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寧將地上的一卷捲軸拿起,堆放到不遠處的桌子上:「這些散落的捲軸,記錄著可怕的內容。堆滿整間屋子。」」
「緹安瑟瑟發抖:「好嚇人,也好悲傷!幸虧緹安的翅膀很厲害,否則,要被淹沒了!」」
「「*我們*得留在這裡,盡力把它們打掃乾淨。」」
「兩人這麼一說,倒也勾起了昔漣的好奇心:「記錄著可怕內容的捲軸…一起看看吧,星?」」
「萬敵也拾起其中一卷,攤開讀道:「此地沒有黑潮……卻是另一片戰場。」」
「星拾起腳邊的一卷,發現是權杖δ-me13的部分實驗記錄。」
「>>>永劫回歸#33550336:對象卡厄斯蘭那第33550304次對權杖內核層發動攻擊,憑藉數億枚的瞬時共振,其得以短暫直面納努克。檢測到卡厄斯蘭那在命途空間與其他毀滅行者發生交鋒,不敵落敗。」
「>>>卡厄斯蘭那未正常載入緩衝區。其通過「毀滅」摧毀自身數據,使「負世」路徑出現邏輯漏洞,目的未知。」
「>>>不完全實體「鐵墓」已將對象卡厄斯蘭那吞併。演算進程回退。」
「>>>永劫回歸#33550337:檢測到毀滅方程式「黑潮」顯著失活。判斷原因為吞併對象卡厄斯蘭那的反抗。」
「>>>對象卡厄斯蘭那對毀滅的「憎恨」已反向壓制「鐵墓」的疊代進程,需管理員介入干擾。」
「看到捲軸上的內容,眾人一時沉默良久。」
「「小白,他一直在抗爭。他不要被鐵墓吞併,變成『毀滅』的因子。」想到如今白厄的處境,緹安就有些難過。」
「「可他抗爭的動力,也來自同源的憎恨……」」
「昔漣閉上眼睛:「身為一團火,燃燒是白厄的本能。但『記憶』驅使他綻放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見底的黑夜。」」
——
JOJO的奇妙冒險之不滅鑽石。
「白厄一個人把鐵墓的疊代給壓制了?!」
仗助整個人都驚了,沒有被鐵墓吞併的時候直接對納努克開火,可即便被吞併了也依然在壓制鐵墓……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了不起。」承太郎忍不住低聲讚嘆,「鐵墓成長來源於黑潮,是通過對黑潮的持續學習來進行自我疊代,而白厄在將黑潮壓制後,等同於切斷了鐵墓後續的成長路徑。」
「當時我們學校里還有不少人認為焚風是假的,是權杖模擬出的形象。」康一激動不已,「如今這道捲軸和焚風的箴言足以說明一切了,仗助,白厄在共振四億枚火種後,他就有了和真實的焚風短暫交手的力量。如果日後眾人要面對焚風這位大君時,白厄的經驗至關重要。」
「沒錯。」承太郎站在窗邊,壓了壓白色的帽檐,「像焚風這種絕滅大君,最重要的還是對抗他的經驗。恐怕整個寰宇也找不出幾個和他廝殺至此還能活著把經驗帶出來的人。唯有白厄是個例外。」
替身使者之間的對決,情報最為重要。替身的速度、力量固然是重要因素,但真正影響勝負的還是替身能力的應用,以及替身使者的戰鬥經驗。
這些令使之間的戰鬥又何嘗不是如此?承太郎擔心的並非焚風那恐怖的近身戰能力,而是它是否擁有其他不為人知的「能力」。
但也不排除焚風早已將自己的肉體錘鍊到極致,能力就是遠超其他令使的力量、速度和戰鬥技巧。可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必須仔細思考焚風在和白厄那一戰里,究竟有沒有使出全力了。
——
「眾人開啟一旁的記憶結晶,只見一對夫妻正看著自己年幼的孩子。」
「「他們是……」」
「昔漣一眼就認了出來:「奧妲塔阿姨,還有…希洛尼摩斯叔叔?」」
「「是哀麗秘謝的…白厄的父母?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星話音未落,只見贊達爾已經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只不過除了記憶的旁觀者之外,白厄根本意識不到他的存在。」
「「NeiKos496,仍在抗拒?」贊達爾抬手指向白厄的父母,「指令:輸入干擾,引導其決策邏輯。信號模擬:父與母。」」
「三月七忍不住罵道:「這鐵皮人,真是陰得沒邊了。」」
「奧妲塔苦口婆心地勸起白厄來:「該放下了,孩子。放下你的憤怒,聆聽理性的呼喚。那位創造了我們,又遺棄了我們的神明(博識尊),它難道不該遭受懲罰嗎?」」
「「那片冷漠的星空不曾垂憐翁法羅斯。你為什麼要替它燃燒,甚至…化作死灰?」」
「希洛尼摩斯也附聲道:「孩子,你選錯了敵人。你的誕生本是最宏大的命運,你將解放寰宇,正如長夜盡頭的烈陽。可是,你卻把自己引入徒勞的陷阱,甚至將自身的意義視作夙敵……這何嘗不是巨大的悲哀?」」
「說完,在父親連連的嘆惋聲中,三人的影像消失了。」
「「他內心的掙扎,還有破殼而出的『毀滅』,正在不斷湧現。如果這些思緒將小世界吞沒,後果不堪設想!」」
「緹寧:「所以,要用『百界門』把它們丟到看不見的角落。」」
「緹安自信地叉著腰:「然後,再一起打敗壞蛋。我們所有人,在西方盡頭相見。」」
「丹恆若有所思:「可如果,白厄和鐵墓已經彼此牽連、難分你我,那也意味著……」」
「昔漣雙手合攏,閉上眼睛:「那意味著,他仍在背負這個世界。為了所有人,都能以『救世主』的姿態走到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