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和卡芙卡消失了。」
「「…收回思緒吧。」」
「「根據卡芙卡的說法,當我和『記憶』關聯加深,這段記憶就會恰到好處地浮現,隨後一場危機在劫難逃。但就算是星核獵手,也無法對『開拓』之旅了如指掌……」」
「「果然,根源是三月七嗎?就算列車沒有來到翁法羅斯,她的秘密也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
——
犬夜叉。
「艾利歐居然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埋下了劇本的『伏筆』……也就是說,它在星還沒有甦醒時不僅預料到星會有此一難,還知曉她會如何觸發這段記憶?」珊瑚暗暗吃驚。
「用『料到』一詞形容可並不準確,應該說,它早就『看見』了。對於艾利歐而言,未來就像展開的書卷,每一道摺痕都清清楚楚,都是一件件確鑿無疑的事。」彌勒笑了笑。
「那就奇怪了……」珊瑚皺起眉,語氣多了幾分不解,甚至帶上了一絲惱意,「既然如此,那艾利歐必然知道翁法羅斯會發生什麼,也知道列車組會和一位絕滅大君正面交鋒,為什麼星核獵手不像羅浮仙舟一樣提前讓卡芙卡來干預?」
說到這裡,珊瑚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怒色:「…沒人比星核獵手更清楚翁法羅斯的情況吧?如果提前告知,星穹列車就可以更加從容地應對啊,也不用出現如今的麻煩局面了!」
「但我們也可以換個角度去思考。」彌勒輕輕摩挲著下巴,像在把此前卡芙卡說的那些信息在腦海里理順,「既然在艾利歐看到的那個未來里,星終將帶著宇宙逃出『終末』的陰影,那就說明,她的故事絕不會在翁法羅斯就倉促落幕。」
「你的意思是……」
「在艾利歐的劇本里,星終有一日會和『記憶』命途相交,然後觸發這段記憶,既然事實也是如此進行的,那也就意味著列車組所遇見的危難並沒有超脫它的掌控。」
——
「「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收拾下心情,回去找昔漣……」」
「星轉過身,可眼前只剩空蕩蕩,哪裡還有昔漣的影子?」
「「昔…漣…?」」
「無數紅色的水母在她周身浮現,那股詭異的感覺再次開始影響到她的精神。」
「「…!」」
「「不聽話的小傢伙……你本該待在美好的記憶里,等待一切劫難過去啊。」」
「一滴冷汗從星額角滑落:「黑化強十倍,真棘手啊……」」
「就在這時,記憶里又有一道聲音響起,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撫慰著星的精神:「三重面相的靈魂啊……懇請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陰翳無所遁形!」」
「(星期日…?)」
「「高舉雙手,星。擁抱這無數光——」」
「星的眼前再次閃過一抹炫目的白光,當光芒散去後,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空間站,而是來到了匹諾康尼大劇院內。」
「「…真是令人懷念的舞台。」」
「「是啊,星……」星期日的語氣似乎也有些懷念,「對你來說,應該算是『好久不見』了吧。這一切都要感謝昔漣小姐,即便被憶質裹挾,她仍在努力維繫著與天才們的聯繫。」」
——
死神。
「我從來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從『三重面相的靈魂』這句話里聽出救贖感。」朽木露琪亞單手扶額,她絕對沒想到剛剛在匹諾康尼還視為大敵的星期日,眼下就已經成為列車的希望了。
之前念誦「三重面相的靈魂」時,砂金和瓦爾特可都是在他手上吃過大虧,但這一次她只聽出了滿滿的心安。
甚至連救星的地方都變成了當初擊敗星期日的大劇院……命運還真是造化弄人。
「這個黑化的三月七也陰了吧?關鍵在記憶里她連個形體都沒有,想揍她都不知道對誰使勁。」阿散井戀次不爽地嘟囔道,「就只知道用這些水母來阻撓別人,有本事親自現身啊,看你周日哥用不用同諧的力量灼你的舌和心就完事了。」
露琪亞心裡一陣發怵,聲音不自覺地低下來:「但同諧的力量會對長夜月生效嗎?她很明顯不是一般的記憶行者吧……」
「話是這麼說,但家族的『調弦師』也不是一般的同諧行者啊。」阿散井戀次將雙手枕在腦後,語氣淡淡的,「目前來看,似乎也只有黑塔女士能夠完全不受調律的影響,但黑塔女士是令使,不受影響情有可原。」
「如果長夜月也不受調律影響呢?」露琪亞追問道。
「應該……不可能吧?」這話也把戀次問得有點發懵,他雖然知道長夜月很厲害,卻從沒想過將她的實力和黑塔女士這些令使放在一起比較。
如果長夜月真是令使級別的強者,那對付鐵墓豈不是又多了兩三成的勝算?
等列車組再搖過來仙舟的幾位巡獵令使,在至少在令使數量上,列車這邊是絕對的優勢啊,只要阻止鐵墓加冕,那它哪還有贏的希望?
——
「「我才得以靠『調律』抹去憶域對你的影響。」」
「「昔漣呢?她在哪裡?」」
「「先到舞台上來吧。『三月小姐』遲早會帶著憶靈襲來,必須早做準備,我們才能帶你平安撤離。然後再救出昔漣和三月七。」星期日小心翼翼地叮囑道,「…務必小心。翁法羅斯被異常洶湧的憶潮席捲,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黑與…粉紅,兩股『記憶』糾纏在一起。時間寶貴,請加快腳步。」」
「星朝著舞台中央一路小跑,星期日正在那裡同外界進行聯絡。」
「「是。黑塔女士,我和她產生接觸了。」星期日點點頭,「明白。我會完成分內之事……」」
「話音未落,星期日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精神影響,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瞥向身後漂浮在半空中的紅色水母。」
「「哇,真是華麗的巢穴啊,『同諧』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