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喂喂，這個贊達爾居然還和白厄打親情牌？這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達達利亞雖然沒打算正常人的道德觀去套贊達爾，但對家人下手在他看來是絕不能原諒的事。家相當於一個人的港灣，贊達爾無異於是告訴白厄：他生命中唯一的港灣也成為了腐蝕他精神的陷阱。
以白厄的意志，這種小伎倆當然不會奏效，但……這在達達利亞眼中就顯得非常下作。
如果有一天他回到家裡，冬妮婭和托克被人操縱，對他說一些「不要效忠女皇大人」、「背叛至冬」之類的話，他一定會把幕後主使揪出來碎屍萬段的。
「你不能對一個沒有道德的智械，用道德去要求他，正常人能幹得出『寧可犧牲整個宇宙的生命也要殺死博識尊』這種事嗎？」桑多涅沒好氣地把杯子往瓷盤上重重一放，「果然，這些『贊』字開頭的人都跟『道德』搭不上關係。」
「呃，桑多涅你這是偏見吧？」
桑多涅理所當然地承認了：「是偏見，但贊達爾加重了我的偏見。當知識沒有道德和良知作為約束，就會變成一股極具破壞性的力量，同樣身為智識令使，黑塔和贊達爾就是有道德和沒道德最好的例子。」
潘塔羅涅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微微笑起來：「我認為，在『有道德』的例子裡，桑多涅小姐也應當位列其中。」
桑多涅將頭一偏：「先說好，別以為你誇我兩句，我就會接受你給我提供的安保升級報價。如果想按照你那個誇張的方案來，那在原有報價的基礎上，你至少得再給我這個數——」
桑多涅伸出兩根手指，在「富人」眼前晃了晃。
潘塔羅涅沒有回應，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連喝茶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只不過……那笑容似乎變得淺了些。
「桑多涅，你不是說喝茶的時候儘量少談工作上的事麼？」阿蕾奇諾舉起杯子，輕輕吹散氤氳的熱氣，「這個話題要是繼續下去，你在潘塔羅涅心裡恐怕就要從『有道德』暫時滑向『沒道德』了。」
——
「「所以，你們要繼續向前、向下，去往小白面前。」」
「星義無反顧地點點頭：「明天見。」」
「「嘿嘿，小小灰——這一次，一定要卯足力氣大幹一場哇！」」
「說罷，緹安和緹寧的身影便消失了。」
「萬敵：「逐火的征程，只剩下最後二人。」」
「賽飛兒：「想也知道，她們總是在最前線啊。」」
「幾人離開房間，忽然發現門口似乎又壓著一份絕滅大君的箴言，只不過這一次是星嘯的：」
「「我自遙遠時空望見，銀河中一人踏上啟程，隨後億萬座時鐘開始轉動。」」
「「寰宇的毀滅若不因『鐵墓』的誕生而降臨，便在彼刻——彼時彼刻，群星將如驚飛的群鳥——」」
「「一切和諧與不和諧、完美與不完全的盡數墜亡。」」
——
一人之下。
「『群星將如驚飛的群鳥』——別的不說，這星嘯的箴言寫得還挺有美感，頗具浪漫主義氣質。」
王也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偏頭看向一旁的張楚嵐，「這些絕滅大君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同僚被聯軍圍攻，一點兒忙也不打算幫，還真是心夠大的啊……」
「老王，也很好理解，對於絕滅大君來說，星穹列車——不，再放寬點，整個宇宙都是鐵墓的『獵物』。雖然這些大君平日裡談不上有多團結，但應該也不會隨意干涉其他大君。」張楚嵐說。
「嚯，那他們就不怕被星穹列車逐個擊破？」王也抵著下巴稍稍回憶了一下，「我小時候看動畫片時就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那些反派不團結起來一起上呢？非得給主角表現的機會，要是BOSS早早上陣，趁著主角團的勢力還不夠大的時候把他們扼殺在搖籃里，不就解決了嗎？」
「老王，你這是事後諸葛亮的思維，你要是反派，你怎麼知道誰是主角？總不能看誰都像主角吧？」
張楚嵐走到窗戶邊，默默點燃一根煙，「而且，要是絕滅大君們一擁而上，銀河聯軍那邊肯定會提前得到消息，並做出安排應對——如果只有鐵墓，這件事在那些高層眼裡可能只是一次和大君的常規交鋒，但如果傾巢而出，那興致就不一樣了。」
——
「眾人來到一封封閉的房間，遠遠地見到了另一半封印著「負世」印記的晶體。」
「「第二座考場，我們到了。」那刻夏說。」
「三月七忍不住好奇道：「這次，又能看到怎樣的『願望』呢……」」
「「很遺憾，恰恰相反——」那刻夏語氣凝重地搖搖頭，「這一次，我們要面對他的『絕望』。」」
「「絕望？」」
「「沒錯。這條路，也必須靠你重走一回。」」
「星啟動儀式，在眾人的幫助下迅速走完了這條「絕望」的道路，這一路相當於白厄在三千萬世中心境的寫照，哪怕在他被焚風擊敗，肉體解脫的時候，他的心裡剩下的……也只有「絕望」。」
「丹恆：「他用怒火換來的一滴血，指引我們行至此處。」」
「星如期接過另一半的「負世」，看著空蕩蕩的晶體，那刻夏輕嘆一聲：「終於，你們卸下了他背負至今的『願望』。也熄滅了他因憤怒而燃燒的『絕望』。當『光』與『影』都被後人取走，他的底色也將顯現——」」
「那刻夏走到道路的邊緣，低頭俯瞰著下方的男孩的虛影：「那『空白的造像』…終於自由了。」」
「男孩笑眯眯地穿過了面前的大門，朝著前方跑去了。」
「「那『記憶』里的，愛笑的孩子……讓他和我們一起，笑著走向結局吧。」」
「星跟隨那「空白的願望」一路往前，男孩仿佛置身於哀麗秘謝的麥田，一邊笑一邊向前奔跑。」
「「我的願望……就是實現大家的願望！」」
「不過，在靠近一座靈水盆後，男孩的身影便消失了。」
「「這座靈水盆，是每一世輪迴的終點。看來這片溫柔的小世界，也要完成它的使命了呢。」昔漣轉頭看向眾人，「啟程前，再回頭好好道個別吧？」」