽到身後熟悉的腳步聲,白厄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微微笑道:「這次沒再睡懶覺了?」」
「星躬身行了個禮:「那我回去再睡會兒。」」
「「既來之,則安之。趁著人還沒到齊,你可以在這裡打個盹。」白厄收起臉上的笑意,鄭重道,「你做好準備了嗎,戰友?不出意外…這就是我們並肩作戰的最後一役了。」」
「「假如翁法羅斯與天外的隔絕的確是艾格勒降下的詛咒,那今天過後,你們就能重返家園了。」」
「「前提是能修好車廂。」」
「白厄面露苦色:「啊…抱歉,這我就愛莫能助了。」」
「迷迷在一旁安慰說:「別擔心啦。丹恆和我們說過,那位來古士議員能幫上星的忙。」」
「「我不是還要轉生成為泰坦嗎?」」
「「那可就麻煩了啊…說什麼都得在『再創世』之前把你們送回家去。總之,煽情的話就留在未來吧,正好先在心底醞釀一下情緒。何況之前在浴場玩豹豹…碰碰……」白厄抵著下巴回憶,「…咳,海豹衝撞遊戲的時候,你不是教過我一句話嗎?」」
「「『半場開香檳,等著被翻盤吧!』」」
「星嚴肅地指出:「現在是10/12場,可以開。」」
「「那我就得還你另一句話了,丹恆教給我的——『行百里者半九十』。」」
——
漫威宇宙。
「史塔克先生,我也覺得可以開了,這不是十拿九穩嗎?這種情況就像是什麼呢?遊戲裡費盡周章抵達關底BOSS面前,結果發現BOSS居然是主角家的親戚,而且真正的BOSS早在一千年前就被親戚消滅掉了!史塔克先生你平時打遊戲嗎?你能理解嗎……」
彼得·帕克的聲音在耳邊喋喋不休,托尼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一百個人在同時開會一樣,腦瓜子嗡嗡的。
「我明白,彼得。不過你想聽聽成年人的看法嗎?」
「當然。」
托尼停下腳步,語氣十分平淡:「往往看上去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相應的,很多看上去很困難的事情,實際上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麻煩。」
彼得當然明白托尼話中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那你的意思是,風堇這一趟可能不會……」
「我可沒說。」托尼打斷了他,「誰又知道一千年後的塞涅俄絲還能維持自己的神志呢?一個和泰坦融合了千年的人,它的神志究竟會偏向泰坦還是偏向人類?」
「的確!塞涅俄絲的情況是很複雜,而且不能和常規的半神比較,她和泰坦的身軀融合,這就像……像一個人被困在一間屋子裡一千年,而她的室友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巨型怪物!彼此的意識每分每秒都在互相滲透,類似於靠在一起的兩塊金屬,時間長了出現分子擴散反應——」
「停停停——!」托尼深吸一口氣,迅速打斷了這位年輕後輩沒完沒了的長篇大論,「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想說的是,任何一位泰坦都不能放鬆警惕,尤其是因為它被尼卡多利戳爆過九十九目就輕視它。等到時候討伐天空泰坦時,你就像今天這樣,到史塔克大廈來一趟。」
「怎麼,先生你找我有事?」
「並非。我只是有一種預感……」托尼的目光穿過斯塔克大廈的落地窗,投向紐約上空。陽光透過薄雲,在曼哈頓的鋼鐵森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孩子,我讓你來,只是為了確保你不會有事。」
——
「「咦,說到丹恆…他人在哪裡呢?」迷迷好奇地問。」
「「他到的最早,已經提前登上崖頂等我們了。我猜,他是不太習慣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
「「請打倒冷漠的晨昏之眼,還翁法羅斯一片仁愛的天空吧!」」
「一旁的公民們或擔憂,或祝福,一時間整個黎明雲崖沸沸揚揚。」
「白厄感激不已:「謝謝諸位的祝福!請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過,今天的主角並不是我。一會兒,等風堇小姐到場的時候——請諸位也不要吝惜自己的鼓舞。」」
「「風堇小姐,被選中的天空之女…昏光庭院的驕傲!」一旁有公民大聲宣揚道。」
「「她也是奧赫瑪,乃至整個翁法羅斯的驕傲。另外……逐火之旅儘管是由黃金裔主持的,但為它做出貢獻的絕不只被阿格萊雅選中的人。也請將感激送給兩位異邦的勇者吧——為了素不相識的你我,他們甘願挺身而出,赴湯蹈火!」」
「白厄的一席話再次令人群沸騰,這一次讚美讚頌星的聲音不絕於耳,排山倒海般向星湧來。」
「「英雄星!您的故事會被寫入史詩,在新世界被眾人傳唱。」」
「「身負歐洛尼斯之力的異邦勇士,救世的先驅!」」
「星非常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微微揚起下巴,一臉玩味地看向白厄:「挺會來事的嘛。」」
「「哈…我們認識也有段時間了,你應該能分出我什麼時候在客套,什麼時候又是在說真心話。剛才那句話就是我發自內心的讚許,星。要是那時我沒有聽從自己的直覺,信任你和丹恆,奧赫瑪現在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
葬送的芙莉蓮。
「這話倒是不錯,假如沒有星和丹恆的到來,至少當初尼卡多利的那一關就過不去。」
休塔爾克十分贊同這句話,如果沒有星和迷迷,恐怕逐火之旅依舊死死卡在尼卡多利復活的那裡,萬敵依舊在和尼卡多利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