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的獵手,能從獵物的聲音判斷其狀態。神的部分?怨憤,惶悚。」索拉比斯喃喃道,「她的部分…我無法感知。」」
「「艾格勒…它仿佛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風堇說。」
「白厄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我們不會讓它等太久,就用泰坦之血為『侵晨』開鋒吧。」」
「索拉比斯緊緊盯著白厄手中的劍,若有所思:「你手中那把長劍…我似乎在何處見過。」」
「「是你的記憶出了偏差麼?這把劍不久前才被鑄成。」」
「索拉比斯輕輕嘆了一聲:「…或許吧。」」
——
崩壞三。
往世樂土中,伊甸仔細觀察著白厄的那把侵晨,並將其與記憶里盜火行者的那把細細比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厄這把侵晨是根據盜火行者的武器來進行打造的吧?如果索拉比斯見過,那也就意味著……」
「盜火行者。」千劫冷哼一聲,「…他果然也來過晨昏之眼。」
「所以,那怪物還會飛?他真像那刻夏說的『肋下生翼』了?」帕朵咽了口唾沫,「那那那那還怎麼打啊?那他豈不是可以輕輕鬆鬆就飛到奧赫瑪內,衝到創世渦心直接開搶?!」
「理論它確實可以這樣做,不如說……它早就可以這麼做了。在阿格萊雅死亡的那一瞬間,奧赫瑪的防衛就已經極度空虛,正是它入侵的好時機。它可以從聖城上空——」
伊甸話說到一半,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嗯?你想到了什麼,伊甸姐?」帕朵好奇地看向她。
「當初緹安用百界門將它從樹庭傳送走,結果這傢伙不到幾天的功夫就來到了命運三相殿殺死了歐洛尼斯,這腳程,原來是靠飛的麼……」
「飛行或許只是盜火行者的能力之一,分身,飛行,恢復,以及那詭異從記憶迷宮裡脫困的能力,這些都是它的手段。」凱文淡淡地說,「…不能排除它還有其他能力,興許是黃金裔還沒有把它逼出來呢?」
帕朵汗流浹背了:「呃…凱文老大,這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並不誇張,帕朵。」伊甸接話回答道,「如果白厄想要和那盜火行者正面交鋒的話,就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集合所有現存的黃金裔與半神,在奧赫瑪與他決死一戰的打算。」
——
「眾人來到天象畫壁的穹頂,這裡的「天空」已經被分割成了一陰一陽兩部分。」
「白厄驚嘆不已:「這就是天象畫壁的穹頂麼…真是令人稱奇。」」
「丹恆看著逐漸縮小的烈日空間,淡淡道:「穹頂呈現的仍是烈日的圖景。只要讓陰雲也布滿此處的畫壁,艾格勒就無處可去了吧?」」
「露奈比斯點點頭:「沒錯。用諸位已經熟悉的手段讓它無處可藏,然後……」」
「索拉比斯此時打斷道:「…雅辛忒絲,我們將服從你的意願,將力量借予諸位,令艾格勒的本體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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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堇有些不解:「我的意願……」」
「「千年了,若非有約定傍身,我和露奈比斯恐怕早已和此處的其他事物一般彌散。」」
「露奈比斯補充道:「那約定要我們等待天空之子重返故地…完成回收泰坦火種的使命。我們會執行你的意志,風堇姑娘,一如我們曾遵守對塞涅俄絲的承諾。」」
「風堇義無反顧地說:「但在那之前…我們會先揭開歷史的全部真相——在英雄塞涅俄絲開啟逐火之旅後,天空之民所遭遇的一切。」」
「「…理應如此。」」
「「天空的神明,我們來了…你的怨憤和惶恐很快就會結束。」風堇抬頭仰望著那顆始終注視著他們的眼睛,「塞涅俄絲大人…與泰坦融為一體後,你還維持著人類的意識嗎?我希望你能看到,自己種下的種子結出了怎樣的果實。」」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的幾步了。」」
「迷迷在仔細探查這片區域後,也是少見地表情凝重起來:「…不對勁。人家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裡的記憶在翻湧。就好像…有許多感情在漫長的歲月中彷徨,不願就此消失。」」
「「鬧鬼了?」」
「「那些在這裡遊蕩的記憶,他們似乎在祈求著什麼…好痛苦,好委屈……」迷迷一臉擔憂地說,「就像…在冥河邊徘徊的魂靈……」」
——
進擊的巨人。
「這地方這麼詭異……?」
利威爾兵長眉頭緊鎖,經過迷迷這番話,他也不禁注意起這星等人所處的環境。這裡是距離穹頂最近的地方,也是最方便溝通艾格勒的地方,難道說是艾格勒之死對天空之子的打擊太大,連千年後的迷迷都感受到了他們信仰失卻的痛苦?
「迷迷的描述讓我想到一個地方。」一旁的韓吉說道。
「什麼?」
「屠宰場。」
「……跟屠宰場有什麼關係?」利威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受不了這傢伙跳脫的思維。
「只是下意識地感覺嘛。」韓吉倒是毫不避諱,繼續說道,「既然連風堇和白厄都注意到了天空之子後續的情況,我想他們可能並沒有那麼順利地前往地面。」
「那是戰爭?屠殺?」利威爾一邊猜測一邊說,「如果是戰爭的話,我倒是毫不意外。不過這群天空之民連信仰的神都被人幹掉了,應該也就不用為了所謂『神明的偏袒』而互相殘殺了吧?」
「我也傾向於是戰爭。」韓吉低頭思忖道,「天空之民幾個部落之間互相殘殺,爭奪地盤,最終互相侵吞,變為一個民族——也就是最初那批來到地面的天空之民,並建立的昏光庭院。迷迷他們所在的地方,恐怕是種族之間屠殺的一個場所。」
「呵…天空之民們殺起自己人來還真是毫不手軟啊。」利威爾冷笑道。
「要不為什麼他們給人留下的印象是高大、強壯、強硬呢?」韓吉笑笑,「撇開懸鋒人不談,天空之民應該是翁法羅斯最強的人類種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