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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 翁法羅斯3.3(308)

2026-08-08 23:42:05 作者: 沐子休

  「風堇並沒有提到過自己的祖先到底是雨之民還是暉之民之類的部族,而是統稱為『天空之子』,善逸,你覺得這能說明什麼?」

  善逸低頭想了想:「塞涅俄絲所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消除了幾大部族之間的隔閡,讓他們重新變成了一個整體,然後再回歸地面的?」

  「嗯。」炭治郎點了點頭,「我覺得歷史的真相是,塞涅俄絲既沒有在討伐艾格勒的過程中身死,也沒有討伐成功,而是最後回到了部族,將天空之子進行了一系列的變革。也正是因為她做到了前無古人的壯舉,所以才會有那樣的傳說流傳下來,用來歌頌她的貢獻。」

  ——

  「在眾目睽睽之下,印記再次向上逃竄。」

  「「它飛向了畫壁的穹頂…我記得那裡。」」

  「「我也記得,索拉比斯。」」

  「「在天象畫壁的穹頂,我們給艾格勒帶去了致命的一擊。『烈陽之翼』點燃了泰坦的羽翼,『星月之翎』封鎖了泰坦的身軀……」」

  「風堇接過兩隻翼獸的話:「『傷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將那最後一隻恫世的巨眼穿透』。看來,傳說中描繪決戰情景的這一段相當寫實呢。」」

  「露奈比斯:「但有些事無法被記錄下來——那些只有我們見證的事。」」

  「「艾格勒發出落敗的尖嘯後,我們望向了地面。那些仰望我們拼殺的人——我們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神色。」」

  「「老人,壯年,青年,幼童。他們無不掛著相同的表情:無以復加的恐懼。」」

  「「我們的勝利並沒有迎來歡呼或慶賀。恐懼的人們亂作一團,放聲哭喊,互相踐踏……當他們意識到,自己千百年的信仰竟被一個身負詛咒的混血兒顛覆之後……」」

  

  「「他們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類相殘的獸。不…這種說法是對獸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羅斯最蠻荒的山林間,我和索拉比斯亦從未目睹過那般瘋狂。」」

  「星:「信仰讓他們走火入魔。」」

  「丹恆低下頭說:「塞涅俄絲,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確有些天真。」」

  「風堇不解道:「但…這和歷史的記載不同。天空一族流傳的神話中,艾格勒重傷之下,意圖魚死網破……為了阻止艾格勒將整個翁法羅斯的天幕作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絲選擇犧牲自己,封印泰坦……」」

  「白厄冷笑一聲:「…抹去殘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榮光、讚頌他們的功績——史詩和傳說,自古如此。」」

  ——

  成龍歷險記。

  「他們…他們為什麼……?」

  小玉的聲音有些發抖。艾格勒身死,只要等到塞涅俄絲繼承火種,這應該是無限利好於天空子民的事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成龍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小玉,你不能要求當時所有人的思想都和塞涅俄絲保持步調一致。在決定弒神之後,她就已經不再信仰艾格勒了,但那些天空子民不是……他們的信仰在艾格勒被擊潰的瞬間崩塌了。」

  「信仰崩塌?」小玉撓了撓頭,她不是很理解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們有人埋怨艾格勒,但他們更害怕一個沒有艾格勒的世界。他們從出生起就被教導泰坦是永恆的,不可戰勝、不可侵犯,整個天空之子的文明甚至都建立在這些前提下。結果他們信仰了幾千年的神明就這麼被一個混血兒殺了……那一刻倒下的恐怕就不止是艾格勒,還有天空子民所認知的世界。」

  「如果艾格勒可以被殺死,那這些子民世世代代的祈禱、跪拜的意義是什麼?那些為了神明獻出一生的祭司算什麼?他們祖祖輩輩的信仰又算什麼?這些問題,沒有人能在一天之內回答。所以這些天空之民就變成了索拉比斯說的那樣……他們的理智都隨著艾格勒一起被殺死了。」

  成龍的話如同一把鐵錘,錘得小玉的心都跳得慌不擇路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失去信仰居然會是這麼嚴重的一件事。

  「好吧,龍叔,我承認塞涅俄絲在這件事上有些失算了。但這些人總不能一直瘋狂下去吧?他們總有一天要接受艾格勒被殺死的現實啊?」

  成龍點點頭說:「是啊,雖然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麼,但至少天空之民留下的傳說還是在頌揚塞涅俄絲,這說明他們最後還是理解了她的行為。」

  ——

  「「你會看到傳說不為人知的一面,年輕的雅辛忒絲。面對塵封千年的真相,你的步伐還能否如此堅定?」」


  「露奈比斯:「那會是個殘酷的真相,註定動搖你的信念。你準備好面對它了嗎,風堇姑娘?」」

  「「……」」

  「風堇將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我準備好了,兩位閣下。無論那被塵封的歷史是什麼模樣,先祖們的靈魂都會鼓勵我做出正確的決定。這份使命,它的重量遠大於我自身的好惡與私見。」」

  「「如果我要面對的是被篡改的歷史,一個傳承千年的謊言…那麼我願意相信,那個編織謊言的人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跟苦衷。而那個理由,我也願意假定它出於善意——因為這就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我的選擇。」」

  「索拉比斯見狀也不再勸阻:「既然你已下定決心,那就繼續前進吧。我已喚來了虹橋。沿著它前進,在穹頂了結人子與那泰坦的命運糾葛吧。」」




  「「兩位閣下…塞涅俄絲大人是如何變得如此強大的?」」

  「「天賦,以及苦修。」」

  「「這…聽上去是每位成功者必備的特徵。」」

  「「她很特殊。她的決心,比偏執更甚。」露奈比斯看著腳下的流光溢彩的前路,「沿著彩虹橋繼續前進吧,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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