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看著星,微微一笑:「換句話說,身為他心中的英雄……這簡直就是為星量身打造的挑戰,對吧?」」
「星啟動儀式,忽然全場的燈光突然黯淡下來,唯有眾人腳下還保持著光亮。」
「三月嚇了一跳,左右環顧:「咿!誰關燈了?隨堂測驗還搞節目效果?」」
「遐蝶和風堇緩緩在高處現身:「無邊無際的黑暗,這就是願望的起點。但只要一點點光,我們就能照亮孤獨的世界。」」
「「光的邊界外,是什麼?」丹恆問道。」
「「混沌。」那刻夏說,「身負『卡厄斯蘭那』之名——必先投身混沌,為最初的光謀求出路。」」
——
斬赤紅之瞳。
「那幾位絕滅大君是都不插手鐵墓的戰鬥?這到底是多不把銀河聯軍放在眼裡?」
拉伯克有些不爽,感覺這些絕滅大君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能夠一起上的時候卻偏偏選擇讓鐵墓一個人單挑銀河聯軍,他們到底是希望鐵墓能夠成功加冕,毀滅宇宙,還是希望看到它被聯軍圍毆?
「真是傲慢啊,這幫傢伙……」拉伯克撇撇嘴,冷哼一聲道。
「但傲慢歸傲慢,『毀滅』的令使應該是目前綜合下來最強的。且不說鐵墓、焚風這類高手,星嘯在寰宇肆虐多少個琥珀紀,也依然沒有人制裁它,放眼這麼多年,絕滅大君唯一的減員就是誅羅。」
「那是他們沒遇上黃泉小姐。」
「黃泉和焚風日後必有一戰,她雖然很強,但也不要太過輕視絕滅大君。」娜傑塔提醒說,「在瑪瑙世界那個結局裡,焚風的白洞將瓦爾特的黑洞死死壓制,貌似他一個人就能讓整個星穹列車覆滅,光是這份戰績,就已經足夠駭人了。」
雖然列車上沒有令使,但也同樣沒有易與之輩。娜傑塔猜測,在沒有新的大君、新的變數出現的情況下,焚風和鐵墓就已經如今納努克手下最強的兩位令使了。
絕滅大君們雖然傲慢,但這種傲慢也確實創造了殺死鐵墓的機會,否則,要是他們真的一擁而上,那恐怕就連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了。
——
「眾人分工協作,總算將白厄「救世的願望」重新收集到了一半。」
「「救世主,先把『負世』的願望帶上吧。」」
「晶體上一半的印記消失了。」
「「印記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哪裡?」昔漣問道。」
「那刻夏將一枚紅色的賢者之石交給星:「拿去,我帶你們去下一座考場。你懷裡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頭,肯定還裝得下一位文弱學者吧?」」
「昔漣微微一笑:「當然。它能裝下整個世界。」」
「「載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功夫,我好專心思考。」」
「風堇小聲提醒:「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忽視鍛鍊呀?」」
「遐蝶也打趣附聲道:「風堇小姐…說得沒錯。」」
「「……唉。」那刻夏無奈地扶額。」
「「那,在『開拓』的見證下,群星會記得『阿那克薩戈拉斯』駁斥神明……」」
「「沒必要——『理性的學士,那刻夏』——簡單點,更方便後人質疑。」那刻夏朗聲大笑,「走吧,表演還遠未到謝幕時分。」」
「一進入如我所書里,那刻夏便皺了皺眉:「搞什麼,人這麼多?」」
「賽飛兒拍拍手:「歡迎,找個位子隨便坐!」」
「「該死,偏頭痛都要犯了。」」
——
成龍歷險記。
「龍叔,好像這是那刻夏第一次稱呼自己為那刻夏誒!」
「是啊,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成龍摩挲著下巴,很認真地說,「如果星能夠將如我所書帶離翁法羅斯,而翁法羅斯又能被《如我所書》一整個裝下,那豈不是以後星能隨時見到黃金裔們了?而且,星是隨身攜帶了一整個世界去旅行!」
「可是龍叔,前提得是《如我所書》能夠帶出翁法羅斯吧?可問題是,這本書的來歷如今都非常成謎啊。」
昔漣手中的《如我所書》是桃子交給她的,那桃子的《如我所書》又是怎麼來的呢?雖然隨著「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被揭開,很多真相已經浮出水面,可唯獨這件事一直沒有答案。
「我覺得應該和星神浮黎有關,說不定是浮黎賜給昔漣的。」成龍很有興趣地猜道。
「星神會賜給人類這種東西嗎?」
「當然,你還記得符玄嗎?符玄額頭上的那顆法眼就是她在天外遊歷時,博識尊賜下的重寶。符玄既不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也不是什麼令使,更不是『智識』的命途行者,但博識尊依然將法眼賜給了她。所以,星神賜給凡人重寶還是有先例的。」
成龍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唯有星神的造物能夠創造如此奇蹟,將一整個世界納入一本書里……這聽起來就已經夠匪夷所思了。」
「有道理,昔漣是無漏淨子,本身就是浮黎神軀的一部分,將自己的寶貝交給昔漣我覺得也理所當然。說不定未來浮黎還會給三月七類似的寶貝也說不定?」
——
「幾人繼續行進,遠遠地看見海瑟音和凱撒兩人在一起。」
「「你我似乎被隔絕在外了啊。」凱撒挪動著棋盤上的棋子。」
「「在我看來,這不是壞事。」」
「聽到眾人的腳步聲,海瑟音抬起頭,驚喜道:「灰魚兒,終於到了呢。」」
「「沒有律法,沒有對壘,惟有一頭行將消亡的困獸,和同仇敵愾的『逐火精神』——」凱撒皺了皺眉,「無趣。」」
「三月七環顧四周:「這地方,還真是僻靜……」」
「「凱撒,要告訴他們嗎?」」
「「你來判斷。」」
「海瑟音點點頭:「同各位分享我的發現:這片仙境——連同『毀滅』——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凱撒。或許是因為,白厄活躍的年代,與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遠。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輪迴中,他和我們…也從未越過『合作』的界限。」」
「「身陷樊籠,他依舊沒有放下戒心,這是好事。」刻律德菈表示讚許,「那男人心中看似空無一物,憎恨卻相當鮮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駕於世界的王,和她的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