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一來，兩位豈不是沒法跟我們一起走了？」」
「凱撒反問道：「你想讓我們化作『記憶』同行？」」
「「正是。如此一來，星空將銘記一對偉大的君臣……『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昔漣看向另一邊，「——以及，海洋的劍柄，海瑟音。」」
「「……」」
「海瑟音抿唇一笑。」
「「只有通過那本書，我們才能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麼？」凱撒好奇道。」
「「我想…《如我所書》只是一種媒介。『記憶』有千萬種方法凝固時光。」」
「「明白了。那麼……」刻律德菈雙手抱臂，「請允許我拒絕，戰場見吧。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若你所言非虛，我們自有辦法…在後世再會。」」
「說罷，刻律德菈的身影便消失了。」
「「既然如此，我不會做出第二種選擇。」海瑟音微微一笑，「以你胸間翻湧的海浪，滌盪黑潮的罪惡吧，灰魚兒。那片承載群星的大海，等待你奏響凱旋的樂章。」」
——
鬼滅之刃。
「我感覺……刻律德菈總是做出一些讓人『出其不意』的判斷啊。」甘露寺蜜璃怔怔地望著凱撒身形消散的位置，「和大家一起到《如我所書》里，一起被銘記，難道不好嗎？」
「她可是凱撒，發生在她身上的『出其不意』還少嗎？」不死川雙手抱臂，「不如說，假如沒有那麼多出其不意，她的想法很容易被人猜到的話，她也很難走到如今那個位置。」
「這倒是。」甘露寺仰頭看著海瑟音逐漸消散的身影，眼睛亮晶晶的，「沒到《如我所書》里去也行，就當是給她們兩個人一點私人空間吧，畢竟此前三千萬世留給她們的都是遺憾，好不容易成為泰坦了，現在又要一起聯手對付鐵墓。唔，這麼看來，留給她們的時間也不多呢……」
蝴蝶忍輕輕嘆了一聲：「是啊，而且無論刻律德菈作何選擇，海瑟音都會義無反顧地追隨。鐵墓一戰後，還不知道這些黃金裔們最終的結局如何。我擔心哪怕最終得勝，他們也會隨著鐵墓的消亡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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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贊達爾不是說鐵墓誕生時黃金裔們就要跟著一起消失嗎？」不死川冷冷問道。
「但如今有昔漣保存的三千萬世記憶，一切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就像白厄三千萬世的努力終於等來了星穹列車，我不相信昔漣三千萬世的努力會以這種結局收場。」
——
「棋盤的下方，眾人又發現了一封絕滅大君歸寂的箴言：」
「「啊…我已來過，也已見到。他脫胎於萬千數據中的一因；長於造物者恩賜的無限洪流；爆發於一場摧枯拉朽的恨意。」」
「「最終與世界背對奔跑，將骨與血燃燒成死灰，而那簇死灰在繼續燃燒。」」
「「只可惜，在這片墳場之上坐觀一場沉浸式戲劇，已耗盡了我的耐心——我唯獨樂見收尾。」」
「「人們創造的任何喜劇或悲劇，其悲喜都太過聒噪，笑聲尤其。何不儘早為『毀滅』獻上智者已死的安魂曲？『毀滅』會奉還此地一片更合時宜的寂靜。」」
「「一切道途的終點理應如此。」」
——
龍族。
「『智者的葬禮過後，愚人才會在哭聲中沉淪。』」施耐德突然想起此前幻朧說過的那句話——那是她對那個腦袋上長著一顆骰子的絕滅大君說的，如今看來，那個怪人就是歸寂了。
「這是個討厭悲劇和喜劇的大君，想必他就是納努克用來否定歡愉命途的大君。」曼施坦因長舒一口氣，「好消息是，他也打算作壁上觀，不會親自參與進來。」
「我在考慮另一件事。」昂熱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天上雲層是凝重的鐵青色，像夜幕提前籠罩了過來，「如果鐵墓的攻擊真的能夠席捲整個宇宙，那它的力量毫無疑問是凌駕於所有大君之上的。大君們之所以想做個旁觀者，會不會是因為怕被鐵墓波及到？」
畢竟，一旦加冕成功，按照贊達爾的意思，所有生命的存在結構都會被打碎。按理說，絕滅大君也無法倖免於難。
「有這方面的可能。」施耐德的面無表情說，「但你這種猜想只建立在其他絕滅大君和鐵墓之間的實力差距過大上，但在我看來，這一點也不合理。哪怕是我們最為熟知的幻朧，當初也是讓景元元氣大傷，要不是鱗淵境是龍尊的主場，力量能夠得到最大發揮，那一戰的輸贏猶未可知。」
昂熱長長吐出一口煙：「是啊，雖然如今看來，幻朧的表現力並沒有其他幾位大君那麼……直觀，但當時她也是令景元他們一番苦戰啊。不如說幻朧才應該是絕滅大君的正常水平，鐵墓和焚風都表現得未免太過離譜了。」
——
「「可不能亂發脾氣呀，小白——」遠處傳來緹安的聲音。」
「「情緒穩定，才是乖孩子。」緹寧的聲音。」
「賽飛兒瞬間激動起來：「這聲音，是緹寶阿姐們！」」
「只見她們兩個正在打量一塊剛剛冒出來的記憶結晶，這些結晶從房間裡各個位置湧現。」
「「嗚哇，又冒出來啦！」」
「「這邊，也有……」」
「昔漣走進房間，衝著兩人打招呼：「緹里西庇俄絲女士？」」
「在看清了來人後，緹安一下子睜大眼睛，驚訝地跑到昔漣身旁：「哇！你、你是小小漣？怎麼突然，成熟了好多！」」
「緹寧解釋說：「她不是*我們*記憶中的昔漣……她是『創世之泰坦』德謬歌，是要和英雄們一起，創造奇蹟的人。」」
「「奇蹟同樣需要你們。」」
「緹寧點點頭：「當然，*我們*準備好了。不過，*我*和緹安暫時還不能離開……」」
「緹安指著身後那些紫色的結晶和地上的捲軸：「你們看，奇奇怪怪的東西，會不停地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