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效勞。但作為學術夥伴,我必須指出——」螺絲咕姆話鋒一轉,「黑塔,如果我們失敗了呢?」」
「「……」」
「黑塔臉色忽然變了。」
「「假設『德謬歌』並不存在,你是否準備了預案?」」
「「備用方案?」黑塔聳了聳肩,「當然有。如果實在找不著鑰匙……就讓『鎖』來當鑰匙吧。」」
——
假面騎士Builid。
「鎖……來當鑰匙?這是什麼意思?」
龍我一臉懵逼,他完全沒懂黑塔女士的意思,但唯一能感覺的是……黑塔似乎正在嘗試某種比較危險的預案。
「我也不懂黑塔的意思,不過……」戰兔抬起頭,目光鎖定在如今黑塔腳下站立的這片「德謬歌矩陣」,「如果這裡是權杖的內核層,那這裡就遭受到了程度相當嚴重的人為破壞。」
「贊達爾乾的?可他為什麼要破壞權杖的內核層?在如此精密的權杖內幹這種事,就不怕權杖癱瘓嗎?」
「還記得此前贊達爾做的那個關於奇獸的比喻嗎?他在進行實驗時,首先要做的便是摘取奇獸原本完好的頭顱——這裡恐怕就是『摘取』的手術現場。」戰兔轉頭望向自己亂糟糟的工作檯,各種儀器、錶盤、零件到處散落,「但很明顯想要摘下『德謬歌』這顆腦袋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即便是『第一位天才』也必須付出大力氣。」
昔漣將「德謬歌」展示給星看過,那是一個半人高的紫色方塊。聽她話里的意思,哪怕來古士有意扼殺德謬歌,為此甚至不惜在權杖內核層大肆破壞,但他也依然沒有得逞——德謬歌只是陷入沉睡,並未徹底死亡。
「……這會不會是跟贊達爾之間的一種信息差?」戰兔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鐵墓生來便是無首的巨人,如果能將德謬歌重新移植到它原本腦袋的位置上,屆時鐵墓的思維會被篡改麼?」
——
「「該方案的損耗…無法計算。它不該被列為選項。」」
「「那就祈禱我們用不上吧。」黑塔義無反顧地轉過身,「別聊那麼遠的話題,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走了,別讓外面的人等太久。拜託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蝴蝶若想飛舞,須先落在枝頭』。在『她』登場前,需要一處空曠的平台。」」
「遠遠地,二人看到一處「扎格列斯之手」的操縱裝置。」
「「就用邊上那玩意吧,扎格、扎……嘖,什麼破名字。我宣布——它現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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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黑塔的大手掃清平台上的障礙後,一處空曠的平台總算出現在二人面前。」
「「對象聲名完成。若有這對機翼協助,駭入會更加高效。」」
「螺絲咕姆帶來的,是一艘像戰鬥機一樣的駭入裝置。黑塔繞著小飛機走了半圈,饒有興致地挑挑眉:「喔,是老式核熱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個人愛好。她名字是『槲寄生』。」」
「黑塔輕笑一聲:「你的花園怎麼都帶點毒?」」
「「同樣是個人愛好。」」
「「它讓我想起上一回,咱們跟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時候。她管這種滲透工具叫什麼來著…喔,髒數據殼。用來包裹住核心,騙過最頂級的防火牆。」黑塔語速忽然加快了幾分,「不過,你這個太乾淨了,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黑塔,你的語氣有非典型波動。提議:我們應當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以為那個話題早過去了。」」
「「現狀不允許我忽視任何變量,尤其是最關鍵的那一道:你的意志。」螺絲咕姆說,「『鐵墓』的自我疊代不會停止,其進化速度已超過最壞的預期。星神計算中的時刻,就像一柄懸在銀河頭頂的利劍。人們做出的每一步抉擇,都可能加速它的到來。」」
——
原神。
「居然和女皇大人的『槲寄生』是同一個名字,這會不會是某種巧合?」桑多涅笑笑。
「我們的『槲寄生』,是至冬用來對抗天理的核心技術,也是女皇大人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和螺絲咕姆的藏品自然不會有什麼聯繫。不過……」阿蕾奇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桑多涅,你注意到剛才螺絲咕姆的表述了麼?」
「什麼?」
「關於鐵墓的那部分。」阿蕾奇諾說,「『鐵墓』的自我疊代不會停止,其進化速度已超過最壞的預期。你難道沒有發現,鐵墓如今的狀態和誰很像嗎?」
桑多涅握住茶杯的手指悄然收緊:「博識尊。」
「嗯,當初博識尊作為星體計算機的時候,就在不斷進行自我疊代,最終超過贊達爾的預期。」阿蕾奇諾繼續道,「如今鐵墓也同樣如此,等到它完全誕生的時候,銀河聯軍到時候對付的究竟是什麼?是一位毀滅令使?還是一尊不斷朝著博識尊逼近的『神』?」
「該死,估計贊達爾也把當初造博識尊的技術應用在了鐵墓身上!」桑多涅低聲罵道,臉上已然浮起一抹怒意。
「我覺得贊達爾最大的遺憾並不是造出了博識尊,而是自己無法控制博識尊,他不允許自己無法掌控自己的造物。」達達利亞輕輕嘆了口氣,「但假如鐵墓真有那麼強,那我覺得恐怕就不是聯軍的艦隊能解決的問題了。」
「銀河聯軍……他們就像是魔神戰爭時期的軍人。雖然維持治安、保護平民需要他們,但你不可能讓他們去插手、乃至干預魔神之間的戰鬥。」阿蕾奇諾的光越過氤氳的水汽,落在天幕中那片破敗的廢墟上,「黑塔和螺絲咕姆……他們恐怕才是列車組此戰中最大的倚仗。」
——
「「所以,我們更不能失手。」黑塔轉過身,一字一句地對螺絲咕姆說道,「機器頭又要給可憐的銀河下判決了:邊星貿易戰爭、帝皇戰爭、魯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時刻應驗,都意味著人類要經歷一場血洗。」」
「但在『智識』的終極博弈里,你我應當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螺絲咕姆試圖勸阻,「一旦你選擇將自己用作『耗材』,那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失去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