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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4章 翁法羅斯3.7(565)

2026-09-28 11:45:22 作者: 沐子休

  「螺絲咕姆看著黑塔不斷前進的背影:「黑塔,你該明白: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自己——我亦不例外。」」

  「黑塔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螺絲咕姆,帽檐的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白皙的下顎,和一點微微上揚的唇角。」

  「「別說這種掃興話。所以我們才要過來,不是麼?找到『德謬歌』,那把丟失的鑰匙。我可沒興趣當救世主。我只想贏——贏過『贊達爾』,還有機器頭。」黑塔終於轉過身,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現在——我只關心,你願意站在我這邊麼?」」

  「螺絲咕姆優雅地鞠躬:「當然。該登機了,你先請。」」

  「「讓我們把這地方收拾乾淨,看看『德謬歌』到底是何方神聖。但願這矩陣能比帝皇出生的廢料場整齊點。」」

  「槲寄生載著二人不斷前進,在穿過一條長長的隧道後,背後的景色讓饒是見多識廣的黑塔都不禁瞳孔地震。」

  「「這……」」

  「只見眼前到處漂浮著碎石、金屬殘片與斷裂的存儲列陣。巨大的構件彼此錯位,斜插在虛空里,斷面處露出密密麻麻的管線與各色線路。一切都歸於靜止,像一場定格在毀滅瞬間的爆炸。」

  「「黑塔,這片空間…被某種能量徹底污染過。」」

  「「我知道。我們在想同一件事。」黑塔不禁喃喃感嘆,「贊達爾,你對自己造的『墳場』…真下得去手啊。」」

  

  「忽然,飛船前方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前面那是?」」

  「「十四行代數式屏障。用於『隔離』,而非防禦。」」

  「「換言之,大墓的『門』是吧?那我偏要看看,門把手在哪裡。」」

  「「我偵測到數個獨立信源,數據結構與屏障相似。推測:可以駭入終端,逆轉算力發動攻擊。」」

  ——

  間諜過家家。

  「黑塔女士準備犧牲自己?」

  勞埃德心裡浮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這是當初星穹列車前往海洋星球時的劇本。黑塔成為帝皇三世踏上血洗銀河的征途?

  不,應該不可能……哪怕黑塔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但事情也絕不會就此發生。如今星穹列車行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按照艾利歐的劇本,這個結局是一定會規避黑塔隕落的。

  「父親,這個地方……」阿尼亞扯了扯他的衣服,抬手指著德謬歌矩陣里的慘狀,「…是發生爆炸了麼?」

  「嗯,看樣子贊達爾在這裡進行過爆炸實驗……不,應該說他為了殺死德謬歌,不惜將權杖的內核層徹底摧毀,真是個瘋子。但,這種程度的破壞……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看來贊達爾手中也掌握著威力巨大的武器。」尤里冷著臉說道,「如果讓他用扼殺德謬歌的武器來對付銀河聯軍,恐怕聯軍要全軍覆沒。」

  「不過,真要是打起來,贊達爾一定不會使用那些武器——因為鐵墓本身就是最強的戰爭兵器,甚至是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兵器。」

  「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兵器?」約爾疑惑地看著勞埃德,「鐵墓還有這種效果麼?」

  「當然,只要等它加冕成功,把宇宙里的所有生命盡數毀滅,連戰爭的最小單位『人』都沒有了,自然也就不會再有戰爭了。」說到這裡,勞埃德心裡也是一陣發苦,「說起來,相比起鐵墓,我頭一回覺得公司那些動輒毀滅星球的武器都要顯得眉清目秀了,甚至覺得威力還不夠大,若是能再大一點,數量再多一點……」

  「別忘了,在令使間的衝突里,虛數脈衝大炮都和煙花差不多。」尤里冷冷地提醒道,「不要把希望過多寄託到聯軍的火炮上,那恐怕是這場衝突里是最微弱的力量。」

  ——

  「「借力打力,傳統但管用。導航去最近的那個。」」

  「兩人來到最近的終端,在逆轉算力之後,炮台向著屏障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線。」

  「黑塔見屏障連一絲裂紋都沒有,微微皺眉:「幾乎沒反應,果然沒那麼樂觀。」」

  「「單點輸出功率僅為需求的三分之一。邏輯:需要更多終端協同攻擊,定位下一目標。」」

  「「還有什麼發現?」」

  「「關於這片廢墟的成因:我沒有找到任何日誌,『贊達爾』清除了所有記錄。但在迴路中,我發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傷痕』。」螺絲咕姆頓了頓,「高能輻射、虛數內能污染,以我的見識,只有一種現象與這些描述完全吻合。」」

  「「別提專有名詞了,螺絲。那玩意兒只有一個名字……星核。」」

  「「結論成立。『贊達爾』引爆了一顆星核,只為徹底『清洗』權杖系統。」」

  「「所謂的『親手扼殺』,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為了將智識的神經元,改造成『毀滅』疊代的中繼器,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它剔除……」黑塔抬頭環顧四周漂浮的建築殘骸,「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正是權杖原本的演算目標。」」

  「「合理的猜想。『長夜月』稱其為『最初的智種』,也印證了這一觀點。『生命的第一因』——這是δ-me13最初負責的課題,遭到廢棄後,其求解仍在進行。雖然這一問題的價值在於求解的過程,而非答案本身……」螺絲咕姆話鋒一轉,「這是否意味著,找到德謬歌的希望已經不復存在?」」

  「「不,在我看來,恰恰相反。」黑塔自信道,「這代表贊達爾束手無策。他無法掌控德謬歌,就像他無法掌控機器頭,只能用盡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可惜,它還是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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