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月矩力試驗設計局，難得一場沒有人打擾的午後茶會。
濃郁紅茶的香氣正從精緻的骨瓷杯中裊裊升起，法潔歐優雅將一碟又一碟的茶點送上餐桌。
不過，比起精緻的下午茶，達達利亞明顯更在意天幕中那場劍拔弩張的戰鬥。
「哦哦——！這裡的人還真是武德充沛，連聊天都能打架，感覺我和他們會很有共同語言呢！」
看著身旁的同僚一副摩拳擦掌，手癢難耐的樣子，桑多涅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開始懷疑自己將他邀請來茶會是否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你們覺得那女人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桑多涅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低頭看著茶湯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還用問，當然是來古士。」達達利亞雙手抱臂，「就是不知道那傢伙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是準備繼續當它的『神禮觀眾』呢，還是打算直接開打？」
「哦？聽你的語氣…你似乎比較傾向於後者？」阿蕾奇諾面無表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氤氳的熱氣。
「當然！那可是一位天才！天才的戰鬥！」提到戰鬥，沒有人比達達利亞更興奮了，「雖然之前波爾卡·卡卡目在模擬宇宙內也出手戰鬥過，但老實說，我壓根就沒看清她的動作。天才之間的戰鬥似乎不屑於使用戰鬥技巧、招式一類的東西？感覺更多還靠是強行扭曲法則、規則之類的東西……嗐，具體的我也說不清。」
「對於一位真正的天才來說，用拳腳殺人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就算來古士選擇戰鬥，恐怕也沒有你想像中那種刀光劍影的博弈。」桑多涅淡淡道，「不過，我也很好奇來古士打算如何出手『清除』掉星這個阻礙，在權杖內部進行戰鬥，又不能破壞、干擾權杖本身……感覺會是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呢。」
——
「「救世的英雄…要怎麼和他們說話？他們會不會很咄、咄咄逼人？」吟風爵維吉妮婭擔憂道。」
「「維吉妮婭，沒什麼好怕的，你只要把吟詩的氣場拿出來——啊，兩位英雄已經來了？」曳石爵阿波羅尼微微躬身道，「幸會，我是『曳石爵』阿波羅尼，是神悟樹庭的五賢人之一，逐火軍的參謀。」」
「說罷他又替身旁內向的女子介紹道：「這位是來自懸鋒城的『吟風爵』維吉妮婭，凱撒大人的御用史官。」」
「女子低下頭，緊張得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你、你們好，我叫維吉妮婭，我會吟風…啊不，吟、吟詩。」」
「「我是哀麗秘謝的昔漣，這位是救世主星。很高興認識二位。」昔漣大方地介紹道。」
「維吉妮婭稍微寬心了些：「她們好像確實沒有流言中的那麼…可怕。」」
「「這是我們第一次踏上凱撒治下的土地。好驚人，奧赫瑪比想像中還要宏偉好多…要是沒有各位一路關照，我們恐怕早就暈頭轉向啦。」」
「「呵呵，諸位想像中的奧赫瑪已經是過去式了。在凱撒的治理下，這座城邦已經迎來新生，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之都』。」」
「「好好享受她自由的風吧，兩位。任何人…只要為凱撒盡到應盡的義務，這風便會永遠為他駐足。」」
「昔漣敏銳地發現她話里的另外一層意思：「嗯？那如果……」」
「「忠誠之人從來不思考背叛的下場。但如果諸位實在好奇，不妨去湖邊看看吧——」阿波羅尼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那些沉屍水底的元老，就是忤逆凱撒者最好的表率。」」
「昔漣深吸一口氣：「這個輪迴的元老們竟然…看來先前被處以極刑的祭司不是個例呀。」」
——
哈利·波特。
「居然是從懸鋒城出來的史官……看來懸鋒城的字典還是有字的。」
「你這話要是讓萬敵聽見，他肯定要狠狠收拾你。」赫敏語氣複雜，「雖然總是調侃懸鋒城字典，但這座由鐵和血打造的城邦在詩歌文學的素養上可能還真不低，我記得當初追隨萬敵的那幾名侍衛里，就有一位是詩人。」
「詩歌本質上是一種情感的藝術。所以你別瞧懸鋒人喜歡喊打喊殺，說不定在情感上他們的心思會非常細膩呢。」
羅恩想到了萬敵，這麼一想似乎還挺合理的。
「話說，你們有注意到麼？這一代元老院的處境似乎非常糟糕啊。」哈利突然開口道，「我原本以為凱妮斯只是個例，如今看來她在元老中並不特殊……凱撒她殺了一批元老院的貴族。」
「嘶……」羅恩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大大的。雖然他對這位「凱撒」認識不多，也就僅僅打了幾個照面，但幾乎所有與她相關的消息都和「殺人」兩個字脫不開干係。
原來那個模樣上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少女，居然是殺人不眨眼的類型？專門「革」貴族老爺們「命」的那種人？
……好狠。
羅恩仍然記得上一世阿格萊雅曾經短暫提到過用金線割開元老院那幫人的喉嚨，但即便這只是個玩笑，卻也把緹寶嚇得不輕。如今看來阿格萊雅簡直太溫柔了。
凱撒……她是真敢幹啊。
——
「「阿雅，你今天也沒什麼精神……又一夜沒睡嗎？」緹寶關切地望著阿格萊雅。」
「「…是啊。」阿格萊雅深深嘆了口氣。」
「「*我們*知道。泰坦為你送來了神諭…如果你希望，隨時可以和*我們*聊聊，就像小時候那樣。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離開你。」」
「「我知道，也明白命運從來顛撲不破。所以，我憂心的不是未來……昨夜徹夜未眠，只是在為難民們編織衣衫和浴巾罷了。黃金戰爭出於不義，粉碎了他們的尊嚴，但人們有權維持生活至細微處的體面。」」
「阿格萊雅緩緩閉上眼睛：「如果有一天，翁法羅斯連這些都能拋棄…那，無論是普通人、黃金裔，還是泰坦諸神，恐怕都與野獸無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