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番出兵,乃是元帥親自裁奪:大敵當前,聯盟沒有退縮的理由,也不會甘居人後。若能與寰宇眾多文明同舟共濟,共克時艱,我們必當捨命不渝。」」
「姬子欣慰道:「聯盟大義。銀河能有各位英雄豪傑,實在是一件幸事。」」
「符玄:「過獎了。至於那枚結盟玉兆,你們可以留到更緊迫的時候再用。」」
——
迷宮飯。
「仙舟聯盟的所求之物,應該就是納努克的那滴金血吧?」瑪露西爾看著篝火上跳動的火苗,「用燼滅的金血淬洗鋒鏑……莫非仙舟聯盟打算利用『毀滅』的力量製造出某種弒殺『豐饒』星神的武器?」
齊爾查克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雖然『毀滅』是寰宇的威脅,但如果利用得當,卻也能夠成為『武器』。是殺人還是救人,不還是看使用者嗎?」
一想到此前卡芙卡所展示的未來,瑪露西爾心裡頭就一陣發虛,不禁悻悻地說道:「但我覺得使用『毀滅』的力量還是太激進了,就怕玩火自焚,有人總覺得自己能夠控制星神的殘骸,但我覺得吧,所有擁有這種念頭的人腦子裡都充斥著傲慢。」
「那贊達爾就是在你口中的『傲慢』里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弒神計劃的。」齊爾查克一邊用小刀割下篝火上的烤肉,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他利用的就是博識尊廢棄的神經元,造出了一個能夠弒殺星神的令使。如果不是銀河聯軍阻止,你覺得這個他整個計劃的成功率有多少?」
瑪露西爾用手指抵著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大概有……七八成吧?你呢?你覺得有多少?」
齊爾查克手中的小刀微微頓了一下:「我覺得他不會成功,成功率是零。」
「零?」
瑪露西爾愣住了,她用勺子指了指齊爾查克:「喂喂!怎麼可能是零呢?沒有人比贊達爾更懂博識尊!」
「他的確很懂博識尊……這點我並不否認。」齊爾查克將篝火上的烤肉翻了個面,「但哪怕公司、仙舟、巡海遊俠全都對鐵墓的誕生坐視不理,黑塔和螺絲咕姆也不會幹等著,他們一定會採取某種行動去干擾贊達爾……以及鐵墓。」
「我不是不相信贊達爾,而是更相信黑塔女士的良知,和博識尊的計算。」
——
「姬子激活來自公司的通訊請求,剛才消失的砂金又單獨出現在她面前。」
「「很遺憾,姬子小姐。我必須承認在鐵墓問題上,戰略投資部也被處處掣肘,難以回應星穹列車的期待。但……」砂金把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很長,「…翡翠女士還吩咐我們,儘可能地關照無名客朋友。所以從我個人的角度,再給各位一點小小的建議吧。」」
「「也許,公司的其他部門也會藉機向你們拋出橄欖枝……彼時,我希望星穹列車能夠記得,在如今這樣艱難的時刻,石心十人即便寸步難行,也願意和『開拓』站在一起——更何況,是只有我們願意。」」
「正說著,砂金又輕輕笑了笑:「聽著很像威脅,對嗎?但請相信我,這些話全部發自內心,千真萬確。」」
「姬子臉上浮起一抹無奈:「公司內部的分歧,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麼?」」
「「『鑽石』和奧斯瓦爾多的不和人盡皆知,但此前至少還維持著僵局……直到『鑄王』這位大君進入董事會的視線——多的我就不說了,涉及機密,還請理解。」」
「「我明白,當務之急是處理鐵墓危機。願旗開得勝,或許也能一緩各位燃眉之急。」」
——
犬夜叉。
「看來不止是不同勢力之間有分歧,勢力之間也是分歧、內鬥個不停啊。」
想到仙舟聯盟也是類似的情況,珊瑚也是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明明鐵墓危機都已經迫在眉睫了,為什麼這幫人還有心思鬥來鬥去啊,難道他們完全就不擔心這種情況?」
「想想公司以前都經歷過什麼。」彌勒在一旁緩緩擦拭著手裡的法杖,挨個計數道,「寰宇蝗災、兩次反有機戰爭……這些足以改變寰宇勢力格局的戰爭規模都要遠超鐵墓,但公司全都經歷過來了。而且,還記得那位翡翠女士說過的話嗎?鐵墓一戰,在他們這些P46的高管眼裡是和『誅羅』之戰劃等號的。」
「沒記錯的話,『誅羅』那一戰可以說是用巡海遊俠的命往裡面填的。」戈薇微微蹙眉,「那一戰似乎還利用的繁育蟲群的力量,付出了難以估量的犧牲才殺死一位大君。但鐵墓……」
「和『誅羅』做比較,那不說明公司挺重視的嗎?」犬夜叉愣愣地把腦袋伸了過來。
「笨蛋!」
戈薇一巴掌拍在犬夜叉的腦門上,打得犬夜叉往前一栽:「就是因為在和『誅羅』做對比,才說明公司對鐵墓的重視不夠啊!截止到目前,他們都把鐵墓當作一般令使,完全沒意識到這傢伙一旦與博識尊連接,會造成什麼後果!」
「而且,他們居然還有時間和精力在這裡搞內鬥……真是氣死人了!要我說,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派遣幾百艘戰艦去前線戰鬥呢。」
「呵呵,內鬥是永遠不會停的。」彌勒無奈地笑笑,「內鬥會導致滅亡,但哪怕滅亡他們也要內鬥。或許有朝一日公司真會因為日益加劇的部門內鬥致使影響力被削弱……但那絕不會是現在。」
——
「巡海遊俠的通訊中斷了,沒辦法姬子只能嘗試和家族代表聯繫。」
「信號被激活,只見一個頭頂長著絨球的皮皮西人出現在她面前。」
「「…是姬子小姐嗎?」」
「「是我。」姬子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你是…知更鳥小姐?」」
「「…是的。方才的會議我無法回應,現在也只能以偽裝示人,實在抱歉。」知更鳥低下頭,「謹代表匹諾康尼分家向各位致以歉意。我們嘗試過向家族請求援助——很遺憾,回音寥寥。」」
「「家族內部的糾葛,我也有所耳聞。知更鳥小姐不必道歉,每一份力量在此刻都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