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單憑眼前這一台渾象儀,根本無法影響那高高在上的「化身印記」,風堇當機立斷,提議前往晨昏之眼的深處去尋找其他渾象儀共同協作。」
「遠處,眾人發現了可以搭建出微縮彩虹橋的西風羅盤,經過風堇一番操作,一條有些狹窄的彩虹橋成功出現在幾人面前。」
「「這下面,那一整池金色……」」
「丹恆低下頭,這才發現晨昏之眼底部全是滾燙流動的金色,正散發著灼烈的熱氣。」
「「滾燙的黃金池,據說是晨昏之眼的神選能源。行走的時候,可要一直小心腳下呀。」」
「「嗯,幹得好,風堇,現在我們可以通過……」忽然,白厄一把將風堇攔在身後,死死盯著前方,「喂,當心!」」
「只見流光溢彩的見彩虹橋上,一隻通體藍色的天馬記憶體突然出現,它輕盈地踏在橋面上,揚起修長的脖頸,沿著彩虹橋的方向向著遠方飛去。」
「「那是…?」丹恆望著那抹漸漸縮小的藍色殘影,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帶翼的天馬?」」
「「我…還無法確定。大概要接近一些才好判斷。」」
「白厄點點頭:「不能默認它會對我們友好。保持警惕,跟上去吧。」」
——
哈利·波特。
「這裡居然會有翼獸的記憶……難道是迷迷召喚出來的?」
赫敏好奇地打量著天幕中的記憶體天馬,「如果和迷迷無關的話,那這些記憶的出現會不會是與『憶質』有關?類似於當初匹諾康尼?不過匹諾康尼是和夢境相關,但這裡……」
「這裡的憶濃度明顯要比匹諾康尼高得多——甚至已經到了從現實層面直接調用往昔的記憶加以利用。」哈利壓低聲音,主動接過話說,「在這片土地上,黑天鵝小姐應該最能發揮自己的實力才對,身為憶庭的憶者,她應該是最適合來接替星成為歲月半神的人。」
「確實,她沒有來,倒是有點可惜呢……」
「不過,有一點也很奇怪。」羅恩從沙發上坐起來說,「你們還記得憶庭那伙人的目的嗎?他們打算將翁法羅斯打造成獨屬於他們自己的秘密領地,可這幫人知道這裡藏著一位絕滅大君麼?」
「如果不知道還好,但假如他們知道……那憶庭的態度就很值得玩味了。」赫敏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假如憶庭明知那裡有絕滅大君還偏要覬覦這顆星球,那他們背後想必有一位令使級別的強者在替他們撐腰,他們不害怕來古士,甚至不害怕那位絕滅大君。」
「憶庭還真是深藏不露啊。」羅恩咂了咂嘴,「我還以為黑天鵝小姐就已經是裡面最厲害的那批人之一了呢。」
「那是你太低估憶庭了,羅恩。」赫敏搖了搖頭,「宇宙里的這些怪物都是活得越久,手段越高,人也越發老辣,說不定黑天鵝小姐在裡面算是年輕的呢。」
——
「「傳說中,英雄塞涅俄絲身邊有兩隻翼獸夥伴。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它們是她的坐騎、戰友。假如它們還未逝去,或許能幫助我們對抗艾格勒。」」
「眾人在彩虹橋上跟隨天馬前進,卻發現它來到一處空曠平台後便消失不見了。」
「「是幻覺?還是記憶消散了?」」
「「好奇怪。那匹天馬和其他記憶不一樣,有一股哀傷纏繞著它……」迷迷用爪子捂著胸口,「…好沉重,壓得人家喘不過氣。」」
「風堇有些驚訝:「這…是露奈比斯的幻影嗎?它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還有未完成的事嗎?」」
「白厄若有所思:「若真是這樣,維持它形體的執念一定十分強烈,難道是那位塞涅俄絲殘存的意志?」」
「風堇搖搖頭說:「現在還無法確定。無論如何,我們先乘坐升降梯上到晨昏之眼的核心吧。」」
「待幾人來到上方位置,遠遠地又看見了那匹飛馬的記憶體,只見它正站在一頭被侵染扭曲的怪物的面前,久久沒有離去。」
「「小、小心呀!那一隻不是記憶的幻影…它好像,還有生命的氣息!但…很扭曲,又很黑暗…就像那些黑潮怪物一樣……!」」
——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黑潮造物……果然,晨昏之眼也被這幫怪物給占領了啊。」
白井黑子仰頭望著天幕中那被黑潮侵蝕的怪物,長得倒頗像當初跟隨塞涅俄絲一起打架的翼獸。看來黑潮不單單會影響大地,天空也難逃一劫。
「其實,有一點我還挺好奇的。」佐天抬手指向那黑潮怪物的腦袋,「這些怪物似乎並沒有進食的機制,而晨昏之眼已經上千年沒有人類踏足過了……它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佐天平日裡和初春看過不少喪屍電影,裡頭的喪屍一個個都可以不眠不休奔跑運動很久,雖然看著很合理,但「能量的消耗」卻是無數創作者需要迴避的問題。
當然,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虛擬作品中尋求真實感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問題。但天幕卻是另一個世界的「窗口」,裡面發生的事都是真實的,那黑潮怪物們要如何解決自身的能量消耗?總不能一千年不吃不喝也能活吧?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只能想到「命途」,畢竟【豐饒】就是這樣一條神奇的命途,只是……這幫黑潮怪物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和豐饒沾邊的樣子。
……簡直就像是電子遊戲裡的怪物NPC,你不打倒它,它就永遠不死,在關卡處永遠等著你,直到遊戲停止運營一樣。
「我猜,應當是這幫黑潮怪物非常『節能』吧?」白井雙手叉腰說,「就像冬眠的蛇一樣,平日裡都是『低功耗』的狀態,等到有活人出現,再進入活躍狀態。也就是說,在風堇到來之前,它們可是睡了整整一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