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156次永劫回歸。」
「這一次,只有小伊卡還陪伴著白厄。」
「「呵…你和風堇一樣堅強。跟上我吧,小伊卡……」」
「「嘟,嘟嘟。」」
「「什麼?連你也……」短暫地錯愕過後,白厄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不會辜負你的好意…你們的心愿。那,就請為我支撐起這一方小小天空吧——」」
「「嘟!嘟嘟!」」
「忽然,白厄猛地回頭,他又聽到了那既熟悉、又令他陌生的腳步聲。」
「「呵,看來在再創世前,還有件事不得不完成啊……來吧,劊子手。這片晴空將為我照亮刀鋒。」」
「……」
「第33550334次,也就是上一次永劫回歸。」
「「『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
「白厄搖了搖頭:「看來,泰坦揭示的未來也未必會實現。」」
「「『再創世』…這件至美的作品,能夠交由我最信任的學徒收針,我已沒有遺憾。」」
「說話間,阿格萊雅手中已多出了一把鋒利的細劍,「命運從來顛撲不破。金線告訴我,黑潮正在向創世渦心湧來,很快便將吞沒此地。我必須將最後的人性結成絲網,抵禦洪流……」」
「「『我將最後一次沐浴,在溫熱耀眼的黃金中』——現在,是時候將其兌現了。」阿格萊雅看著白厄孤獨的背影,輕聲道,「原諒我吧:我必須翦除一切隱患,為新世界編織最堅韌的未來。」」
「「言盡於此,該分別了。我會親手料理那些可悲的劊子手——不以金線,而以針鋒。」」
「……」
「第24581189次永劫回歸。」
「白厄看著手中的娃娃,緩緩閉上了眼睛。」
「「緹寶老師,看哪…我們已經到創世渦心了。」」
「「那神諭中描摹的明天,西風盡頭的花海,『再創世』…很快就能實現……」白厄攥緊了手心,發現手中的娃娃已經再無聲息,化作了凡物。」
「「……已經…沒有回應了嗎?」」
「「但…至少,請允許我在兌現誓約前,先暫緩腳步——」白厄握緊手中的鋒刃,緩緩轉身,「讓我將那劊子手的心臟從無形中取出,告慰你苦痛的命運吧。」」
——
犬夜叉。
「三千多萬次的逐火之旅全部走到了最後一步,創世渦心,但結果卻……」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記憶殘晶,珊瑚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個結果她說不出口。
「意味著三千多萬次的嘗試,白厄成功的次數是零。」
彌勒少見地收起平日裡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看到無數個白厄抵達這裡,又看到他身旁的同伴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們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挺身而出,為白厄抵擋片刻,但成功的次數依舊是……零。
沒有一個白厄順利完成了再創世,也意味著三千多萬次反抗盜火行者的行為,全部以失敗告終。
看著天幕中那無數相似的記憶畫面輪番出現,犬夜叉眼角微微抽了一下:「這個盜火行者未免也太強過頭了吧?三千多萬次,怎麼可能一次也贏不了啊?」
「一次也贏不了,只能說明一種情況。」戈薇緩緩開口說,「就像讓出生的嬰孩和經驗豐富的拳擊冠軍在擂台上戰鬥一樣,實力已經懸殊到了一種窮盡無數手段也無法彌補的程度。」
「可我感覺當初在懸鋒競技場,他們還是能給盜火行者造成傷害的啊,甚至萬敵成為半神的那一次直接將它擊退了。」犬夜叉摩挲著下巴,兩條眉毛幾乎擰巴在一起,「莫非……它是故意放黃金裔一碼?」
「答案恐怕正是你說的那樣。」珊瑚說,「如今回頭看來,『擊退』盜火行者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只要它想,它恐怕能在一夜之間結束逐火之旅。」
——
「第24581189次永劫回歸。」
「這一次記憶中出現的是那刻夏和白厄。」
「「創世渦心…上一次來到這裡,還是歸還『理性』火種的時候。當時沒來得及仔細感受——你們口中所謂的泰坦憩息的聖所,我看倒更像是它們冰冷的靈柩。」」
「「畢竟,諸神的火種如今皆已收斂於此……」白厄將手放在胸前,鄭重地說道,「…能與您這樣的哲人同行最後一段路,是我的榮幸,那刻夏老師。」」
「「哼,說什麼蠢話?」那刻夏輕笑一聲,「忘了嗎?我早已為真理獻身,如今與你同行的,不過是你頭腦中的一道思想罷了。」」
「「是啊…我怎麼可能忘記?」」
「「但,你的話我原模原樣地回敬給你:能與你同行最後一段路,也是我的榮幸。」那刻夏說,「現在,去吧。別垂頭喪氣的,做好你該做的最後一件事——」」
「「嗯,交給我吧……」」
「白厄和那刻夏一起側過臉,看向背後那不斷向他們逼近的黑色人影。」
「「讓那可悲的劊子手…血債血償。」」
「……」
「在看完這段記憶後,星走到來了來古士身邊,要求喚起最後的記憶。」
「「呵呵,您當真準備好了?容我鄭重提醒:一旦您揭開記憶的真容……世界的進程,便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星點點頭。」
「來古士攤開雙手,語氣十分興奮:「身為這永恆劇場唯一的觀眾,我一直在恭候您的蒞臨,這也是為什麼我必須向您展示這一切。」」
「「我相信,既然閣下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您就一定能令翁法羅斯停滯的命運,再度流動……」」
「面前那密密麻麻的記憶殘晶逐一消失、破碎,卻留下了其中一枚。」
「……最初的那一枚。」
「星剛一打開那枚殘晶,一股寒意便從四面八方湧來,仿佛在緩緩結冰……」
「當看清面前出現的人物後,星整個人頓時呼吸一滯。」
「「感到不知所措麼?如您所見,此情此景正是戲劇《翁法羅斯》的最後篇章……」」
「看著記憶中白厄的背影,來古士語氣中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男人一手締造,也是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最後一次『永劫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