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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7章 翁法羅斯3.6(503)

2026-08-29 14:27:36 作者: 沐子休

  「「…唔!」」

  「星期日痛苦地扶著額頭。」

  「「對憶質的了解很深刻嘛,出乎意料。但這場鬧劇要結束了。」紅色水母的數量越來越多,眨眼間便幾乎覆蓋了劇院的上空,「我們應她的願望創造出的海洋,這段永不終結的旅行……任何人都別想干擾。」」

  「星期日緩緩睜開眼睛,「同諧」的力量開始作用於他自己,暫時壓下了長夜月的干擾。」

  「「她來了,這次的目標…是我麼?」」

  「身後傳來星熟悉的腳步聲,星期日猛地回頭:「星,沒有整頓的時間了。我準備了其他退路——從沉睡中醒來,回到現實吧。」」

  ——

  葬送的芙莉蓮。

  「加油啊啊啊!星期日!」

  休塔爾克緊張得手心裡都要冒汗了,這應該算是星距離脫困最近的一次吧?真是所有人都在想辦法幫助她撤離啊。

  「你們還記得當初歐洛尼斯在命運三相殿裡的呼喚嗎?」芙莉蓮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呼喚?」菲倫眉頭微蹙,「芙莉蓮大人,你難道是說……當初歐洛尼斯一直念叨的『母親』?」

  「嗯,當初歐洛尼斯提到了兩個稱謂,一個是『天父』,一個是『母親』,天父指代的自然就是浮黎,那母親呢?如今看來唯一能夠指代的答案就是長夜月……不,應該說是三月七。」

  一個能讓歲月泰坦喊「母親」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是泛泛之輩?

  當初長夜月在變身的時候,命運三相殿裡的歐洛尼斯直接被那股憶潮吞沒消失了,這足以證明她的力量遠在泰坦之上。

  「怪不得,所以是『天父』浮黎的碎片誕生了像三月七這樣的『記憶的孩子』,而這些人又是歐洛尼斯的『母親』?」休塔爾克還是不太理解,「那為什麼歐洛尼斯不叫昔漣為『母親』,昔漣不也是『記憶的孩子』麼?」

  芙莉蓮搖了搖頭:「不清楚,同樣為浮黎的碎片,昔漣的存在我覺得比三月七還要特殊。但就力量層面,她和長夜月之間差異還蠻大的……大概也是這個原因,歐洛尼斯才認得三月七是『母親』吧。」

  ——

  「「來吧,我帶你離開。」」

  

  「星正準備伸手牽住星期日,可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異動,還沒等她回頭,只見無數觸手已從她身後湧出,瞬間纏住她的腰,猛地將她向後拽去!」

  「「星!」」

  「眼見她馬上要再次落入險境,星期日不再有絲毫猶豫,一道金色荊條如活蛇般從他掌心射出,精準地纏上星的左手,只是無論他如何用力拉拽,星也始終動彈不得。」

  「「離開?」」

  「長夜月撐著傘緩步而來,她胸口的紅花輕輕一閃,眨眼間身旁的冰晶便凝結成一座囚籠,寒氣森然。」

  「「自以為是的『同諧』行者……」」

  「長夜月猛地回頭,那雙血紅的雙眼如同夜空中被點亮的凶星,「憑什麼能做到?」」

  「星期日仍不肯放棄,死死拉住荊條,隨著他身後的天環驟然閃過一道金光,兩個金屬人偶從光芒中閃出,直衝向長夜月。」

  「「下次……」」

  「少女臉上閃過一抹狂氣的笑意,猩紅的憶潮如海嘯般從她身後湧現!」

  「「還是找個憶者吧。」」

  「星期日手中的荊條應聲崩斷,他整個人也被洶湧的憶潮裹挾,像一片落葉被捲入其中,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而長夜月……」

  「她只是回望著身後的星,輕輕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雙紅瞳中光芒閃過,四周的冰霜像活過來一般,逐漸蔓延、生長,發出細密而清脆的「咔咔」聲……直至將星完全覆蓋、包裹。」

  ——

  秦時明月。

  「啊……失敗了!果然還是得靠憶者才行嗎?」

  天明耷拉著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果然…還是得靠黑天鵝小姐才行!黑天鵝小姐你可千萬不能讓這個長夜月給看扁了啊!不然還真叫她以為星穹列車上沒人呢!」

  然而,蓋聶在沉默片刻後,卻緩緩搖頭道:「不,天明,她口中的『憶者』……恐怕也是陷阱。」


  天明懵了一下:「啊?」

  「長夜月擁有三月七的記憶,那她就不可能不知道,在星穹列車上還有這麼一位玩牌的憶者。」他低頭看向少年,「天明,你會主動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自己的對手嗎?」

  天明想都沒想:「那肯定不會啊!」

  「這問題放在長夜月身上也是同理,她怎麼可能主動暴露『能夠援救星』的方法呢?如果她說了,那也只存在一種可能——」蓋聶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那並非能夠救助星的辦法,而是一個陷阱。」

  「陷…陷阱?」天明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的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擠出聲音:「可是大叔,那、那要怎麼才能從她手中把星搶回來呢?」

  「……」

  蓋聶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沉默地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天明都以為大叔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到身旁傳來一聲輕嘆:「天明,假如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用外力將星從翁法羅斯救出』這個答案呢?」

  「沒有?」

  「嗯。」蓋聶點點頭,「我覺得,想要跳過翁法羅斯,直接用外力將她帶出是一種試圖取巧的手段,外界根本就意識不到星和翁法羅斯綁定得有多深。從星答應接替白厄『負世』的那一刻起,除非徹底解決翁法羅斯的問題,否則星和三月七是出不來了。」

  ——

  「「唔……」」

  「星期日痛苦地扶著額頭,過了許久在逐漸適應那憶潮給他精神帶來的震盪。」

  「「千鈞一髮啊,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黑塔雙手抱臂,語氣雖然輕鬆,但眼底卻也壓著一抹凝重。」

  「「瓦爾特先生……抱歉,我沒能救出她。」」

  「瓦爾特皺了皺眉:「這場異變的源頭,果真是三月麼?」」

  「星期日回想著此前的那番經歷,語氣有些遲疑:「是…也不是。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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