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後,姬子和黑天鵝的身影便消失了。丹恆重新將目光投向三月的房間。」
「「三月的房間…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聽見她的聲音。我和星出發時,她的狀態就不太好。就算只是個夢,我也該進去探望她。」」
「在三月門口輕輕敲了幾次,無人回應,丹恆便直接拉開了房門。霎時間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三月七整個人已經被完全冰封在了床上,六相冰幾乎占據了她小半個房間。」
「「……」」
「丹恆眉頭緊鎖,「果然,這不是夢……」」
「來到房間後,姬子和黑天鵝的聲音又出現在了耳邊:」
「「依照黑塔女士的說法,丹恆已經踏上了返程……」」
「「但列車卻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三月七上方的冰層里,不斷漂浮著紅黑色的水母。它們的身形一明一滅,如深海中若隱若現的燈火。」
「「這些黑色的浮游物,我仿佛在哪裡見過……」」
「黑天鵝:「或者,丹恆已經回到了列車。卻陷入了別有用心者的陷阱。」」
——
哈利·波特。
「呼,謝天謝地……」
在聽到黑天鵝小姐打算以身入局,親自前往翁法羅斯找尋他們時,赫敏也是勉強鬆了一口氣。
「黑天鵝小姐終於願意再度出手了,有上次在匹諾康尼她幫助星逃脫的經驗,想必應該也能將星從長夜月手中爭取一下。」
「希望如此。」哈利點點頭,但眉心依然緊緊皺著,「那個長夜月非常厲害,我覺得黑天鵝小姐不會是她的對手,畢竟她可是能掀起覆蓋整個翁法羅斯的憶潮啊。」
「我懂我懂。」赫敏表情非常認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服他們,「但黑天鵝小姐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戰勝長夜月吧?只是從她手中帶走一個人,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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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要帶走也很難,除非黑天鵝小姐能多找幾個憶庭的幫手一起進去。」羅恩一邊舔著手上的果醬,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翁法羅斯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想帶人出去更是千難萬難。重點是黑天鵝確認內部的星和三月七的安全,而不是將她們帶走。」
「羅恩,你少說兩句不吉利的話。」赫敏瞪著他。
「我這是合理擔憂!在外界人看來,現在星、丹恆就像是陷入沼澤的人,唔…至於沼澤是怎麼來的就別問了,如果將他們拉出來很困難的話,那重點就變成了『不能讓他們繼續沉下去』。」
「把星的精神從那種規模的憶潮裡帶出來……說不定連天才都束手無策呢?」
——
「「別擔心,尋常憶者奈何不了那條小龍。只要他足夠清醒,就一定能順著指引找到出口。」丹恆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那逐漸清晰的聲音,「他需要的,只是一些專注、耐心和堅定。」」
「「聽你這麼說,反倒令我放心了。因為丹恆那孩子……」姬子會心一笑,「擁有你列出的所有品質。」」
「丹恆握緊手中的擊雲——」
「緩緩回視。」
「「我不清楚你們有什麼目的。但作為星穹列車的護衛,面對舉止可疑的不速之客……」」
「數隻迷因如同玻璃折射的倒影,緩緩出現在丹恆背後。」
「「我必須請各位——離開此地!」」
「說罷,丹恆長槍瞬間擊發,當場將面前幾隻迷因刺穿。在顯出本體後,這些怪物根本不堪一擊。但取而代之的,丹恆也發現自己剛才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只能以精神的形式現身。」
「「如此一來,陷阱就解除了吧?」」
「姬子聽到了三月七房間裡傳來的動靜,連忙拉開房門沖了進去:「——丹恆!」」
「「姬子小姐,我回來了。」丹恆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只是以『精神折躍』的形式……」」
「「你聽見我們的談話了?」」
「「嗯。多虧了指引的聲音,我才能穿透憶質的壁壘。不過……」丹恆雙手抱臂,冷冷地盯著黑天鵝,「讓來歷不明的憶者上車,果然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黑天鵝輕輕嘆了口氣:「這一點,我無法否認。」」
——
聖鬥士星矢。
「雖然黑天鵝小姐的建議引發了後續種種不可預料的災禍,但她的本意其實並不壞吧?」
星矢覺得倒是有點兒委屈黑天鵝了,畢竟誰也無法得知翁法羅斯居然不是一顆正常的行星,而是整個宇宙提著燈籠都難找的帝皇權杖!還是原型機!
不僅如此,還誤打誤撞打破了一個持續了三千多萬世的循環,剛好發現了一個死了一千多個琥珀紀的第一位天才,又剛好揭開了這位天才試圖弒殺星神的驚天陰謀……
「假如黑天鵝小姐沒有提供建議,列車組大概率就是前往瑪瑙行星或者海洋行星,雖然那兩個世界列車組也能經歷新的冒險,但白厄就得繼續堅持下去了……」瞬微微垂下眼帘,一提起白厄,他的語氣里便總是不自覺地透著一股傷感。
「所以,我們最開始討論的那個問題就顯得尤為重要了。」紫龍站在一旁,沉聲說道,「為什麼黑天鵝、憶庭會被翁法羅斯吸引——這道引力甚至能夠穿過贊達爾設置的屏障,直達宇宙。難道不覺得這件事也很『巧合』嗎?」
這麼多巧合疊加在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的「必然」。
「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突破了『智識』的封鎖,還能被『記憶』命途有關的人感知到。難道是翁法羅斯出現了某種『異變』?」星矢很有興趣地猜。
「真有『異變』,那身為權杖管理員的贊達爾不可能毫無察覺。」紫龍目色平靜地搖搖頭,「如果有連他都無法察覺的異變產生,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場針對『毀滅』的實驗早就已經脫離了贊達爾的掌控。」
——
「「翁法羅斯事發後,黑天鵝小姐一直站在列車組這邊。可以信任她。」姬子替黑天鵝保證道。」
「「令人迷惑的事層出不窮,我甚至不知該從何問起。說來慚愧,沒能帶回好消息……」」
「「別自責。你們平安無事,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