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印象里,贊達爾的腦袋好像一直都在掉。」
在翁法羅斯的演算內部,贊達爾就被白厄斬首了三千萬多萬次,沒想到脫離演算後,居然也沒逃過身首異處的下場……史蒂夫不禁感到一陣唏噓。
「隊長,可以把『好像』去掉。」娜塔莎靠在吧檯邊,手裡捧著一杯伏特加,「身為已死之人,可惜他沒辦法再死一次,如今這副樣子,也只是限制他無法再用這副身軀採取行動而已。」
「是啊,你甚至都不能說贊達爾輸了,除非能把鐵墓幹掉。」巴頓舉起杯子說。
「不,其實你哪怕把鐵墓幹掉,你也不能說贊達爾的計劃失敗了。」托尼糾正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贊達爾根本就不會失敗。」
「啊?」史蒂夫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去看托尼。
「原因其實很簡單。」
托尼從沙發上直起身體,雙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名,那副架勢倒是很像過去他給軍方高層們介紹產品演講的樣子——只不過現在他手裡沒有雷射筆,只有半杯威士忌。
「隊長,你不妨想想,贊達爾的核心訴求是什麼?殺死博識尊?但殺只是一種手段,並非目的。他真正的目的在於『否定博識尊』。『弒神』只是否定它最直接、最一勞永逸的手段罷了。
「如果鐵墓成功加冕,奪取了博識尊的頭顱,他的計劃成功,這非常直觀。但如果失敗,鐵墓被阻止,那就意味著祂計算的時刻出現了謬誤,在那尊機械神明無時無刻的計算中,宇宙仍有『混沌』出現。」
——
「「歡迎,二位。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贊達爾的虛影出現在二人身前。」
「黑塔挑挑眉:「又是『墓碑』又是『遺言』的,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
「「『鐵墓』已足夠強大,我只需等待。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二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贊達爾頓了頓,「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結束這場啞謎吧。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黑塔冷冷打斷道,「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台權杖。你干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而現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蘭那)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謬歌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螺絲咕姆說。」
「「那便讓我們共享發現真相的喜悅吧。至此,史詩最後的隱秘也煙消雲散——」贊達爾緩緩背過身,「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場『記憶』的謊言。」」
——
終末的女武神。
一切正如螺絲咕姆先生所說,德謬歌是誰已經呼之欲出,然而答案背後的真相卻依舊陷在迷霧裡,佐佐木小次郎思考良久也未能猜出些什麼。
「德謬歌是昔漣的話,那先前黑塔的猜想便得到了印證,德謬歌早就已經離開了無名泰坦的大墓,並加入到了翁法羅斯的演算中,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還不是昔漣,而是迷迷。」布倫希爾德托著下巴,低頭分析道:「最開始迷迷連話都不會說,倒也符合黑塔女士的猜想——彼時的德謬歌非常弱小,她也是在和星的不斷冒險中一點點成長起來的。」
「原來德謬歌居然真的一直在星的身邊,也怪不得她能浮黎扯上關係。」沖田總司恍然大悟,感覺一切都按照黑塔的猜想串在了一起,「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她會被星吸引,而不是被丹恆吸引。因為星的體內有一顆星核。」
「一台權杖的核心居然能成為令使,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呂布奉先雙手抱臂道,「而且問題仍沒有解決,按照這個結論反推的話,迷迷、小昔漣、大昔漣她們都是德謬歌,可如今看來,只有大昔漣才更像是那位『記憶』令使。」
小昔漣和迷迷本身並沒有什麼力量,所以贊達爾才會放鬆警惕,可她卻收到了來自未來的自己的啟示,這就很有問題了……
「話說,令使不應該是先在命途上行走很長的距離,然後再被星神賜予力量,才能成為令使的嗎?」
「呂布奉先,倒也不用著急。」沖田總司笑笑,「說不定『記憶』命途和『虛無』一樣特殊呢?嚴格來講,『虛無』還沒有令使呢。說不定記憶令使也很特殊,她們不需要在命途上走得足夠遠,決定能否成為令使的取決於她們的體質、身份——只有無漏淨子才有這個資格呢?」
——
「「可『我』的故事,該從哪裡說起呢?從宇宙的起點?」」
「「逗你的,那也太誇張啦。我想講述的是,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故事……小到,從一枚『種子』開始。」」
「無名泰坦大墓內部,昔漣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知道,你在聽。好朋友。」」
「記憶的種子:「>>>……」」
「「夢中的神明(浮黎)告訴我,世界是從一枚『種子』中發芽的。它長成名為『翁法羅斯』的大樹,而『歲月』是它沐浴光的枝葉。」」
「「真巧呢。斑駁的日光,婆娑的樹影,也是人家最初的『記憶』。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樹下……哀麗秘謝的女兒,悄然來到世上。」」
「記憶的種子:「>>>……」」
「紫色的方塊開始構建少女話中的世界,那是一個平靜悠閒的海邊村莊。」
「「多麼動人的開篇。一聲啼哭,是孩子帶給世界最初的禮物。」」
「「『神諭應驗了!』村民們說,『這孩子是泰坦的饋贈。粉色的頭髮,還有尖尖的耳朵,她生來就是歲月的祭司。』泰坦也送來祝福:『汝將收梢於花開時,一如終結誕下起始。』」」
「「花開花落,多美的結局。這一頁在人們的歡聲笑語中結束……『孩子,大聲地哭吧。將你的聲音,帶給歐洛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