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沒有立刻回答昔漣，而是四周環視了一圈。」
「「勞逸結合可是很重要的。你看，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昔漣朝星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注意遠處兩個一直盯著她們的可疑人士。」
「少女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湊到星的耳邊：「真是一刻都不能放下戒備呀。借著泡澡的名義，我們去找個合適的小角落，把目前的進展告訴黑塔和螺絲咕姆閣下。順便還可以再探探城中虛實——會議結果剛傳開，人們一定議論紛紛……」」
「昔漣俏皮地眨了眨眼：「這就叫一石三鳥，出發吧。」」
——
秦時明月。
「居然在監視星她們，果然凱撒還是更信任來古士一點麼？」
看到這幾個監視者將兩人的行蹤鎖住，天明急得是抓耳撓腮，恨不得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親口告訴凱撒。
「我就搞不懂了——那個凱撒不是應該很聰明嗎？她連元老院那幫老狐狸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處決奸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到這件事上就犯糊塗了呢？她不相信星，那也不應該輕信來古士啊！」
頭頂上傳來一聲低笑，天明抬起頭，只見盜跖正躺在房樑上，悠悠啃著一枚果子。
「天明，你覺得那個小姑娘是在『信任』和『不信任』之間做選擇？」
「那不然呢？」
盜跖翻了個身，將手中的果子往天明懷裡一扔，微微笑道：「錯啦錯啦，你還記得那小姑娘之前對星和昔漣說過的話麼？」
「什麼？」
「凱撒從不與任何人『合作』。」盜跖將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靠在朱紅的漆柱上，不緊不慢地晃著腿，「要我看，這話她只說了上半句，沒說下半句。下半句就是——凱撒沒有絕對的『信任』，只有絕對的『利用』。」
「星也好，來古士也好，在她眼裡都是棋子。身為一名優秀的棋手，最重要的是了解自己的棋子，知道這顆子得下在什麼地方，所以……監視、試探，這些都是她了解『救世主』這枚棋子的手段。這可不是偏信哪一家，天明，而是她誰也不信。」
「那也就是說…凱撒根本不信任來古士？」
「我說了，凱撒眼裡沒有絕對的『信任』。一旦過於偏信一個人，對方說的每一句話你都相信，那就意味著身為棋手的你，落子的主導權會被你偏信的那個人不斷影響。那姑娘小小年紀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就說明她不是那種喜歡偏信他人的人。」
——
「昔漣和星來到浴場附近，只見遠遠看見一男一女在談及最近的那場會議。」
「「聽說了嗎？同盟會議上，拉冬代表憤然離席……」」
「「正常。凱撒一手遮天，哪次不是鬧得雞飛狗跳？」」
「兩人正聊著，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喝聲打斷了他們，正是凱撒麾下的斷鋒爵。」
「「住口！簡直是大逆不道。」斷鋒爵氣勢洶洶地把兩人拉開，「要不是凱撒大人，你們早該跟著那幫元老蛀蟲一起沉進湖裡吃泥了，還能有命在這兒亂嚼舌根？」」
「那一男一女對他頗為忌憚，直接一溜煙地逃走了。看著兩人逃竄的背影，斷鋒爵只覺得頗為敗興。」
「好在他看到了向他走來的星和昔漣，見到凱撒口中的「救世主」，這位漢子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舒緩了些。」
「「哦？兩位貴客，又見面了。看來散會後想來浴場散心的，不止我一個啊。為了接下來的征程，請務必好好休息。鄙人『斷鋒爵』，凱撒大人的得力幹將，願與『救世主』一同衝鋒陷陣。」」
「「氣氛有些緊張呢。城裡滿是流言，您一定很困擾吧？」昔漣問道。」
「「見笑了。每次同盟會議結束後，城中難免有些蟲豸坐不住。我只求眼不見心不煩。地生的蟲豸到底礙不得天空分毫，只敢在蔭蔽處抱怨烈日刺眼。」」
「斷鋒爵挺起胸膛，十分驕傲地說道：「況且，神禮官已對凱撒許諾了命運，這些跳樑小丑遲早會認識到自己的愚蠢……」」
「沒想到在海瑟音那裡半天都沒套出的話，換個人就快要全漏光了，昔漣敏銳地覺察到了關鍵詞，小心翼翼地試問：」
「「請問，這位『神禮官』是？」」
「「……」」
「斷鋒爵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整個人頓時啞住。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來一句：「凱撒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蹤務必嚴格保密。」」
「昔漣一臉壞笑：「哦~原來是『那位大人』呀……」」
「斷鋒爵扶著額頭：「去去去，別瞎打聽了，讓我一個人清淨清淨！」」
「昔漣得意地吐了吐舌頭：「嘻…人家都還沒開口試探呢。五大三粗的『斷鋒爵』，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
「「神禮官…真是不妙的名字啊……」」
——
漫威宇宙。
「好吧，好吧，我知道沒人想聊這個，但我覺得我們必須要考慮一下了。假如——我是說假如，她真的站在了來古士那邊，後面大概會發生什麼？」
這並不是彼得·帕克第一次面對生死存亡的危機，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他下意識地去看托尼，就像他每次不確定事態威脅程度時都會做的那樣——如果斯塔克先生還能從容地打趣、調侃其他人，那就說明事情還沒糟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只是這一次，托尼沉默得令他很不安。
「後面會發生什麼……」尼克·福瑞深吸一口氣，「星是鐵墓誕生前唯一能影響到它的人，假如刻律德菈完全倒向來古士，就意味著針對來古士的最終協議失效，鐵墓能夠毫無任何阻力地降臨。」
神盾局的全息投影將鐵墓的身影再次投射了出來，看著那尊黑色的巨人，房間內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冰點。
「這個鐵墓，會不會是我們當初面對過的奧創？我不是指它們是同一種東西，但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一些相似之處？」史蒂夫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