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這一世黃金裔們的命運和此前又都不同了。」白子歪了歪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沒有黑潮將此世吞沒的話,那這一世黃金裔的預言還會是一樣的麼?」
「或許過程會有些不同,但等到鐵墓誕生的那一刻,翁法羅斯所有人還是會消失。」綾音表情有些落寞,「如果歐洛尼斯的預言為真,翁法羅斯所有人都會走向星空,那也就應驗了來古士對凱撒說的話。」
「哼…驅使名為『鐵墓』的巨獸,真是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
芹香咬咬牙,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還說什麼泯滅人性是微不足道的代價,哼……它和螺絲咕姆先生最大的差距就是因為後者有人性而它來古士沒有!也就因為這點人性上的差距,它這輩子都趕不上螺絲咕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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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被自己所要背負的神職煩擾。但多虧你們,阿格萊雅看起來精神多了。」海瑟音感激道。」
「「你們很熟悉嗎?」星問。」
「「正如她熟諳紡車如何顫動,我也能從潮濕的空氣中嗅出細微的變化。至於是否談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時,我便已與她共游。大部分時候,我能讀懂她心裡的泡泡就是了。」」
「「她害羞為說出口的那些話,之後就由我代為敬你們一杯吧。現在,這座浴宮就分給你們歇腳……」海瑟音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好好休息,做好準備:畢竟,我們每次把酒言歡,都可能是人生中最後的歡慶哪。」」
「說完,海瑟音便合上門離開了。」
「「海瑟音小姐把浴宮讓給我們了呢…還真是隨性呀。」昔漣開心道。」
「「我們應該只是她的室友……」」
「「聽她的意思,確實。這也意味著她隨時都有可能回來…聊重要的事,還得留個心眼才行。」昔漣點點頭說,「所以,抓緊機會,匯報一下目前的進展吧,別讓天外的各位久等了……」」
「星拿出識刻錨,黑塔女士的身影很快出現在兩人面前。」
「星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黑塔就已經自顧自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第一,那個頭頂上插了蠟燭的小皇冠雖然沒明說,但強硬地拒絕了你們接管『律法』的訴求…嗯,合情合理。」」
「「第二,來古士確實在這條時間線上,但它和那小皇冠有點關係,你們沒辦法找到它…呵,意料之中。」」
「「嘖嘖,道阻且長啊……」」
「星大眼瞪小眼:「我還沒說呢,你都知道了?」」
「「都是我猜的。」黑塔女士挑了挑眉,「怎麼,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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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回戰。
「『頭頂插了蠟燭的小皇冠』……哈哈哈,這外號要是被凱撒知道了,她肯定得找黑塔女士的麻煩。」
「等等,不對……」虎杖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從凳子上坐直了,「問題不是這個,所以為什麼黑塔女士連刻律德菈長什麼樣都能猜到?這識刻錨不會還有監視功能吧?」
「這些估計黑塔女士早就知道了。」日下部篤也嘆了口氣,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如果依照黑塔的說法,來古士和刻律德菈有關係,而且還幫它隱瞞行蹤,那很有可能刻律德菈打算兩頭下注。」
「誰能幫她走向天外之界,她就幫助誰?」
「嗯。」日下部篤也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她能留來古士一命,至少就說明了她並非完全信任星這位神諭中的救世主。何況,星的每一步行動都在來古士的計算之中。」
「能和智識令使一換一,又能幫助人擢升成神,又能創造毀滅令使,和波爾卡交鋒過,而且還沒死。」硝子感覺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不斷用手指揉搓著,「這來古士究竟是何方神聖……真令人頭疼啊。」
但更讓硝子感到後背發涼的是,宇宙一片無人知曉的「小角落」里居然就藏著這樣一位狠人,悄悄幹著足以毀滅銀河的勾當。但類似的「小角落」宇宙里還有多少?像來古士這樣連來歷都查不清的怪物,天才俱樂部還有幾個?
在宇宙深處,在那片他們看不到、了解不到的地方,還有更多炸藥桶的引線在「滋滋」燃燒,只是這引線足夠長,一時半會兒燒不到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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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也有些進展,但談不上什麼好消息。時間有限,長話短說……」」
「「有關智械哥的來歷:他編寫的防火牆,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數式——在利爾他(天才俱樂部#22)發明九字算法後,銀河中早就不存在這種數學邏輯了。」」
「黑塔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仔細地叮囑道:「來古士一定和天才俱樂部脫不開干係,千萬提高警惕。」」
「「萬一是博識尊的思考單元……」」
「「首先排除機器頭自己,祂主打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可能親自下場。但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我和螺絲還在逐一排除……」」
「「目前最有可能的人選,這麼幾個:寂靜領主(天才俱樂部#4)、阿茶(天才俱樂部#23)…噢,兩位魯珀特也算(天才俱樂部#27與#66),但如果是他倆就太沒勁了。」」
「「我投寂靜領主一票。」」
「「我們暫時也這麼懷疑,但還得進一步驗證。」黑塔雙手抱臂,「要說的就是這些,世界內部就靠你們繼續推進了。定期聯繫,記得別掉以輕心。」」
「說完,黑塔的影像就消失了。」
「「黑塔閣下…真是風風火火呢。」昔漣和星商議起接下來的行動方針,「那接下來,我們就以阿格萊雅提到的宴會為突破口吧。那時刻律德菈的親信應該都會到場,也是一個和他們拉近距離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