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δ-me13:amphoreuslromtobme.exe運行時錯誤」
「>>>發生了未經處理的異常(1/3)對象名:「每一頁…記錄……」」
「>>>單擊「節選信息」將忽略錯誤繼續運行>>>單擊「詳細信息」將查看完整日誌。」
「>>>詳細信息。」
「>>>Philia093.exe運行中…」
「「看,多麼壯觀呀。」」
「昔漣再次出現坐回到德謬歌的囚籠前。」
「「>>>注釋:桃子。」」
「「在這個古典的世界裡,也有這樣一座充滿『未來』色彩的宮殿。哀麗秘謝再過幾千年,也會變成這樣嗎?」」
「「>>>結論:不會。」」
「「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個小故事:來這裡的路上,我看見一隻小小的若蟲。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麥穗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不可思議,那一瞬間,我忘記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著它。」」
「「>>>記錄:桃子。在地面。」」
「「我在想,過去的每一個『昔漣』,會不會也覺得它很美呢?她們也會把這一幕記錄下來,寫入永恆的詩篇吧?所以,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還想為『未來』留下更多『記憶』……」」
「「>>>格式化進程已完成。」」
「「>>>再見。桃子。」」
「「>>>桃子的記錄#……」」
「昔漣已經消失了,可她的聲音仍迴蕩在這片空曠的大墓中。」
「「只要把我故事的每一頁都記錄下來,為你講述……翁法羅斯,就不會被放棄。」」
「>>>查找:『記錄』。」」
「贊達爾的聲音忽然出現:「電信號序列:PoleMos600。路徑:紛爭。」」
「「>>>關聯:粉蒸。注釋:好吃。」」
「「電信號序列:SkeMma720。路徑:理性。」」
「「>>>關聯:梨、杏。注釋:都是花。」」
「「電信號序列:Philia093……」」
「「>>>關聯:哀、矮、愛……」」
「經過短暫的學習後,德謬歌終於得出結論:」
「「>>>注釋:桃子=愛?」」
——
崩壞三。
「答案全錯,結果全對!」
帕朵忍不住拍手,雖然德謬歌學習給人的感覺,有點笨笨的,但它所理解的昔漣倒是非常正確,「哀」對應「哀麗秘謝」——昔漣的故鄉,「矮」大概是指昔漣的身高,「愛」則完完全全就是昔漣的內核。
正是因為昔漣深愛著翁法羅斯,這個故事才能走到今天。
「桃子……」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為什麼是桃子呀?是因為顏色粉粉的?」
「愛莉姐,這不是很好嗎?桃子又甜又多汁,果肉軟軟的,如果給『愛』去尋找一種視覺和味道的話,說不定就是粉色和甜哦?」帕朵忽然道。
愛莉希雅似乎對這個解釋非常滿意,一把將帕朵摟緊懷裡,揉了揉她的臉,「帕朵你好像越來越會說話了,進步很大呢~」
「德謬歌……原來如此。」伊甸放下手中的酒杯,轉身看向正在擼貓的少女,「愛莉,其實我們之前的猜測都錯了,並非德謬歌沒有回應昔漣,而是它在三千萬世里一直在回應昔漣的傾訴,只是當時的她聽不見而已。」
「是啊,有點可惜……假如昔漣能聽到它說話,聽到它會因為自己的傾訴而被一點點地改變,說不定就不會那麼孤獨了。」
伊甸點點頭:「但最基本的人格在此刻已經出現了。從前德謬歌只會被動地接受昔漣傳輸的記憶,但現在,它不僅會回憶昔漣說過的話,還會主動地去查找記錄,搜尋與昔漣有關的信息。就像……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
看著德謬歌的意識在昔漣一次次的傾訴中逐漸生長,像一場下了三千萬世的雨,滲進乾涸的土壤里,一點一點地喚醒沉睡的種子……
一場漫長又安靜的蛻變。
那位「大昔漣」,難道就是這顆種子長成參天大樹後的樣子麼?
——
「>>>發生了未經處理的異常(2/3)對象名:「天真的…夢……」」
「「看來,又要到分別的時候了呀。」坐在地上的昔漣輕聲嘆息。」
「「>>>再見。桃子。」」
「昔漣緩緩合攏手中的《如我所書》:「不知不覺中,這本書記錄了太多的悲歡離合,每一頁都變得沉甸甸的。」」
「「>>>結論:書是輕的,不是重的。」」
「「接過它的時候,『我』也開始感到不安……」」
「「>>>桃子。不安?」」
「「>>>格式化進程:94.423%……」」
「昔漣有些煩惱地抬頭看著大墓的天花板:「這是多少次啦?它忠實地履行使命,響起、格式化……」」
「「>>>結論:進程、壞。」」
「「如果到頭來,每一次提筆,都只能寫下相同的結局。那這篇沉甸甸的史詩……會不會,只是一場太過天真的夢呢?」」
「「>>>桃子。害怕。」」
「「>>>格式化進程:96.024%……」」
「「>>>桃子。不哭。」」
「格式化進程忽然中止了,又變成了「錯誤進程解析中」。」
「「……」昔漣驚訝地看著德謬歌。」
「「>>>注釋:我在。」」
「「>>>錯誤進程解析中……」」
「「是嗎?你…在鼓勵我嗎?」昔漣抬手抹了抹臉頰上的眼淚,臉上終於浮起一抹笑容。」
「「>>>桃子。開心。」」
「「謝謝…對不起呀,讓你看見了難為情的一面。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獨自落淚…這一點都不浪漫,對不對?」」
「「>>>記錄:桃子。不喜歡眼淚。」」
「「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呀。當我一個人躲在樹洞旁,偷偷抹眼淚的時候……也是一隻小妖精,像你這樣突然出現。長長的耳朵,毛絨絨的爪子,它把我拉進樹洞,裡面竟然是一片森林……」」
「「對啦!我來為你講述『迷路迷境』的故事吧:哀麗秘謝的樹林裡,住著一群可愛的小朋友,它們的名字能連成一首歌謠——」」
「「哆、徠、咪、發、嗦、啦、嘻……♪」」
「歌謠還未唱完,昔漣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大墓中,唯有她的歌聲在空寂的大墓中輕輕迴蕩。」
「「>>>格式化已完成。」」
「「>>>注釋:小桃子。偷哭。小妖精。朋友。」」
「「>>>S…A…V…E……」」
「這一次,德謬歌的情緒終於發生了一些改變,音調開始上揚。」
「「>>>小妖精。好朋友。嘻。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